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能就此散开,说法更不能就这样就没了。倘若真要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对江雨蒙对防备就是我的做法出了错。一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人却是知道最多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我出手有误,太过心软才会导致这一切的出现。
深吸了口气再次摇头道,“呵呵,你说的这些确实值得我深思,金墓的情况我确实听说了些,不过还没想那么快出手。现在不仅仅只是杜明的存在,还有麻康会社的行动,齐藤的出手就是当前的凶险,我并不清楚问题的到来是否有想法。”
杜明已经在我们双方的出手中存在,而提起的齐藤才是最关键的说法。齐藤背后就是麻康会社,如何才能把麻康会社的说法摆明,这是江雨蒙必须面对的结果。我希望她能跟我说实话才继续说起,这么聪明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江雨蒙并没有回避我的问题,很满意的点头道,“就当前的说法并没有太多问题,一定程度说来更多的是因为三哥的放松,对麻康会社的放松。三哥能抓住齐藤并端了他们的老窝很显然是因为对我的下手,这件事上,我本来并不知情,是杜明跟我说了才知道,麻康会社对我下了追杀令,他们要我的命。”
说到这,江雨蒙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瞬间没了其他想法。
我感觉到了来自她内心的不爽,对于整件事的不明不白。按照她的意思,杜明把所有真相说明,可并没有提前开口。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江雨蒙没有废话,跟着又说道,“事情在很大程度上并没有直接说明为何要对我下追杀令,但事情一定属实。齐藤被抓,我与麻康会社的梁子便已结下,他们之所以没有再出手是因为事情暴露后必须停止。我父亲一直不知道这事,如果让他知道,还会闹出更大的麻烦,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而三哥帮我解决了这事,也等于是救了我的命,我没理由拒绝站出来为你做点事。”
“麻康会社要我的命,我只能与你们走到一起才能保住命,我并不怕死,只是不想看到他们的出手太卑鄙。金家十二门遭遇毒手一定就是他们在背后的出手,我必须站出来帮助三哥完成救赎。而金墓又是必要的行动,我们有理由站出来再出手。”
“不过这件事还有个说法就是三哥必须自己出手,拿到丈月图后才能真正对九龙盘珠发起行动。三张丈月图已经有两张在手,最后一张还在金墓,有三哥的带头,金墓一定能成功出手,我们的行动也一定会成功。”
江雨蒙的说法越来越乱,追杀令既然是杜明说出,这也才是昨晚的事。才仅仅一个晚上就出现这么大说法,转变真有这么快?而且杜明为何要把这些告诉她,是为了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江雨蒙不过是边沿人物,没办法得到更多,所有的出手也只能落在最后,真要出手也是我。
不可思议,不敢多想,这里面一定还存在其他说法。江雨蒙到底是不是真存在更多的想法,我们的出手又是否应该行得通,这都是不存在的说法。
“三哥一定会怀疑我为何会知道这么多,又为何现在才跟你开口。”江雨蒙跟着又看向我冷笑道,“呵呵,我当然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因为我父亲也在新里连行动,你们的出手背后并不一样,但我可以肯定,我父亲他并不知道这些,他不过是尽到自己的能力去工作,而我与麻康会社已经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事情的到来已经不可能存在其他说法。”
“杜明把这些告诉我便是想通过我的出手来行动,但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诡计。我只是为了顾全大局不开口,就想看看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
“杜明的诡计已经不用多说,他手里的丈月图并不是真的。我说过,真正的丈月图还在金墓,所以他不甘心一定要出手,又知道这事不简单,所以才想着利用我来做文章。”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三哥若是不相信我,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会把所有都说清楚。”
要说怀疑肯定不会有假,但要给出具体说法又是另一回事。江雨蒙这一段开口着实让我有些招架不住,不为别的,她对金墓一事掌握得如此清楚肯定不是杜明说的。若是再问,必然会把鬼太保牵扯其中,当着她的面,这是我最大的不愿意。
再看江雨蒙,只见她一脸严肃的样子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之意。这话是否还应该继续说下去都让我不敢多想,事情的到来一定还处在另一端中,而这样的结果又是必然的说法,避开鬼太保再开口。
“金墓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金墓的事,我知道得并不多,只是知道丈月图就在其中,也是你金家十二门的情况。这一切都处在被动中的时候,我知道三哥不会轻易出手,不跟我说也是情理之中的结果。”
“要把具体说法全部拿出来再说,我还真没办法给你太多明确的行动。不过杜明这边我倒是可以帮到你,现在就看三哥从哪方面出手。是直接避开他们行动还是将他们先搞定再出手,不管如何出手,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跟着你们一起行动。”
江雨蒙的再开口愣是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知道我们要对金墓发起行动,还要跟我们共同出手,是不是想多了?
