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的再次停下吓得我浑身发抖,憋住呼吸再听,碎碎的脚步声貌似真在耳边响起。冷汗突然闪过背脊心后只感觉这地方太诡异了,这不是我应该到来的,更不应该再出现。什么救人,都是没必要的冒险。
“脚步声?”阿八无奈的看向我们喊道,“为什么我没听到,该不会又是幻觉的到来吧!”
三人中只有他一人听不到,真是幻觉也说不过去。但事情的到来不可能有假,所有说法在这一刻现身的时候绝对有说法。脚步声意味着有人在里面,白骨的出现已让事情变得更难受,现在能确定还活着的除了我们就是阿布,难道这会是阿布他们?
真相任何还不好说,是否真存在说法同样需要再出手。我当即伸手示意他们不要有想法,继续前行的同时侧耳听着当前的脚步声。确实是脚步声的出现,而且脚步非常稳定,没有任何凌乱的意思。
这就有点意思了,三个脚步声,非常稳定的出现耳边。眼前的走廊没有任何机关的同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结果才对。可结果真就出现后,再开口也没特别说法,只有继续盯着脚步声才能保证安全进行。
一直到走廊尽头才看到另一扇门的出现,此时的石门是打开着,没有经过任何出手便已直接打开。绝对出乎意料的结果,然而这说法还没有完全肯定的情况下,突然又发现那脚步声从里面传来,闪过一阵后随即消失。
余安连忙回头看向我,惊愕的脸上依然是带着不可思议。我没敢打乱现场的局势,伸手示意他不要想太多,有行动直接出手。至于其他问题同样不需要再废话,再进入洞室后必然有结果。
余安在确定周围没问题后随即小心的往里走去,就在他走进山洞口后,脚步声也跟着传出。画面看上去多少有点无奈,然而事情的到来还没完全成为一个行动的同时,突然才发现脚步声似乎距离我们没有很遥远,恰恰就是来自我们自己。
想法虽已出现,但还不敢完全肯定的情况下只能进一步往里再看。画面的到来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多意义,洞室还是空的,与之前看到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脚步声的不同,还真以为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入门扫过一圈后没发现有动静后,余安果断的回头说道,“我有绝对的把握这地方一定是疑冢,连续两个洞室后却没看到任何说法。要真是金汉墓,不可能只听到脚步声。”
余安的开口只说对了一半,疑冢倒也没错,但金汉墓的说法也确实存在。没有金缕玉衣的金汉墓并不能说是假的,正确的走向以及所有的行动都在其中,如果只是因为这点而出现说法,只能说明我们自己太大意。
“真假已不重要,我现在只想知道阿布的位置,如何才能找到他?”阿八略带无奈的问道。
能在这时候听到这句话倒是让我非常满意,不追求真假性后才能真正的出手救人。但要确定阿布的具体路线还真不好说,这地方不存在明显的说法,前提更是不清楚,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再次向余安伸手示意后又点头道,“走吧,下一通道中若是还没有说法恐怕就是更大的麻烦面对,不过我相信这结果很快就会到来。金汉墓的出手一定要沉得住气,不能半途而废。”
余安没办法再有说法后只能按照我的意思继续行动,而脚步声同样是在我们走动后出现。他们二人依然是战战兢兢的环视四周,然而这说法并没有出乎我意料,所有行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中,脚步声的出现已说明我们距离现场越来越近。
“坚定往前走,所有行动都处在这个节骨眼上的时候,前方就是我们要达到的目的地,记住我们的目的。”我再次肯定的说道。
余安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灯光挥动过后直接往前大步走去。看上去依然没太多说法后,跟着又继续往前走。脚步声不断接近之际,只见一段阶梯出现后,画面再次变得毫无头绪。
“先打开石门,这里的石门一定要小心机关危险。”我伸手交代道。
余安的出手非常果断,阿八并不明白我的意思,回头轻声问道,“三爷为何如此确定我们距离现场这么近,按照你的意思来看,打开这道石门就能赶到阿布的位置,救人便不是问题?”
