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还是野生的灵芝!!这个头,这直径,起码有30年了吧!!厚厚的孢子下面,是红褐色的表体,边缘则是淡黄色,越往外越淡,还有同心的圆环,一圈一圈!”
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随便找了个山洞,都能找到野生的灵芝,可真是意外之喜。
可是,我有些费解,努力回忆自己所知道的灵芝的生长环境。
这灵芝一般都长在树根或者枯树枝上啊???
我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挖出这株灵芝,正在我摸索根部的时候,发现原来灵芝是长在了一截树根上的。
为何会突兀的出现在这个位置不过是这处的岩石少了一块,露出了一小块树根罢了。
我将这个意外之喜放好,心情好极了。
并且准备继续进入探探,万一还有什么好东西。
不过没有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灵果已经拿到手了,完全不用慌张。
我一路摸索的前进,越进入里面,空间就越发的狭小,不过还是能容纳一人通过。
奇异的是,我并没有感受到氧气浓度减少,而呼吸困难,甚至在我将耳朵贴到石壁上的时候,还能听见水滴落的声音。
里面一定是通的!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伴随愈发狭窄的山洞,还有的就是曲曲折折的前进道路。
沿着石壁拐了一个弯,我便能明显感觉到空间变得开阔的一些,空气中的水气味重了几分。
水滴落的声音也变得明显,都不需要我再将耳朵贴在石壁,都能很仔细的听到。
我加快了脚步,一时之间,整个山洞,除了水滴声表示我脚步声带起的回响。
“嘀嗒,嘀嗒……”
跨过一个突起的大石头,视野瞬间开阔了起来,一个挺大的空地,倒刺状的钟汝石遍布。
大大小小高高低低,这水滴声便是水汽距离而从顶端滴落在小水洼的声音。
一步步走近,这聚集了百千年才形成的奇特地貌,全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走到最大的一个倒刺状钟汝石旁边,待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我简直瞳孔地震!
这,这是石髓!!虽然远远比不上玉髓来得珍惜,但是在污染巨大的现代,也是难的一见的珍宝啊!
那一滩小小的水洼状的玉髓,呈现灰白色,带了点胶纸的感觉,估摸着不太多,也就有个20ML的样子,就这么点,恐怕都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吧。
我拿出一个小玉瓶,用吸管小心的抽取那珍贵的是髓,一点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这个山洞,竟然如此神奇,那30年的野生赤灵芝,竟然只是一个开胃小菜!
我得在找找,万一还有什么好东西!
这巨大的倒刺钟汝石后面,曲曲折折间,竞被我发现还有一条小道。
这条小通道,整体是往下而行,里面的水汽密度则更加大了。
我便顺势走了下去,满满的往下,就连石壁上都开始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珠。
就连我的衣角发梢,都被沾染的湿漉漉的,好在修炼了离火的自己,全身一直暖烘烘的,不然怕是还没有走到目的地,便冻僵在了半路上。
越向下,寒气越盛,石壁上的水雾没有结冰,但是温度却和自己摸的冰块一样,将飕飕的。
近了,近了,我听到了水流前行撞击在石块上的哗啦声。
到后面,我甚至忍不住用离火之气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类似于气囊的东西。
四周温度低的吓人,完全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极限。
“哗—哗—”声音近的像是在耳旁,果然,石道的尽头是一个横贯而过的底下溪流。
水质清冽,不大,但是由于地形的原因,动静倒是不小。
不过,我看着这横贯而过的底下水道,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稍微特别的,也就是,这个水清冽的超过自己看到的所有的水,甚至让我产生一种品尝一下的冲动。
不过我理智还在,就这温度,这水要是直接进入嘴里,真的不会冻掉舌头吗?
再说,肉眼看着干净的不行,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细菌病毒,就像现在的流行病,出事之前又有谁能想到,不过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罢了。
还是喝矿泉水吧,安全,健康,有质检,又不贵。
我沿着这横贯的水道来回溜达了几个来回,期间除了这水,还东摸摸西探探,完全没有找到有什么特殊之处。
普通的石壁,普通的地下暗河。
哎,看来便宜也不是这么好捡的。
主要是经过前面两个好东西之后,无形之间,我被后面的东西充满了期待,然后现在突然发现啥也没有,这古怪的落差感。
哎呀,本来就是捡便宜凭运气,简直就像白捡了一株极品灵芝和一小玉瓶子的石汝,这来得可比灵果容易多了。
人啊,要知道满足,我还是一下子就从那落差感中回过了神,这本来也就是自己脑补的,没有就没有罢。
一直待在离火之气形成的薄膜里面,消耗这是挺大的。
我转身,准备从来的洞口再钻出去。
“吧嗒!”上去比下来稍微废了点力气,我不小心踩落了一块碎石子。
“叮咚—”一声清脆的叮咚,看来是掉落在了水道里面。
我下意识的转头望过去,便见到了堪称奇异的一幕。
绝对不是水雾和光线折射出来的彩虹这种能用物理知识解释的东西,而过这个世界所创造的奇妙。
只见原本再正常不过,奔腾而去的底下水流在小小的石子落下后,突然起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这是不正常的。
一小拇指发现的碎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再说水流也不深,我能清晰的看到下面历尽百年冲刷后变得光滑的石头。
漩涡越来越深,暗纹开始扩散,最外围甚至扬起了水花,诡异的是,其余部分的水流还是在继续的向前奔腾。
同一道河流,仿佛被不知名的东西割裂成了两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