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的水溢出来了,三个人赶紧把衣服穿上,跑到了大坑前。
柳微从布包里面拿出了裤子外层,她跑到两人前伸出手把两人给挡住。
“我去收集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的鞋子已经湿了,不能让你们的鞋子再湿。”
柳微把裤子往上挽,她低下身子在水坑前装水。
裤子外层被撑得鼓鼓的,她用一节藤条把口封住,提着它走出来了。
在江馨和王可可的面前,她提得高高的左右晃着。
“水收集得很顺利,现在天亮了,我们这就赶回去吧。”
林安然用沾着水的叶子掘在我的眼角处,另一只手轻揉着我的太阳穴。
“现在有没有感觉眼睛好受一些了?”
“眼角处没有那种刺痛的感觉了,只是眼睛还是睁不开。”
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安然往后一转身,手里握着的叶子滑落了。
她激动地说不出话,柳微握住她的手。
“我们已经把水给收集回来了,现在这就给我,我来给张大哥治眼睛。”
江馨扶住林安然,林安然靠在她的身上,情绪失控,眼里泛着泪水。
“别担心了安然,我们去准备一些食物吧。我们很快就要赶路了。
她们走到郭雪梅的身边,林安然搂住郭雪梅。
“妈,如果柳微那里需要帮忙您就帮她点。我们三个去寻找食物,很快就会回来。”
柳微拿出一块干净的布,用水把这块布给沾湿了,它敷在我的眼睛上,感觉到一种凉爽。
“能告诉我这眼睛你打算怎么治疗吗?”
“其实也不难,之前最主要的难题就是在干净的水上面。先用冷水布将眼睛敷三十分钟,而后我会用专门的药草在眼角涂抹,用热水敷,让药草热蒸治愈。”
我平躺在草地上不能动弹,手脚已经麻木了,我四处摸索拉住了柳微的手。
“躺的时间长了身子感觉到麻木,我给你活动活动。”
“好想睁开眼睛看看这周边的情况。这几日就感觉自己像瞎了一样,身处在黑暗之中。”
我的手脚被柳微揉着捏着,感觉血液流动,浑身散发着热量。
她把我眼睛上面的冷水布给拿去,把药草涂抹在我的眼角处,敷上热水布。
“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可以把热水布拿下来了,到时候你慢慢睁着眼睛病也就好了。”
“柳微,旁边是什么声音,很响。”
周边植物生长得很疯狂,交织在一起,各种碰撞扭曲的声音都出现了。
她捂住我的耳朵在我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好好休息,专注养伤,其他的你都不要管,只要不会伤害你那就不值得在乎。”
我舒了一口气身子平躺在草地上,“这效果挺好的。眼睛那种刺痛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好像是许多的热气冲进我的眼睛里进行着深度按摩。”
“这药草我一直都有准备,是在丛林里面发现的,当时觉得它品种稀有难得一见,如今他救了你的命,也算是真正的发挥它的价值了。”
江馨用刀一砍,把根茎抽出来,一大堆草散落在大家的面前。
“在这堆草中我们只要这种样子的草,这是我们可以吃的食物,其他的全部排除。”
她们围在一起翻找叶子,江馨用藤条把能吃的食物都给捆绑起来。
“可可,你去附近看看还能不能带回一些叶子?”
“江馨姐。”
王可可大喊了一声,面前叶子铺天盖地往下,朝她们凶猛袭来。
江馨背起藤条,她们一起往前冲,她们从草丛下穿过,江馨疯狂地砍伐植物根茎。
“这里狭窄,我们几个挤着往前冲效果并不会很好,你们先往前走我断后。”
她转过身子手挥砍植物,王可可拉着林安然一块儿往前跑。
捆绑在江馨手脚上的植物根茎越来越多,她用刀使劲划着,身子快速移动。
林安然和王可可冲出密集草丛,她俩守在出口不远处,王可可大声喊着江馨的名字。
江馨从草丛中跑出来,身上散落的植物叶子越来越多,王可可和林安然接住她。
“那些植物的根都被我给毁了,它们没有办法再生长蔓延,我们这就回去。”
“江馨姐,你背上的伤口得赶紧处理一下。”
王可可从衣服上扯下来一块布,把这块布缠在江馨背上的伤口±。
“伤口上的伤不碍事的,你俩扶着我,我们这就往回走。”柳微把我眼睛上面的热水布取下来,揉了揉我的太阳穴。
她拉我坐起来我听着周边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绿。
柳微和郭雪梅躲在我的身后,我们注视着面前的这块草壁。
“张大哥这该怎么办?江馨她们出去找食物了,如果途中她们也遇到这样的情况,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啊?”
“面前这块草壁目前没有再生长的痕迹。我们先等等,江馨她们回来,周边会有她们说话的声音,我们就一起把这块草壁给攻破。”
柳微和郭雪梅紧紧地拽着我的身子,我伸出手护着她们。
“之前我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些植物在生长的声音。
王可可和林安然抢夺江馨手里面的刀,两人争吵起来。江馨在她们中间大喊了一声停。
“可可,把我后面的绷带系紧一点。这场战我自己来。你们两个不会用刀上去会受伤的。”
江馨拿着刀往前,她快速跑着地上的叶子飞起,她钻进草壁里不见踪迹。
“张德,你进来了吗?”
江馨没有听到回应,挥着刀砍着植物茎叶。
我和柳微也已经来到了草壁里,周边空寂。
“张大哥,我们怎么确定江馨姐有没有进来?我喊她根本没有人回应啊。”
“我们按照计划进行一直往前冲,在草壁的中部我们见面了这就可以。在这里面可能隔绝了和外面的所有声音。”
我和柳微挥刀往前冲,草壁汁液喷溅在我的脸上。
江馨的后背血已经浸湿了衣服,她把外套脱下在伤口上一系,伤口又被紧紧地包扎着。
她听到刀和植物碰撞的声音,“张德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