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厮把胡缙云轰出去以后,苏酥也没有心情继续去与那些姑娘介绍胭脂了。
况且,经过胡缙云那样子一闹,胭脂店铺里面的客人都走了一半,留下的都是以前的老顾客了。
苏酥皱着眉头,看着那些顾客,一个个的结伴而行的,从自己的店铺里面出去,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今天是苏酥她,把胭脂店铺里面装修以后第一次开张,可是第一天开张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苏酥的心里面岂能会好受?
苏酥看着那些老顾客。还在那里挑选着胭脂,遍唤来了让小厮,让小厮去后面拿了几盒胭脂,每个产品各一盒的胭脂,送给那些以前的老顾客。
那些老顾客看见苏酥送给她们的胭脂都很漂亮,颜色也并不像胡缙云说的那么不堪,反而很好看的样子。
老顾客们都很开心,遍像苏酥道谢以后就离开了苏酥的胭脂店铺。
苏酥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便的找了一个凳子,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却被胡缙云毁于一旦的胭脂铺发呆。
翠碧看着自家小姐这样子,也知道现在不适合打扰小姐。
虽然刚才,是想让小姐把胡缙云轰出去的,可是,她不知道小姐会动真格,她刚才说的只是为了吓唬吓唬胡缙云,不让她再乱说,可是没想到小姐真的把她轰了出去。
但是翠碧知道现在,她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因为小姐现在心里面比谁都难受。
翠碧也知道,这个胭脂铺里面的胭脂倾注了自家小姐的所有心思。
所以说,有人说胭脂不好时,自家小姐会有多伤心,每次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难过伤心的都是自家小姐,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只能看着小姐伤心,却不能为小姐分忧。
翠碧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她很想上去抱着自己小姐告诉苏酥说:“小姐没事,一切都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但是翠碧想让自家小姐先冷静一下,一会儿了再来。
翠碧这样想着,便先过去把刚才被胡缙云弄乱了的胭脂重新装了起来,放回柜台子里面。以防小姐看见了,在伤心难过。
苏酥此时的心理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理解的,苏酥她安静的看着翠碧在胭脂铺里忙前忙后的。
苏酥知道翠碧把胡缙云刚才弄乱的胭脂放好,是不想让她伤心。
可是这样子的结果,苏酥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她能有什么办法?
望着空无一人的胭脂铺,苏酥在心里面默默的落下了泪。
但是苏酥知道她不能因为若是她落泪,那么府上的小厮该如何,翠碧该如何?
苏酥强忍着泪水打起精神坐好,对碧翠说:“好了不用收拾了,我们一会儿就一起回家吧。”
碧翠看着自家小姐已经调节好了情绪,便走过去问自家小姐说道:“小姐,刚才我只是想吓唬吓唬胡缙云,并不曾想把胡缙云她轰出去。”
苏酥看着面前这满脸委屈的小丫头抬眸温柔的一笑道:“没事,小姐不怪你。”
碧翠听见自己小姐这样子说遍又说道:“可是您刚才真的把胡缙云她轰出去了,万一她要打击报复您该怎么办啊?”
苏酥看了一眼碧翠对碧翠说道:“我竟然能把她轰出去,我就不会害怕,她来打击报复。”
停了一会儿,苏酥遍又说:“你也知道着胭脂里面朴倾注了我多少的心血,你更知道我对胭脂抱有多大的期望和希望,所以说我倾注了那么多心血,绝不会容忍他人来,污蔑这胭脂铺里面任何东西。”
碧翠听完自家小姐说的话,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小姐,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碧翠都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
苏酥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傻头傻脑的小丫头,我对碧翠温柔一笑,说道:“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碧翠对小自家小姐挤眉弄眼的说道:“小姐,瞧您说的什么话呀,我本来就是您的丫鬟啊。”
翠碧也知道自家的胭脂铺里面的所有胭脂融入了自家小姐多年以来的所有心血。
小姐对待他们,都是那么的好那么的温柔,每次都不能容忍旁人说自家家丁的一句坏话。
更何况这次是胭脂,胭脂是倾注了自家小姐的所有心血,小姐岂能会容得他人侮辱啊?
碧翠看着自家小姐那憔悴的面容,心疼的,叹了一口气,对自家小姐说道:“小姐,你一天没吃饭了,我们先回府吃饭可好?明天了我们再来,我相信明天那些人肯定就会忘了今天的事情了。”
苏酥听完碧翠说的话,也懂得这个小丫头是不想让自己伤心。
遍温柔的对碧翠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回府吧!”
