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寒刚进了书房,苏酥就过来了,将一个食盒放到了白墨寒面前。
“这是什么?”白墨寒见到苏酥自然就没了心思去处理公务,放下了笔变去看那食盒里面到是些什么好吃的。
苏酥笑道:“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酥,你尝尝看合你的胃口不。”
不等苏酥说完,白墨寒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放在嘴里。
“刚才过来看到府外后门那里有一顶小轿,是谁来府上了?”
苏酥本来是好奇随口一问,得到了白墨寒说是芳沐的应答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白墨寒也注意到她脸上的细微变化。
“怎么了?提到芳沐这般让你不高兴?”
白墨寒自然不知苏酥的心思。
苏酥也并不打算同白墨寒多说些什么,只是回应道:“不知为何,就是有些担心这个孩子。”
白墨寒拿着桂花酥喂了一块到苏酥口中,桂花的香气溢满了整间屋子。
苏酥忽然笑了笑:“这吃的送到了,我就回铺子里面去了,你好好的处理公务吧。”
苏酥说罢抬脚就要走。白墨寒哪里肯就这样放她离开,伸手便搭上了她的腰肢,将苏酥揽入自己的怀里。
二王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宴席摆满了后花园,助兴的歌舞更是久久不停,席间觥筹交错,仔细看去,在座的全部都是朝廷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主座上面,正是白石寒。
白石寒举办这次宴会,就是为了拉拢朝廷上的高官们,好扩大自己的势力,让他们来扶持自己,好抗衡白墨寒。
“王爷,您明知道有些官员其实是拥护四王爷的,此番赴宴也不过是迫于您的身份,为何还要同他们费这么多的心思?”
白石寒身旁的侍卫问道。
白石寒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转身又去同那些王公大臣们痛饮。
酒过三巡,许多人不胜酒力离了席,白石寒就此散了宴会,和侍卫一起回了书房。
“王爷,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不去对付白墨寒,反倒请王公大臣们吃饭?”侍卫出口问道。
“蠢材!”白石寒将手边的书砸在了侍卫身上。
白石寒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侍卫说道:“宴上人多口杂,你当众问出来,让别人听到又要落下话柄了。”
白石寒看着侍卫让他离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王公大臣在想些什么,他又何尝不想去对付白墨寒。
可是自己在朝廷上没有大臣扶持,哪里来的势力去对付白墨寒,眼下当务之急,还是拉拢大臣扩大势力巩固地位。
翌日。
白芷寒正在闺房里面挑选衣裳,摆在她眼前的都是进贡而来的上好面料,有好些都是稀罕的物件。
她满心欢喜的想着这块布料做襦裙,那块布料做夹袄,自己一定要打扮好去见白墨寒,肯定比那个只会卖胭脂的苏酥好看。
想到苏酥白芷寒就来气,不知道白墨寒到底是看上了她哪里,一个满身市井之气的女子怎么能配得上的白墨寒。
还好自己和白石寒联手后,就可以除掉苏酥这个碍眼的女人,自己嫁给白墨寒了。
“公主,您派去四王府盯着的眼线来了。”宫女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吧。”白芷寒让人端着布料先下去了。
一个没说你不死无须小厮模样的人进来了,跪在地上开始禀报自己在四王府看到的一切。
小厮所说不过是白墨寒在处理公务,平日里去的地方最多的就是倾城胭脂铺,去找谁自然是不言而喻。
白芷寒听着小厮说白墨寒是如何宠爱苏酥,将王府里的好东西都第一时间给苏酥送去,待苏酥又是如何的好。
白芷寒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白芷寒身后的宫女慌张的使眼色让那个小厮闭嘴,偏偏那个小厮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主,还在那里说个不停。
“混账!”
白芷寒将手里的茶杯使劲摔了出去,茶杯立刻粉碎,碎片散落一地,吓得小厮是赶紧闭了嘴,跪在地上,将头埋的不能再低,瑟瑟发抖。
“我才不要听这些东西,给我滚!立刻滚,滚得越远越好。”
那个小厮生怕白芷寒迁怒雨他会要了他的命,生生的连滚带爬的退下了。
“公主,您消消气儿。”
宫女立刻重新奉上新茶。白芷寒虽然脸色铁青,但还是接过了那杯茶抿了一口。
“那公主,还要不要继续派人盯着四王府啊?”
宫女低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芷寒重重的将茶杯放下,茶水洒了一地。
“去啊,给我好好盯着,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能快活到什么时候!”
