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以上丹药有机会生出灵智!
而九品以上丹药必定生出灵智!
子卬在此一心二用炼制的丹药竟然至少位列八品之列!
龙吟凤鸣都似隐约生出,天空中乌云一拥而来,电蛇在云层中攒动着,眼看异象将生。
此刻,子卬左手为龚琬温养着躯体,右手持炉炼制丹药,她抬头仰望着天际云端。
灰蒙蒙的蒙眼布之下,一双染血金眸精光大盛。
天边堆积的劫雷来不及劈下一丝半缕,就被这一眼威慑得骇然散去,异象还未成型,便被强硬的撕裂开来阻止了去!
恐怕那些坎瑞埃尔大陆上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见到此等景象也要大称一声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雷云方散尽,炉中丹药已镀上一层金色光晕,更有暗金纹路环绕其上。小小一颗丹药此刻也显得分外神圣华丽而不可侵。
子卬松了一口气,缓缓停止了灵气的输入。
手一招,那棵丹药便稳稳落入她手中,仍泛着温热气息。
如若定睛而观,便能发现,这丹药之上竟然隐约盘旋着一龙一凤,龙凤相拥,祥瑞天成。
这是一枚九品丹药,药效翻倍的九品丹药。
注入了整整一瓶宝血炼制而成的丹药,无论炼制手法有多么拙劣,恐怕品阶都不会低到哪儿去。
况且子卬的炼制手法还看的过去。
虽然她浸淫医术未久,但好在是天赋异禀。该掌握的基础都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龚琬,她前不久才拜把子的姐妹,能不能救得回来就看这一枚九品疗伤丹药能否肉死人活白骨了。
子卬将丹药送入龚琬口中,以灵气助其吸收。
儿时修行圣殿之中,这使得子卬的灵力温和神圣,带着旁人不及的包容之力。
顶尖疗伤丹药,前圣殿圣女得天独厚的灵力滋养。
如若仍就回天乏力。
子卬眉头紧蹙,逼迫自己不去想万一失败的事情。
龚琬的经脉骨骼都在药力的温养下逐渐恢复愈合,丹中生出的龙凤之灵随着子卬的灵力引领,滋养着这幅残破躯体。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
龚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呼吸慢慢也趋于平稳,她的身体终于勉强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子卬走出小巷时,那一队开浦学院的学生正在紧张的来回踱步。
龚琬是开浦学院百年以来最为拔尖的学生,她不仅是这只小队的领头人,更是开浦学院诸多同门的精神支柱和主心骨。
纵使开浦学院中划分出了各大党派,龚琬这个榜首的地位也一直稳固如泰山耸立。
“烟卬姐姐!”
童夏是第一个注意到子卬的人,她几乎是一直绷紧了神经盯着小巷出口。
那道黑色的人影刚出现在巷口就被童夏抓住了手,“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几天没见,童夏怎么和龚琬关系这么好了,她之前不是被丢进密室嗷嗷直叫吗?Σ(°△°|||)︴
“难道,是没……”童夏见子卬没有说话,以为救治失败了,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就要滚落下来。
子卬见状连忙摇头,写字作出解释。
“一切顺利。”
下一秒童夏就窜进了小巷之中,几位青年也相继走进小巷,去确认龚琬的安危。
子卬忍不住扶额,她有种被用完就丢的感觉,真是的。
靠在巷壁之上,闭眼小歇。
这波一心二用消耗的精神力着实不在少数,她浩瀚精神海种汹涌澎湃的精神力此刻都安静了不少,悬浮其中的女神神魂似乎也暂且黯淡了几分。
好在龚琬已经平安,未曾浪费她这番努力。
趁着这会儿歇息的时间,子卬将神识探入灵戒之中,在灵戒的一个角落里,三枚灵蛋紧挨在一起。
这是她从妖界万兽池里带出来的灵兽蛋。
如若不是阿瑟将灵戒重新带回之后,她仔细查验了一番戒指里的东西,她恐怕现在也还记不起这三枚蛋的存在。
不怪她遗忘得如此快,实在是……
觉得孵蛋有些麻烦。
子卬这人过分怕麻烦,堪称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
孵化一个蛋也就算了,三个一起上着实太过为难她。
另有一个关键原因是子卬不愿意承认的,她不太懂怎么孵化灵兽蛋。
如果是曾经,她肯定已经果断地接通了琴音的通讯,向圣殿有名的多拉a琴请教这个问题了。
但好巧不巧,她刚被混蛋殿主宣布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琴音也已经切断了自己与她的通讯,她现在就是个孤军奋战的可怜孩子,已经没有那么方便的人型百科全书可以用了qwq!!
“姐姐。”
子卬睁开了眼,童夏爱已经从小巷子里出来了。
她站在子卬面前深深地一鞠躬。
“谢谢你,我想换个地方单独和你说一些话。”
童夏是妖族,是发动战争的妖族的一员,但平心而论,虽然子卬是被开浦学院院长俞清丢过来奔赴前线对抗妖族的。
但无论是对挑起战争的阿瑟还是身为妖族一员的童夏,她都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敌意。
虽然阿瑟是战火引得战火纷飞的罪魁祸首,但不管怎么说,阿瑟都是子卬多年故交,她不太相信这位青樽妖王是喜怒无常嗜杀暴虐的妖,在探查出真相之前,子卬都想要暂时保持中立的态度。
哪怕龚琬在她面前濒死。
至于童夏,这个小兽娘明显是代表着开浦学院、代表人族立场出现在此地的。就算抛开这方面不谈,小兽娘童夏也只是个无辜的妖界普通民众实在是不必为了妖王的抉择而承担代价。
子卬带着童夏一步半里路的跨越空间,来到了权星镇外无名山头。
此处荒芜寂静人烟罕至,连野兽山禽也极为少见。
为了让童夏放心,子卬还特地当着她的面设下了隔音和隐匿身形的两道禁制。
出自虚境强者之手的禁制基本可保证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子卬方望向童夏哎,等待着她开口。
童夏酝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斟酌着用词。
半响她才开口将前线的战况以及其他想要告诉子卬的事情一一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