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人傻瓜般的问着他们,其中有一个人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儿,并且对他说道:“你傻呀,我们所说的那个胭脂铺,你到底是哪个?”
“对呀,那你看前面,那个,就是那个对,对,对,就是那个。”看到那个有些蠢笨的样子,他旁边有几个人不认识一天拍着他的肩膀一边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那家胭脂铺,一动粗声说道。
“不过,那为什么关门歇业我便不知道了,不过,我挺好奇!”旁边那几个人其中有一个露出一脸类似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抠着鼻子里面的污秽。
真的有一个人提出这样的问题,他们其中的几个也皆是摇头不说话,真的不知道哪家店铺为什么关门,不知道的是那件胭脂铺,确确实实被迫关门了。
“你看看你们这群土包子,你们不知道这件事呀,正好我就知道!”看到她们一个一个摇头的样子,占了一个手拿着鸡毛扇子的人一边扇着,一边故作高大上的说着还一边摇头,否定了他们那几个愚蠢的问来问去的人。
“你谁呀,我们认识你吗?”不得不说,他们虽然还想知道,不过看到有人故作高大上的样子,心里是非常的不舒服,由于不舒服的原因他们不得不开始将那个人排出。
“我……我……你……”听他们这样说,他本来也是打算在那句话说出去的可是现在他居然被憋的有些浑身不舒服了起来,想说就却不知道怎么说才算是对的,好像确实是自己先无理在先。
不过说到理,他会在乎理吗?
没想到这那个人便笑了起来,如果他在乎你的话,那恐怕现在已经在军帐里面,为那些高官达贵,富贵将军们,做某将军师去了吧,却不会一直在这里做个小混混。
一想到这儿,那个人便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说真的,任何人都想得到高官达贵的重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送出一副很有才华的样子,可是他就是得不到那些人的重用。
不得不说那一群人虽然都是个小坏蛋,却都重情义的看到那个人可被他们排挤,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们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其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别介意,俺们都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了,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听到有人安慰自己,那个人的心中确实好受了一些,不过听到他这样说,她有些疑惑,他从来不懂得习惯,更不会懂得习惯怎样就好,不过他心事一般会埋藏在心底,并不会表露出来。
如果现在他真这句话所问出去的话一定会派出所说打他们的排挤吧,想想还是别了,毕竟友情第一,生命更是可贵呀!
“兄弟,如果你生气的话,那你就告诉我们,那家店铺为什么会被关门呗,说实话,咱们这些兄弟们真是都非常的好奇,不过又没有可以知道哪流言的来源。”
听到其中有一个人这样说,那个知道消息的人又矫情的又故作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你们既然知道那是流言,那肯定不会不知道这是留言,消息也不一定会准……”
那个人的话还没说完,其中有一个便立马打断了他用语音比较粗糙的声音烦躁的说道:“哪有那么多的话?那家伙爱说不说,哥们几个怎么知道那会是流言,不想说什么算了,滚滚滚。”
“爷,你消消气啊消消气!”其中有一个比较激烈的人直接站了出来帮助那个正在生气的人,顺了顺气之候,并对着那个一直共同学习的人也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兄弟,我可告诉你,你再不说的话,可是怪我们翻脸无情了。”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想着,真是的,怎么会遇到那样的人呀,虽说他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脾气确实不一般的怪,但是打探消息却对付他是最灵通的。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不乖,就给你们看一个玩笑,你看你们至于吗?”一直被别人怼的那个人很明显,就是语言能力都不强,你至于处处被人挤怼来挤怼去,可他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欺善怕恶,欺软怕硬。
“据说呀,这胭脂的老板娘好像是得是一个远方的高官迖贵之人,这才沦落到关门歇业。”那个人一边摸着鼻子,一边将自己所得来的消息告知于他们。