碧翠自家得到小姐肯定的答案,便开心的像要飞起来似得,围着小姐转圈圈,在小姐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想逗乐自家小姐。
苏酥也确实被碧翠逗乐了,但是,她的笑却不是发自内心的,只是为了不让翠碧担心自己而已。
傍晚时分他们都回到了府中,府中的小厮都去吃饭了,翠碧也同样去给苏酥找饭去了。
只剩下苏酥自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内,望着所有的东西发呆。
她想着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难过的问自己:“为什么总是所有的事情都和他过不去啊?”
只是苏酥不知道的是,胡缙云虽然是改嫁了的女人,但是她在那些贵妇人贵小姐的圈子里面也是很受欢迎的。
可能是因为胡缙云这个人,比较活泼吧,与谁都能合得来。
再加上胡缙云自己本身也就是贪恋荣华富贵之人,更加会攀比那些贵妇人贵小姐了。
正因为这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在次日午时,遍已经在贵夫人贵小姐的哪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胡缙云与今日同来苏酥家胭脂铺里面的那位女人,在贵妇人贵小姐的那些圈子里面,煽风点火的说苏酥家的胭脂铺开店了。
但是胭脂的档次都是次品怎么怎么的。
胡缙云她故意拉着昨天与她一同去苏酥家胭脂店铺里面闹事的那位贵妇女人。
故意的去那些名贵的小姐,还有夫人的家里面去做客。
每到一家的时候,胡缙云和那个女子遍都会说到苏酥家的胭脂,是怎么怎么的。
虽然有些人是苏酥家胭脂铺里面的老顾客但是他们还是禁不住胡缙云和那名贵妇女子的说辞,遍都相信了苏酥家的胭脂是次品。
就一饷午的功夫,胡缙云和昨天那名和她一起去苏酥家闹事的那名贵妇人,就已经去了整个城里面所有的贵妇人,和贵小姐的家里面。
那些贵妇人和贵小姐,以前都用的是苏酥家的胭脂的,都对苏酥家的胭脂有着很好的评价突然间听到胡缙云说到苏酥的胭脂不好也很是吃惊。
胡缙云拉着那位贵妇的手说道:“姐姐呀,你可不知道我昨天去那家店铺里面就只抹了一下,手上回家就长了斑。”
说着还假装的抹了一把眼泪,又接着道:“幸好没有往脸上抹,要是往脸上抹了,我现在还有怎样的容颜来见你呀?您看,我手上这斑就是昨天在苏酥家试胭脂留下来的。”
其实那斑,就只是昨天胡缙云回家用自己的笔画下来的而已并非是昨天在苏酥家用苏酥家的胭脂而留下来的斑。
那位贵妇人看了看胡缙云手上的斑,将信将疑的看着胡缙云,因为这位贵妇人也不是多喜欢胡缙云,她更相信苏酥家的胭脂。
胡缙云看出了贵夫人的忧郁,遍亲昵的拉着贵妇人的手说道:“姐姐啊,我怎么能骗你呢?我们的身份地位,都是一样的,我骗你也没有理由啊。
你说是吗?”
贵妇人听完胡缙云的这一番话,才相信了,那位顾夫人看着胡缙云那么认真的眼神。
再想一想,也没有有几个人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别相信了胡缙云的话,对胡缙云的态度稍微有了些好转。
温柔的对胡缙云说:“妹妹啊,那我现在便把那些胭脂一起丢掉吧,省得以后我的脸上也起了斑。”
胡缙云看见那位顾贵妇人如此上道,便轻轻一笑,对贵夫人说道:“好的,我等你。”
哪位贵妇人扔完那苏酥家的胭脂回来后。
那贵妇人问:“我感觉她家吃。她家之前的胭脂是很好的,只是这次胭脂店铺重新开张以后都说那里不好,可能真的不好吧。”
胡缙云轻蔑的说道:“哼,店铺都被砸成那样子了,能重新开张,还不是因为那胭脂店的老板去勾引我们国堂堂的四皇子白墨寒啊!”
听完胡缙云这样说,贵妇也一副了然了的样子,对着胡志明说道:“哦,难怪如此,那么我以后也不会去再去那里买胭脂了,我害怕真的以后长斑了该怎么。”
胡缙云看着自己的目标达到了,便欣慰的笑了笑起身。
对着哪位贵妇说道:“那姐姐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那家胭脂铺的东西不好不想让你以后也向我现在着般。”
贵妇用和蔼的眼神看着刘缙云,一幅很感谢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