面对这个意思,我还没办法直接给出回应,回去商量后才能进一步决定。当然,金墓的事现在还只有我一人知道,真相是否如此更不敢明确,只有通过当前再行动才能得出结果。
“杜明的情况如何,你再说说。”我随即又把话题落到杜明身上问道。
江雨蒙没有拒绝我的开口,很冷静的点头道,“这事你算是问对了,杜明来找我的目的已经跟你说过。还有件事连我都不敢相信,那就是杜强飞,杜明的父亲,也就是真正冲着金墓行动的幕后黑手。”
“杜强飞的事其实我并不知道,前段时间突然接到了一封信,信中提起了新里连的管家何青。说这何青就是杜强飞,而杜强飞就是杜明的父亲,他伪装成新里连的管家在幕后出谋划策。杜强飞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打开金墓,得到丈月图。”
“我对此怀疑过,没有任何署名的情况怎么可能会相信?但我在新里连那段时间确实也发现何青有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那超级仿品的事就背着我出手,我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就已离开。”
“所以我很相信这封信背后的说法,何青就是杜强飞伪装的,他们父子联手便是要得到丈月图。而麻康会社之所以让他们出手也是利用他们再打开金墓得到丈月图,所有的出手都建立在这个目的上。”
“三哥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因为我也没经过主动的确认,但这些事不会空穴来风。只要三爷再出手一定会有结果,如今两张丈月图都在你手里,你没理由不出手,哪怕这是一场谎言也需要再出手来搞清楚当前的局面。”
江雨蒙的开口着实存在一些不确定的说法,哪怕是带着她自己的想法也不应该让我避开怀疑。
现在不是行动与否,而是她说的一切与鬼太保到底有何关系。就算她不说出金墓的事,老猫的开口也已让我有了想法。
老猫并没提起杜明手中的丈月图有假,而且杜明手中的丈月图已经明确提出交给我们,很快就能得到结果的情况下,我没理由这么快答应她的出手。
“这些事,都是你父亲告诉你的,包括你手里的丈月图。”我冷冷的看着她问道。
这句话是我没办法必须问起的结果,如果无法得到一个肯定的回应只能通过其他办法再出手应对。江雨蒙一开始就避开着鬼太保的说法就是为了不让事情与他牵扯上,而我的开口势必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这件事与我父亲并没关系,在他把丈月图交给我之前什么都没说过,我也不知道此事。所有说法都是后来才知道,甚至包括我把丈月图交给你之前都不知道此事。”
江雨蒙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冷静,没有后悔交出来也没其他废话,就等着随我一同行动。
事情仅仅才过去三天,也就是说,江雨蒙知道这一切是在杜明找到她提起才知道所有。也就是,杜明已经开始活动,他那边知道丈月图已在我手里握着,要通过江雨蒙的行动来回应所有的行动自然是手段的一种。
杜明这一招更是让我摸不透,他明知道江雨蒙是鬼太保的女儿却要把事情与她说明,这不是自找苦吃的节奏吗。如今又落到了我手里,目的已经达到?
细思极恐,杜明是想通过这样的出手加快对金墓的行动,即便我们可以甩开他单独行动也甩开不了他的跟踪。除非我们不出手,一旦出手必会被他盯上,特别是背后的杜强飞。
这是欲擒故纵的节奏,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出手中来得到解决的同时,上当的人还是江雨蒙。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杜明的诡计,利用你来达到最后的目的?”我当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事只能摆在眼前开口。
江雨蒙眉头一皱,略带惊讶的喊道,“这,这不可能吧,杜明想利用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江雨蒙虽知道金墓的情况让我震惊,但真相并非她所掌控的结果,这背后还是存在被人利用的节奏。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就是杜强飞弄出的把戏。让杜明面对我们不出手的情况下,他再从背后出手。
既然有想法便是对我们的挑战,不管结果如何,出手已是必然。且当前的行动还有必要给出说法的情况下,江雨蒙便可暂时稳定下来,只要她没有动静,杜强飞也无奈。
我再次把想法说出后,江雨蒙很肯定的回应道,“三哥说得有道理,这件事上我可以不再出手,你尽管去调查。但金墓的行动必须参加,这件事上我必须给你帮助,我熟悉金墓的入口,更知道其中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