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这些事情你也辛苦了,随便沏杯茶送上来就好。”白墨寒刚处理完事情,十分疲惫,但是对待下人还是有好脸色的,也是觉得那厮陪着自己一天忙了这么长时间不容易。
对方点点头,立刻去给白墨寒泡茶。
他一身白衣的坐着那儿,手里拿着棋子,光是坐在那儿不动就是一副美画,这京城里官宦家当之无愧的美男之首也是当定了的。
而此时门外小厮还在和白芷寒的人纠缠不清。
“这是我家小姐的东西,你怎么敢不收?”白芷寒的丫鬟拿着香囊想要替主儿送给白墨寒,可惜却被守门的人给拦住了,非说这里头有不干净的东西,收不得。
其实说白了就是替主子想个办法把这个东西拦下来,毕竟白墨寒不喜欢白芷寒,送进来的东西不是不要就是不喜欢,这一点但凡是个府里的都知道。
他支支吾吾,止言又欲的看着白芷寒的丫头,“说这个不干净确实是勉强,毕竟我们也不敢造次,但是这个东西得经过我们下人检验一番啊。”小厮看着她道,其实左右不过是想拒绝但又不敢生事。
“那你这说白了不就是不想收这东西,再深一层的意思不就是想对我们主儿不敬么!”谁知道白芷寒那丫头不识趣,非要让其收下这香囊。
两人话不投机,居然吵了起来,紧接着这府里的管事听到不太对,立刻就朝去看了几眼,和蔼的脸上染上了几次不悦的神色,但也没敢说什么,“哟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这不是芷寒主儿的丫头吗?怎么光临我们府里?”
对方看到这里来了一个识趣的,也就不惜得和刚才那人计较,甩了一个白眼,就对着管事说了自己的来历,“哦这不是我们主儿给皇子送个礼物吗?谁知道居然被这不懂事的厮给拦着了,无论如何都不让送,还好您过来了,否则到时候让我们家小姐知道,这可就是没完的事儿。所以管事,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充满暗示的语气管事不是不明白,只是看着对方略带油腻的脸色不太喜欢,但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谁让她口中的“主”是惹不起的人。
“明白明白,不就是第一个礼物吗?这样,您交给我,回头我再转交给皇子就是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您消消气,不要和他计较。”管家略带奉承的收下了对方的礼物,其实自己也不太愿意收,只不过不能够名言拒绝,否则到时候就真的说不清了。
“皇子,这是芷寒公主给您送来的东西。”管家转眼就把东西交给了白墨寒。
白芷寒派人给他送的一个香囊,金丝银线,奢靡至极,况且上面绣的花花草草又十分丑陋。
“这是白芷涵亲手绣的吧?”他看着管事递上来的香囊,想都没想就问他,这样惨的手工恐怕也就她自己做的才能送出去了。真不知道这女工是怎么学的。
管事有些汗颜,但是也不能不回答,看这个秀工的确是不太好,但毕竟是对方是主子也不敢私下妄言。谁知道皇子是什么心意呢?“大概是了,我瞧着准没错,但是人家公主的一番心意,皇子总不能不收就是了,听说他们的丫头还和门口的小厮吵了一架。皇子你要是不收,面子上可未必能过得去。”管家嘱咐道。
白墨寒有些不太舒服,莫名其妙收到这样的东西,换作谁都会觉得不喜欢,更何况是这样的,话说白芷寒整天献殷勤也不嫌累。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随你了,放着吧,到时候再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不必怕丢了。”
他虽然不喜欢,却也收下了。
此时此刻白芷涵这边宛如炸了锅似的,宫女在那描绘着当时是如何强迫皇子的小厮收下香囊的,“哎哟主儿,你是不知道这个香囊奴婢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送到皇子那,当时皇子那个管事他想都没想,一来就把香囊给拿走了,想必皇子还是在在意您的。”
她一边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当时的情景,一边还不忘了拍马屁。白芷寒听到宫女这样说,心里也是舒服。
“那是定然的,你有没有亲眼看到皇子收下东西?”白芷寒现在整个心里眼里都是白墨寒,这可是心心念念了好长时间才缝了一个香囊才送过去,里面都是用的最好最珍贵的材料,她就不信还不喜欢。
宫女摇了摇头也不太好解释这件事情,但是看管家当时的态度,想必一定是送到了皇子面前的:“这件事情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奴婢敢肯定皇子一定是收到了,要不然主您去看看,顺带的时候再问问皇子喜不喜欢?不对……主儿您的绣工精湛,皇子肯定会喜欢的。”
