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猫,上了李纯的床!”骆菲菲闷声。
“你的意思,李纯会死?”何洁大惊失色。
闻言,苗苗赶紧掏出手机。
可拨打李纯的电话,发现正在通话中。
“何洁,你有没有李纯家的电话?”苗苗连忙问。
何洁连忙点头,翻开通讯录。
按下一窜号码后,打开免提。
“喂,哪位?”
片刻后,一个疲惫的声音响起。
“请问是李纯家吗?我是何洁!”何洁连忙道。
“何洁?”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麻烦您让李纯接一下电话!”
“李纯不是在学校吗?”
这句话,顿时让众人面面相觑。
“可刚刚李纯打了叔叔的电话,让叔叔接她回家的!”何洁明显有些慌了。
“什么?老李!老李!快过来!”随后,声音换成男声。“喂何洁吗?我是李纯爸爸!你刚刚什么意思?李纯回家了?打电话给谁的?到底怎么回事?”
“叔叔刚刚李纯打电话喊你回家,我还看到您的车来学校门口接她的!”何洁慌了,“车牌号码我认得!”
“不可能!车子被我战友借走了,去外地了!李纯到底怎么了?我马上去学校!”
话毕,电话中断。
苗苗小心翼翼的望向何洁,“李纯爸妈在家,那接走她的是谁?她给谁打的电话?”
“叔叔号码我记得,她打的绝对是叔叔的号码!可叔叔阿姨,现在却在家中!听声音……刚刚还在睡梦中!”
麻烦大了!
这个李纯,要出事了!
原本黑猫上了何洁的床,只想着它很危险。
却没有想到等理李纯走后,黑猫又在她的床上留下了印记。
可现在,她们不知道李纯在哪!
想要采取措施,也无计可施。
“怎么办?怎么办?”何洁急哭了,“李纯会不会已经死了?会不会……”
说到这,何洁捂住嘴巴。“我想我爸妈了!我想回家!”
“回家不一定安全!至少在这,我能看到鬼!”
骆菲菲说到这,望向苗苗。“苗苗,你看着何洁,我去水房!”
“水房?可是……”苗苗面露恐惧。
“也许她知道一些什么!”
话毕,骆菲菲打开门。
来到水房的门口,便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
进去一看,水龙头正在滴着水。
骆菲菲上去拧紧,可水断了没几秒,又重新滴水。
并且颜色越来越深,直到变成血红色。
将白色的洗手池,染红一片。
骆菲菲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索性打开水龙头。
捧起水,使劲的泼在瓷砖墙面上。
上面,瞬间倒影出女鬼的身影。
“她们的死,和你有关吗?”骆菲菲问。
倒影中的女鬼,忽然180度垂下头。
脸和胸口,紧紧的贴在一起。
随后,伸出手。
顺着女鬼手指的方向望去,骆菲菲看到了一块破损的瓷砖。
瓷砖的缝隙里,隐约粘着一团头发和类似于血迹的粘稠物。
未等骆菲菲看个仔细,女鬼忽然揪住她的头,猛的撞向瓷砖。
一下又一下,直到骆菲菲的脑袋嗡嗡作响。
等她反应过来,反手抓住女鬼的胳膊。
一个过肩摔,将她甩了出去。
可快要坠地前,消失不见。
捂着胀痛的脑袋,骆菲菲往寝室走。
可刚回到寝室,便看到苗苗跌跌撞撞的爬了出去。
额头上,有一个青紫的鼓包。
“何洁……何洁她跑了!”
说着,苗苗追了出去。
……
等发现何洁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女生宿舍的楼顶。
跨过围栏,站在边缘摇摇欲坠。
值班的老师发现了想要上前,却发现唯一的那扇门从里面锁住了。
于是,只能报警。
不一会,警察和消防员以及救护车都赶到了现场。
“何洁!何洁下来!”苗苗仰头望着楼顶大叫。
可是,何洁充耳不闻。
不知道是听不见,还是不想听。
而骆菲菲眼尖的看到了站在她旁边的黑旗袍女鬼,正微笑着俯视下方。
“苗苗!你会画画吗?”骆菲菲连忙道。
“我会!我就是美术专业的!”苗苗道。
“把女鬼画下来!”
“好!”
不一会,苗苗便递来一张素描。
骆菲菲拿着素描,逢人就问认不认识。
可很显然,学生们都摇头了。
忽然,一个秃顶老头拽住了骆菲菲。
“你认识魏晓蝶?”
“魏晓蝶?她叫魏晓蝶?”骆菲菲顿时欣喜起来,“大爷,您认识她?”
“他是我们的老校长!”苗苗赶紧过来介绍。
老校长皱了皱眉,“五十年前她曾经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是我的师姐!”
“她是不是很早就死了?”骆菲菲问。
“你怎么知道?”老校长一脸惊讶。
“因为我看到她了!”骆菲菲伸手指向楼顶,“她现在就在上面!校长,您知道她的事吗?请您告诉我,我怕来不及救何洁!”
此刻,消防队已经冲好了安全气垫。
可何洁,却转移到了另外一方。
与此同时,李纯的爸妈也赶来了学校。
拽着值班老师,大吵大闹要孩子。
老校长将骆菲菲和苗苗,带去了办公室。
“是!魏晓蝶是上吊自杀的!”老校长道,“就在女生宿舍那个位置附近!”
“为什么?”骆菲菲连忙问。
“师姐是当时有名的校花,学习好,人又长得漂亮!很多男生都喜欢她,包括我!”老校长皱眉,“可师姐一心扑在学习上,又心高气傲,所以拒绝了很多人!”
“然后呢?”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学校传来了流言,说魏师姐被一个有钱人包养了,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要知道,那个年代这可是大过!不仅让学生看不起,还让学校狠狠的记过!并且,要将师姐开除!”
“那些流言谁传出来的?有证据吗?”骆菲菲不悦道。
“不知道!反正传着传着,便传遍全校了!原本女神一样的人物,成了人人欺负的目标!好像欺负她,便能证明自己的纯洁一样!好几次,我都能看到师姐脸上的伤!”
老校长眯起眼,望向窗外。“后来在学校开大会将她开除的那一天,她在女生宿舍上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