鲜血顺着额角缓缓流下,然而陆九尘却丝毫不理会。
疼意让他的脑袋生疼,可他却是执着的看向砸自己的人。
酒杯砸出,宓音笑了,她睨着陆九尘,神情轻蔑无情又冷血“你说,你是依靠的本王妃的男人,摄政王的名头,入的皇宫?”
神容跟萧峎对视,眼底皆有着担忧。
这叫什么事。
“是。”陆九尘斩钉截铁的开口。
“擅传王意,是什么下场?”宓音问祁慎。
“死。”祁慎冰冷道。
“懂了?还不来人?”宓音厉喝,威压尽显。
陆九尘一震,不敢置信的踉跄后退。
今日是父皇寿诞,不宜见血,祁谨当然不会让陆九尘有事。
不过摄政王的旨意,便是他身为太子,也不好忤逆。
是以,一时间,他有些为难。
祁彦幸灾乐祸,祁谨举办的宴,若是沾血,父皇不悦,若是不沾血,摄政王不悦。
这还真是一出好戏呢。
无人为陆九尘求情,士兵上前,就要将人带走。
“启禀王妃,皇上寿诞,不宜见血,还望王妃,宽宏大量。”宓太傅话一出,在场寂静无声。
王妃要杀人,王妃爹要护人?
让自己女儿难做,这不是太傅会做的事情。
“血乃红色,最为喜庆。”宓音模棱两可道。
宓音为了自己忤逆自己的爹?
祁慎震,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宓音。
她看着太傅,神情是半分不让的执着。
神容跟萧峎没想到太傅求情,还不能让宓音松手。
是以更加确定了祁慎在宓音心里的位置。
不愧是天注定,这种感情,旁人又怎能插的进去。
在宓音执着的时候,太傅的腰身低了低,显然,太傅力保陆九尘性命。
如此,宓音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这个陆九尘,也是太傅“熟识。”
“既然太傅心善,本王便不与你计较,还望陆公子“懂分寸。””祁慎警告。
“王妃,当真要杀我?”陆九尘定定的看着宓音,执着的问。
宓音皱褶眉头,这个陆九尘,莫不是疯子?
见陆九尘还要作,神容跟萧峎对视一眼,连忙上前要将陆九尘弄走。
“大胆。”皇上高呵怒目。
“太傅带来的人确实大胆,皇上还没发话呢,就这般没规矩的冲出来,太傅也是觉得,自己背靠王叔这尊大佛,便可以肆无忌惮了,是么?”祁彦质问。
祁彦的话既陆九尘之后,再次给祁慎扣上一顶高帽。
神容跟萧峎,也发现自己冲动了。
一时间,进退两难。
太傅脸色极其难看。
气氛一瞬间凝重。
在所有人惶恐之际,太傅上前跪下“是臣教导无方,还望皇上恕罪。”
太傅双膝弯下的瞬间,宓音的瞳孔一缩,眼底尽是冷意,怒火上头,她的脚一踹,她面前的碗碟连带着桌子,噼里啪啦碎裂一地。
众人大惊,瞪着眸子不敢置信,她一阶妇人,竟然在皇上的寿诞上,将桌子踢翻?
“摄政王妃,你这是何意?”皇上怒火上头,神情近乎狰狞。
“本王妃不爽,怎么的?不行?”宓音此刻全无忍耐力,她瞪着皇上,丝毫没把他九五之尊的威严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