那宫女一边忙着拍马屁,一边还不忘了穿的主子去找白墨寒,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如果主子真的和白墨涵在一起了,那自己可是少不了赏赐,而且说不定还能够在主儿面前有个地位。
白芷寒听她的宫女说四皇子收了香囊,欣喜至极。
“好啊,那我就去见见他,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白芷寒也是开心的紧,立刻就找了人过来梳妆。
下午就要去四王府向他表明心意。
白芷寒下午到了四王府,听到小厮说皇子在里面作画,她没有让下人通报直接就走了进去,为了避免不打扰白墨寒作画也没发出什么声响。看见白墨寒正在低头作画,她送他的香囊被不在意的扔在一旁。
顿时她心里就来了一股无名火,可是在这里不好发脾气,白芷寒只好权当做没看见似的离开了,自己精心绣的东西被无情的在一边。很多任何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白芷涵。
“主儿你怎么出来了?不在里面多呆一会儿吗?”贴身的宫女问道,看着主儿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被她一个白眼硬生生的把想要说的话给憋回去了。
“去白石寒那儿。”
白芷寒当下便去找了白石寒。气冲冲的样子,不知道的人完全看得出来,她是一个被皇上收的义女时此刻已经气质全无。
“哎呦刚才下人在你都到时说对方是个公主,却没说姓名,我还以为是哪位公主有幸光临寒舍呢,没想到是您呀。”白石寒这个意思明显的是话里有话,甚至讽刺的意味全都是,但是白芷寒还是不好意思点破。
她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生气的不是他似的,垂着眉眼,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白石寒就让下人端来了茶水,示意他有话就说。
“也没什么的,就是来你这坐坐,这不是最近宫里不太平,所以呢就找到了您这个小地方,想躲躲纷乱。”白芷寒说到,眼里尽显媚态。其实他这个意思明显的是白石寒不太相信。
她嗤笑了一声,明摆着的是不屑,可是又不太好说明,“没有啊,我怎么没听说宫里哪里乱了,果然是我这个地方太安静,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了?公主今天找我有何贵干?”白石寒不喜欢人说话就磨磨唧唧的,偏偏她还正好中了这个忌讳,可他又不好直接点破,只能顺着他的话走。
他想要看看她今天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没想到这样的不直爽,想必是什么大事儿。
白芷寒不傻,她知道自己再这么卖关子下去他还就真的要生气了,只不过确实是不知怎么开口,但自己都已经来了,来难道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阳光下衬得她更是唇红齿白,甚至整个人眼里全是媚态,可惜白石寒偏偏不吃这一套。
但是白芷寒过来找白石寒有什么目的他还是清楚的,自己一心想着白墨寒怎么娶自己。她今天过来只不过是来找他做一场交易罢了,交易对对方也是有益无害。
“既然你都已经看得这么透彻了,那我有什么必要去明人说暗话呢?我今天来的目的不过是想和你做一场交易,这场交易对我们都有益,我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得到白墨寒。”
听到这番话的白石寒并不意外,她过来除了这些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自己对她所说的交易还是挺感兴趣的,“说说吧,什么交易啊?”
“我愿意与你合作,只要在你登基之后赐我们婚事。我是皇上认的义女,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我在他面前多多少少是有说话的地位的,在者就是你想当皇上,我想当墨寒的宠妃,这不是正好吗?两全其美。更何况白墨寒他没有狼子野心,并不太想当皇上,这个皇位自然而然是让给你了。怎么样?这个交易怎么样?我助你上皇位,你助我当皇妃。”
她字字句句完全没有假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去造个谎言来欺骗白石寒,她在这一点上对白石寒还是明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