“远方达贵,哪个远方达贵呀!哪个远方达贵来我们来城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啊?”其中有一个人,竟然幻化之后思考了一番,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过他却没有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
“哎呦!爷,你看你说的,你要问小的别的什么消息之类的,小的这还能回答,可是这个……不晓得,只是道听途说而已。”真的有人对他的这个说法有些疑问,那个人连忙干笑着,弯着腰子,与他们解释着,毕竟这个消息他的来源也不是那么的可靠。
“好了好了,你可以滚了!”那其中有一个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便直接有些不耐烦的张大哥,自己一直忍了许久的人,连忙摆手,打发让他离开。
那个人背了气也很生气,可一想到自己貌似打不过人家,所以以后只能是干生气灰溜溜的离开了。
那个人离开之后,几乎这群人就没有一个可以知道准确消息的来源的了,最后他们几个都不得不一起离开,离开之后,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在远处还站着的两个人。
咋一看那两个人这是苏酥前两天所见过得白墨寒和刹主仆二人。
听到那些流言碎语,白墨寒有些生气,毕竟有些流言听多了,那便成了事实,可是他实在是不愿意让苏酥承受那样的意外攻击,她已经承受的够多了,他不想再让她承受别的恶意攻击了。
一想到上次那个好人的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出来,不过,没想到上次苏酥原谅了那个女人,他也没有说什么了,毕竟,他可不喜欢那种表里不一,恶毒的女人,幸好她没有让自己失望,也幸好自己还喜欢着她。
另外一边,苏酥在家里面逍遥自在的研制着那些神奇的胭脂,以及专心研制哪些胭脂配方,根本没有一点时间出去,所以她根本不会听到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
在着,就算听到了,那又怎么样?不过也不怎么样嘛,毕竟对这些流言蜚语已经不太感冒了,竟然还感冒了,对付那些流言蜚语,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苏酥不想理会那些流言蜚语,同样,他也不会知道那些流言蜚语传的到底是什么,安心的在家里研制胭脂那边是自己所向往的事情。
这厢,白墨寒回到府里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让自己的暗卫刹去那边打听苏酥的消息。
原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它实在是太担心了,太担心苏酥会因为这样而受到伤害,毕竟,在他心里,女人都是娇弱的,虽然表面喜欢争强好胜,但心底还是有柔软之处的,正如她的母亲是这样的,正如她也是这样的。
刹运用轻功轻而易举的便进入了苏府之中,在苏府之中,刹先遇到的是翠碧。
翠碧打算去找自家小姐,却没想到在半途中竟然听到了自己旁边的那片草丛旁有声音在动,为了以防万一翠碧不知不觉变浑身警惕了起来,就像了一个炸了毛的猫一样。
“谁?出来!”毕竟是在自己的家里,翠碧装的要像主人一样,虽然他不是这里的主人,但是遇到危险,身为一个保护主子奴婢来说,她有这个责任的。
看到几日不见便如此警惕的翠碧,躲在暗处的刹便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平常在人面前都会分而雅的翠碧此刻竟然还会有如此呆萌的样子?
呆萌?说实话,这个词也是刹临时起意的,可就是不知道,如果让他可还出警惕之心的翠碧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呢?或者立刻炸毛也说不定呢!
不一会儿的时间,阿猫便从暗处走了出来,轻笑着看着这颗依旧在炸毛着的翠碧,轻笑的说道:“原来小丫头也会有炸毛的时候嘛!”
看着有人从暗处走来,小丫头心里更谨慎了,不过当那人从暗处渐渐走到这边的时候,她才看到那个人的样子的时候,一时间竟然哭笑不得。
那个人他是记得的,她是那个公子身边的人,上次还因为自己所嘲笑他还欺负自己呢!
一想到这儿,翠碧竟然有些生气,气鼓鼓的看着眼前之人,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吓我一跳你知道吗?”
“原来小丫头,还挺胆小的呀,看来我好像以前高估了你呀,真是不应该不应该呀!”刹从暗处走出来之后看到小丫头翠碧竟然还有心情在此闲逛,便不由得打趣了起来。
“你……”听着他所说的话之后,小丫头立马憋红了脸,等了许久这才憋出来那么几句话而已:“你,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