说法还不够真实,非要把想法摆出来再看就是设计的巧妙。脚步声并非幻觉,而是一种巧妙的机关术设计,距离真正的墓中心时就会因为墓室的机关而变得更空洞,脚步声在机关的传递中才会出现。
这种出现绝非偶然,除了因为设计的原因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防盗。进来的人在遭到之前的一系列冲击后,再突然出现脚步声的同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受而导致进来的人无法再出手。
站在我们的角度上就是担心这问题的到来一定会带着更大的恐慌而掉头离开,但遇到经验老道的就不会有这个想法,行动一定会在最后时刻被发现而有所识破。但也正是这样的识破让事情变得更严重,便是门口的危险。
脚步声毕竟是提醒,被吓到的人也不会很多。硬着头皮继续冲的时候便会忽略石门口的危机,此时的再出手便会出动机关而导致被水淹的情况。外面的白骨没有任何伤痕的情况正是因为被水淹没后窒息而亡,此刻的再出手同样处在一个被动的状态中。
所有说法都给到位后,阿八的表情才稍稍放松。毕竟环水斗中除了水并没有致命的武器攻击,熟悉水性的人还有逃亡的可能。
“三爷不愧是金家十二门的高人,如此诡异的金汉墓都在你的掌控中,阿布有救了。”阿八此时也放心的说道。
还没见到阿布便不能确定营救行动的成功,行动依旧还在处理中的时候并不能放松当前的出手。一定要说明问题的情况下,只有让余安打开石门看到画面后才能进一步确定所有的出手。
我没敢再多说什么后,余安的出手也在顺理成章中。随着我们的停下,脚步声也已停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阴冷。貌似到了水源头的时候,所有的寒冷全都聚集,随时都能冲破机关口将我们吞没的情况下,我果断回头。
不看不知道,这一回头足够让我四肢发软,后面的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给关上。所有想法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恐慌,没有出手就没有危险,如果水源头打开淹没整个洞室而来,即便我们再熟悉水性,能力再强也无法冲破被窒息的结果。
“余安,有没有把握安全的打开石门。”我没敢让自己的大意打乱当前的局面,所有行动都应该以安全为准。
知我者莫过于余安,听到这话的时候并没敢再出手,而是回头冷静的看来。就当时那样子看起来足以让事情变得无奈,一旦出手不利将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再开口的时候自然不敢太大意。
“脚步声的情况你们都已知道,此时的出手同样处在被动中,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事情变得糟糕。”我再次冷静的点头道。
话到这,余安的回应也没敢再有更多的想法,再回头看石门的时候,出手已变得谨慎。
与此同时,我的目光再次落到石门口,对台阶的出现已确定了最后的行动。但对于阿布究竟从何处进来,又采取了怎样的出手方式感到不解。上井的出手究竟处在一个怎样的阶段中更不敢想,环水斗的出手,真能如此简单?
突然,脚步声再次起来的时候,冷汗再次闪过全身。明明已经停下行走为何还会出现类似的情况,难不成我的推测有误?
“脚步声。”阿八抬头看向洞室顶部冷静的问道,“三爷,我又听到了脚步声,这不应该是我们的,会不会是回音?“
回音的说法有可能存在,但再开口只会打乱余安的注意力,不管这地方是否还带着其他说法,只要安全打开石门才是关键。
我当即伸手打住道,“脚步声没有问题,我们的注意力不在其中。余安,你的出手才是重点,我相信你的出手。”
“三爷,不用安慰我,眼前的情况如何我还是非常清楚。既然能来到这里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被打乱,这石门的机关并不难,正是因为我的出手才会引来的脚步声,接下来才是见证画面的真正时刻。”余安摸着墙壁很自信的回应道。
墨家机关术的后人果然了不得,所有的行动在这一刻变得无奈的同时还能在他手里掌控着,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绝对可行。
“你尽管放心出手,后面有我顶着绝不会有事。”我当即给出自己的肯定。
余安的再出手并没问题,机关开启的同时所处的脚步声越来越明显后,所有的出手瞬间就会被打破的节奏时,一阵晃动瞬间带过了所有慌乱,石门也跟着被打开,一束强光随即冲出。
“小心,别被冲击打乱。”我伸手大喊道,并没敢让注意力就此散开。
而此刻的画面虽有些惊悚,却没有任何危机的出现。这与晃动所带来的结果完全不同,而当前的结果处在一个怎样的状态更是不敢想。只是此时没有出现环水斗所应有的危险而让画面变得冷静,但这并不是最终结果。
站在台阶上的余安没有停留太久,在石门完全到顶部之际已朝着里面扫过一遍。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招手喊道,“三爷,锁魂阵。”
这喊声差点没让我晕过去,余安口中的锁魂阵就是他此刻看到的画面,墓室中心所带的凶险就是眼前的所有?
锁魂阵出现的同时,阿布几人又被困在何处,是否有机会破了这锁魂阵?
“水,真是水,环水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