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林兄有所不知,玄弟给红袖喂了一株接近六千年火候的金刚草!”李恪手舞足蹈的比划道:“你们不知道,当日在贡献堂,玄弟喂给红袖金刚草的时候,把李晋那个死鬼,气得活活吐血,哈哈……”
林破天对什么死鬼李晋,完全不感兴趣,但是听说,李玄竟然肯把六千年火候的金刚草,喂给自己的丫鬟吃,林破天不由大为赞赏。
“想不到老弟如此怜香惜玉,哈哈……”林破天搂住李玄肩膀,大笑道:“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咱们可是同道中人啊!”
李玄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说谁跟你同道中人呢……死玻璃,滚远点!
想到当日在画楼,林破天见到那两个妇人鞭打红袖、翠玉,毫不犹豫便将那妇人处死,更连带着将画楼的老鸨、管家,全都处置了个遍,知道林破天的确堪称妇女之友,是个一等一怜香惜玉之人。
陈灵儿则是有些羡慕道:“李兄当真好气魄,金刚草这等异宝,竟然肯给自己丫鬟服用!”
“何止啊!玄弟连赤……”李恪正要继续夸口,被李阳扯了一下,顿时醒悟,讪讪直笑。
他本来要说,连赤流浆这等更加珍贵的宝物,李玄都舍得给小丫鬟喝了,区区金刚草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赤流浆这个名字,委实是有些敏感,要是说了出来,怕是即便林破天这等人物,也会忍不住大动贪念。
“恪弟,你说红袖服用了一株六千年火候的金刚草,便能打败炼体四重武者?”李阳极为生硬的转换话题道:“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绝对不夸张!”李恪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我与小丫鬟切磋了几百次,红袖有多少实力,再也没人比我更清楚了,便是我要打败红袖,也至少得使出五成以上的实力!”
“这不可能!”李阳下意识道。
李恪是炼体五重武者,单是力量,便已经有两万三千斤,五成实力,少说也有万斤巨力以上。
更何况,炼体境界每进一阶,提升的绝不止是力量。
红袖即便服用金刚草,也只有六千斤力量而已,能够打败五成实力的李恪,那也实在太夸张了。
除非双方的武技,相差实在是太大。
红袖从开始练武,满打满算,也不足两个月,能将武技练得比李恪还要纯熟?
这又怎么可能?
反正对此,李阳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李恪撇撇嘴,道:“大哥,我跟你说,红袖练武的天赋,绝对超出你想象之外,别看你号称李家堡三代弟子之中的第一天才,跟红袖比起来,你差的远了……嗯,天差地远!”
李阳脸上挂不住了,不自然道:“恪弟你一向便是如此夸张!”
“真的不夸张!”李恪难得的板起了脸,正容道:“两个月前,玄弟教了红袖一套迅影剑法……”
林破天和陈灵儿都是‘啊’的惊呼了一声。
“迅影剑法啊……”李阳诧异道:“黄阶下品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吧?”
“嘿嘿,了不起,非常的了不起!”林破天冷笑道:“以剑法而论,李家堡之中,只怕再也没有一门剑法,能够胜过迅影剑法的了!当日我一个不小心,都差点被李玄这小子偷袭到!”
林破天已经知道,李玄的剑上,是抹了剧毒的。
他每每回想当日情形,都是不由暗地里抹冷汗。
当日他那一下,要是没弹开剑锋,后果真是不可设想,以当时他与李玄的交情,李玄肯定是不会拿出解药,好心救他的。
要是就这么被毒死,那才真叫是冤枉至极!
李阳闻言,脸色微变。
林破天是什么样的人物?一言既出,便绝对无虚。
他说迅影剑法了不起,这门剑法便绝对不会差了,只是迅影剑法,李阳也并不陌生,却实在想不出,这门剑法,有多大的威力。
“迅影剑法本来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玄弟自创了一门身法,与之配合,便立即威力大增,比之黄阶上品武技,也毫不逊色!”李恪唾沫横飞的吹嘘道。
“什么?自创?”林破天大吃一惊。
陈灵儿也惊道:“李兄竟然能自创一门身法?这份智慧,真是非同小可啊……”
“一门黄阶下品身法而已,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李玄谦逊道:“当日我创出这门身法之时,陈小姐也是见过的!”
“啊?”陈灵儿愣了一下,旋即恍然,道:“原来那天你猎杀两头迅影豹,便是在自创身法?好厉害……”
“想来这门身法,必定是从迅影豹身上领悟到的了?”
林破天赞叹道:“我本来对老弟的天赋,已经高看了好几眼,没想到还是看低了,日后谁敢再说老子是龙潭镇第一青年才俊,老子一定大耳瓜子招呼……跟老弟一比,老子简直就是坨屎啊!”