宫女识趣的闭了嘴,此时再继续多说一定会愈加的激怒公主,还是闭嘴为妙。
芳沐在四王府里住下,表面上安分守己,其实内心在盘算着如何见到白墨寒。
奈何白墨寒成日里大多时间都不是待在王府里面,为数不多在王府的时间还有苏酥陪着。
芳沐拿着自己的珍珠簪子买通了守门的侍卫,得知了今晚白墨寒在王府里面,苏酥的胭脂铺子忙着进货,并未同白墨寒一起回来。
这可是和白墨寒相处培养感情的大好机会呀,芳沐谢过侍卫后,就回到房间里面去打扮自己,为今晚和白墨寒的独处做准备了。
白墨寒一心处理公务,在书房里阅读公文,他本来就不喜欢太多人伺候,此时的书房里面一个侍奉的下人都没有。
白墨寒知晓白石寒大摆宴席宴请朝廷高官,只是觉得荒唐,白石寒如此宣扬,真的是不到好歹。
这不是明摆着拉拢大臣,结党营私吗,白墨寒相信,这几日参白石寒的奏折一定不少,都不用他动手,白石寒自己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终于处理完了公务,白墨寒起身回了卧房让下人备好了洗澡水,准备洗漱。
房间内,刚褪去上衣的白墨寒伸手试了试水温,他身后的床却悄悄的爬起来一个人。
芳沐吹灭了蜡烛,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芳沐一只手攀上了白墨寒的背,自己也跟着贴了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王爷,让奴婢来伺候你洗漱吧。”慵懒的声音魅惑无比。
白墨寒冷笑一声应道:“好啊。”反手抓住了芳沐的手腕,芳沐吃痛,只能跟着向前,白墨寒伸手一推就将芳沐推到了浴桶中,水花四溅。
芳沐再起来的时候,房间内的灯已经被点燃了,白墨寒也穿上了外衣,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芳沐。
“谁派你来的?”
白墨寒冷冷开口问道,他以为是有人收买了芳沐,把芳沐送到自己身边来,实则是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走漏消息。
芳沐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她只穿了一件肚兜,被水打湿之后更是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白墨寒十分厌恶的偏过头。
“自己把衣服串号给我出来。”
白墨寒理了理衣衫,坐在方外等她,片刻之后,穿了一件白色轻纱的芳沐才出来。
这芳沐是铁了心的要勾引别人,居然只穿了一件轻纱便跑到了床上。
“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白墨寒问道。
只见芳沐抬起了头,楚楚可怜的看着白墨寒。
“王爷,奴婢只是想报答王爷,并无恶意啊。”
白墨寒见状将剑拿了出来,直直的抵在芳沐白皙的颈前,仿佛下一秒就压刺穿她的喉咙,芳沐这才慌了神,哭喊着说自己冤枉,并没有人指示她。
“呦,怎么这么热闹呀。”
苏酥推门而入,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看到只穿了一袭轻纱的芳沐,笑意立刻全无,这薄薄的一层轻纱,根本遮盖不住什么,反倒将芳沐玲珑有致的身形衬的若隐若现,诱惑无比。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芳沐回勾引白墨寒,苏酥这才算是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老是担心芳沐了,自己真是引狼入室,着实让人心寒呀。
苏酥转身就要离开,白墨寒眼疾手快的抓紧了苏酥让她不要离开,另一边吩咐了侍卫。
“来人,把她拖下去处死。”这样的女人,当初就不应该心软留她的。
“不要啊,王爷不要啊!奴婢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芳沐跪着向前抓住了苏酥的脚。
“苏酥,你替我向王爷求求请,我的好姐姐,你忍心看我被打死吗?”
芳沐这下是真的在哭并不是做戏了,哭的是梨花带雨煞是可怜。可是苏酥早就对她失望之极。
直接抽出了自己的脚,向后退了几步,一点都不想再和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有过多的纠缠。
“王爷!王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芳沐眼见苏酥这里没有了希望转身就去磕头求白墨寒。
白墨寒看着她苦苦哀求的模样,让下人将芳沐拖走,可是芳沐死死的抓着白墨寒就是不放手,毕竟这是她的救命稻草。
泪花闪烁的双眼,这张脸,真的和苏宜秋太过于相似了。到底是白墨寒心软了,改口让人把芳沐赶出四王府,那张和苏宜秋十分相似的脸让他不忍心下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