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边被绿色的强光包围着,沉睡了许久的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炎珏体内的肝脏心脏。
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抬起头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上面的寒冰
“没想到在这巨兽的体内,我居然没有被消化存活了下来。小石头,谢谢你!”
寒冰岩落下来,我双手接住了它。
双手握住寒冰岩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我在炎珏的体内四处乱飞,猛烈地撞击在这些肝脏以及肚子内部的四周。
我与这股力量适应着,寻找更加有利的位置冲出去。
气喘吁吁之后我握着寒冰岩,靠着炎珏体内的肝脏坐下来。
我观察四周,寻找一个特别合适的位置,能够借助寒冰岩的力量一下子冲出去,这样可以击败炎珏,同时自己也能够逃生。
我紧紧地握着寒冰岩弹跳起来,他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又把我给震慑回来了。
猛然间,我想到炎珏现在还是一个威力无比的猛兽,我想冲出去更好的一个办法,得先让它生命垂危一些。
我看准了炎珏的心脏而后我立刻弹跳,到达它心脏上面的时候
我慢慢地蹲下身子,从背后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我紧握着这把刀,眼睛一闭使劲地捅到了炎珏的心脏上。
山洞里的炎珏发出一声嘶吼,一些石块滚落下来,落在了关着炎珏的这个山洞里。
我看着炎珏的心脏在流血,它慢慢地流,直到最后喷涌而出。
周围炎珏的器官也由鲜红色慢慢地变成了灰色。
我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面的寒冰岩,紧紧地握住了它,而后立刻抬头对准上空炎珏的头部,借助强大的力量冲出了炎珏的头部。
倒在碎石上面的我,扶着胸口站起来时我看着鲜血横流的炎珏,它慢慢地倒下趴在地上。
我浑身都是炎珏的血液,全身上下湿淋淋的,从头到脚都在往地上滴着鲜血。我扶着胸口往山洞外面走,走到一条小河边时,我立刻跳到河里。
从河里探出头的那一刻,我的脸上血液才干净了。我立刻走到丛林深处,然后躲了起来。
丛林边境地区许多部落手下们都在这里展开搜捕,他们手持矛盾,同时还带着各类的搜捕武器穿梭在丛林的四周。
我沿着丛林中的一条小路出发,赶往丛林的边界。
丛林边境一个骑着马过来的手下,立刻跑到阿桑面前。
“阿桑哥,大事不好了,首领派我来告诉你族兽炎珏已经死了。
阿桑手里面的矛立刻落在了地上。他慌张地骑到马上,扬尘而去。
首领帐篷里,阿桑慌张地跑进来,他看到的是已经吐了鲜血的首领。
他跑到首领面前,立刻跪在了首领的身旁。
“首领,是我对不起您,是我的错。有什么是我现在可以弥补的吗?哪怕是用我的命。”
“阿桑,这不怪你,只是族兽死亡的那一刻,作为部落的守护人会有感召,会吐血。”
首领雪白的胡子上已经染上了红色的血迹。阿桑的手扶住了首领的腿,他趴在首领的腿上痛哭起来。
首领扶着阿桑的头,声音微弱,“阿桑,族兽已死,守住整个部落,下一次需要出动的,那就是我们整个部落的人了。”
“首领,您是一百年前血战的幸存者。遍地尸首、鲜血横流,一百年后的今天,我们又要重现往日的情景吗?”
阿桑疯了一般起身就要往外跑,首领立刻大喊了一句。
“你站住,不到最后危难的关头,我不会再让你走向阿布的那条路。我想尽全力保住大家的性命。如果你真的心头有恨无处排解。那你去看看炎珏的尸体吧,去把它给安葬了吧。”
首领说完之后站起身来,他从阿桑的身边走过,走出了这个帐篷。
阿桑走在铁栈道上面,走在揺摇晃晃地铁栈道上面,他看到了栈道上面的血迹,脚下一滑,阿桑摔倒了。
他站直了身子后,扶着铁栈道继续往前走,走进山洞之后,阿桑站在炎珏的尸体面前,整个人已经惊呆了。
阿桑往前走了走,走到炎珏的面前,手扶着炎珏的额头,然后顺着他额头上的皮毛往下滑,把炎珏的眼睛给合上了。
此时的阿桑已经泪流满面了,阿桑站起身来往前走。顺着岩壁那些凸起的石头一直往岩壁上面爬。
他按下一个巨大的石块按钮,炎珏身子底下的石块一直往下滑,炎珏的身体被石块拖到了地下,而后这个大石块复原。
阿桑走出了山洞,后面传来的是石壁下滑的声音,炎珏山洞中一共有十六块大石壁,每块大石壁隔绝着不同的路口,阿桑往前走,每经过一个重要关口,石壁就会落下来。
走到铁栈道面前的阿桑。身后山洞口的大石壁也从上空落下来了。沉重的砸地声音,阿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我到达丛林边境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走在小路上。耳边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我赶紧爬到树上观察四周的情况。
一个手持矛和盾的部落手下在丛林间穿梭,他的身子探出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他只有一个人。
我从树上一跃而下,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脖子,落地的那一刻我把他给控制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来到丛林边境这边?”
这个手下不说话,而后用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从身后把刀子拿出来,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面了。
这个手下瞬间慌了,我感觉到他身体在发颤。
“我,我们出来是为了寻找寒冰岩,我没有杀过人,也没有抓过人,你把我放了吧。”
“我再问你,你听命于谁?最近可又受过什么新的命令吗?”
这个手下身子一直在发颤,他一直往后靠,靠在大树上。
我把刀给收了,双手使劲地按住他的肩膀。
“你不用害怕,仔细回想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需要了解一下,不然你清楚后果会是什么。”
我的手慢慢地从他的肩膀上滑下,然后我站起身来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