李玄差点没笑喷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自己比作一坨屎的。
其余三人,也是忍俊不禁,不过对于林破天的脾性,众人也都摸清楚了。
此时傲是傲到了极点,但并不自大。
他狂傲,是有底气的,而且敢于自承不如他人。
这才是真正的骄傲。
林破天根本不屑于图占虚名。
以前没人比林破天强,他便当仁不让的占了龙潭镇第一青年才俊的名头,但是一听说李玄天赋在他之上,他立即便……把自己比作了一坨屎。
李阳脸色微微有些不大自然。
本来李家堡之中,以李阳天赋最好,他也是李家堡三代子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可是现在,李玄横空出世,顿时将他光芒掩盖下去。
连林破天都自承不如李玄,李阳难道还能强过林破天?自然也就更不如李玄。
虽然明知道,对自己的兄弟,生出嫉妒情绪,实在是不该,但李阳仍是忍不住心底直冒酸意,暗道:“李阳啊李阳,天赋这东西与生俱来,嫉妒难道便能换来好天赋?当然不能,所以不必再嫉妒自己兄弟啦……”
如此一想,李阳顿时头脑一清,酸意便被压了下去,问道:“恪弟,你方才说到,玄弟教了红袖一门迅影剑法,之后便如何了?”
“之后啊……”李恪还要为李玄吹嘘,忽然转换话题,颇有些失去兴致,顿了一顿,才道:“……红袖便在两个月内,将这门剑法练至了小成!准确的说,是一个月零五天……”
“这不可能!”李阳下意识叫出声来。
林破天捏着下巴,道:“这小丫鬟练武的天赋,非同小可啊……老弟,是不是你那院子的风水特别好?怎么尽出些妖孽样的天才?”
陈灵儿也是心有戚戚。
一个月零五天,将一门黄阶上品武技,练至小成。
便是对于陈灵儿这样的天才而言,也有些无法想象。
再联想一下李玄区区十六岁,便自创一门身法。
果然如林破天所言,真是一屋子的妖孽啊!
“这么妖孽的小丫鬟,一定要见识见识!”林破天顿时兴趣大涨,催促道:“都走快些……对了,老弟,你那丫鬟会不会喝酒?”
“应该不会喝的吧!”李玄没想到林破天话题转移得如此诡异,愣了一下,才道:“小丫鬟与我一起长大,一生之中,就从来没有沾过一滴酒!”
“唉,太可惜了!”林破天惋惜无比的道:“如此良才美质,竟然不会喝酒,注定跟我做不成朋友啦!”
李玄满脑门的冷汗,翻了翻白眼,道:“一定要会喝酒,才能跟你做朋友吗?”
“那是当然!”林破天道:“志同道合,才能做朋友嘛!你想,我第一喜欢美女,你那小丫鬟偏偏自己就是个女的,女的喜欢女的,那不是暴殄天物吗?我第二喜欢喝酒,所以嘛,小丫鬟一定要能喝酒,才能跟我做朋友!”
李玄汗颜,这哥们儿的逻辑真是很好很强大,女的喜欢女的,为什么就是暴殄天物了?令人费解啊……
“难怪我没资格跟林兄做朋友了!”陈灵儿恍然道。
林破天瞥了她一眼,道:“你酒量马马虎虎,算是我半个朋友吧!”
这话要是换做别人说,肯定被喷个体无完肤,实在是太自大了,但是说这话的人是林破天,所以陈灵儿竟然露出了心喜的笑容,道:“能成为林破天的第二个朋友,小妹深感荣幸!”
“不是第二个,是第一个半!”林破天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如此臭屁的人,实在是罕见,但陈灵儿、李阳、李恪三人,却都是一脸深以为然。
李阳、李恪兄弟俩,看向陈灵儿的时候,甚至眼中带着羡慕。
显然在他们看来,能做林破天的半个朋友,已经是荣幸之至了。
李玄直至此时,才真正体会到,林破天这个名字,对于所有龙潭镇青年一辈的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以陈灵儿、李阳的天赋、实力,往日里在各自家族,都是第一等的人物。
可即便是他们,也以能做林破天的朋友为荣。
即便是半个朋友,也甘之如饴。
可想而知,龙潭镇的其他青年们,又是如何崇拜林破天。
李家堡地盘着实不小。
众人一路聊天,在林破天的催促下,都是走得飞快,仍是花了一刻钟,才终于到了李玄的小院,可是看清楚院门口的情形,众人都是忍不住一呆。
“好热闹啊!”林破天懒洋洋的道:“老弟,你这里是在开菜市场吗?”
的确是好热闹,小院门口,足足围了二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