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数个黑色西装的打手听到动静从楼下赶来,扫了一眼门口处瘫软在地的同伴的后立即向楼上跑去。
就在这时,正好一个穿着风衣的少女闲庭信步的从楼上走来。
“让开!”为首的男人匆忙间大喊了一声就伸手准备推开挡路的女人,就在他刚抬起手,做出预备动作时,却感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凌空浮了起来。
只见露西亚扯着高大男人胸口的衣襟,轻而易举的便将提了起来,宽大的衣袖滑落至臂弯处,漏出一截洁白的皮肤,很难想象那滑若凝脂的纤细手臂竟能发挥出这般骇人的力量。
接着,少女一甩手,那个足有180公分的打手就被一股巨力惯到了一侧的墙壁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后续的几人突然漏出了一脸惊骇定在原地,再不敢冒然上前,因为他们对此有过一些了解,知道面前的少女,并不是普通人。
走廊里七八个壮汉与一个少女就这样僵持着,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人突然拿起对讲机,额头冒着冷汗对着另一边小声交代着什么。
二楼的一间卡座里,林特正躺在沙发上,用冰块隔着裤子冷敷着刚刚遭受了痛击的裆部,一个中年人突然慌张的跑了过来:
“少爷,情况有些复杂,我们的人在追那小子的时候被挡住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林特顺手抄起装着冰块的塑料袋砸向了那个中年人:
“废物!十几个人连一个普通人都抓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中年男人站在一边,即使被被砸的满脸都是碎冰也依然没有漏出任何不满,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冷静的继续开始陈述事实:
“拦住我们的人的是‘BMR’”
听到这句话最后几个字的一瞬间,林特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甚至连裆部的疼痛都忘记了,只见他突然冷静下来,表情凝重的在口中反复呢喃着几个意义不明的字母。
‘BMR’,作为还算小有名字的地下军火商,他当然知道‘BMR’是什么,这是生物机械改造人的简称,这些为了减少机械排斥效应而做过全身神经改造的人,与其称呼为人,倒不如说是外表长得接近于人类的武器更为恰当,毕竟多数‘BMR’经过改造后连自主思维的能力都没有,只剩下远超人类的肉体强度与支持战斗的本能。
但并不妨碍他们是及其昂贵的高级货,根本不可能因为打架斗殴这种小事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咱们的生意暴露了?”中年人出声打断了林特的思绪。
“事关重大,吩咐咱们的人可以用枪,不要留下目击活口,然后屏蔽这里的通讯信号,赶快驱散这里的客人,叫‘灰鸦’过来。”
“这……没有经过提前备案就叫‘灰鸦’过来,事情万一闹大了,咱们不好交代……”
“让你去你就去!顺便把林倩叫过来。”林特吊起眉梢低吼了一声,显然已经情绪非常激动。
待中年人点点头走后,穿着黑色露背吊带裙的林倩走了进来,直接坐到了林特身旁,亲昵的搂住了他的胳膊:
“一会你捉住了那小子,可得好好教训他一下,这人太可恶了,不仅欺负了我,还……”
林特甩手打断了对方的话,在怀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淡淡道: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连串的问题机会把林倩问懵住了,她也是偶然认识的江启,对其并不了解,甚至直到今天下午,才知道对方可能是个有钱的暴发户,于是将自己直到的事情都简单的说了一遍。
可这些并不是林特想要的答案,‘BMR’突然出现在这里,刚好是自己与江启发生冲突的时候,并且和自己的人交了手,说是单纯的巧合,怎么想都无法让人信服。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知道的都老实交代给我。”
“我知道的真就这么多了啊”
林倩并没有撒谎,不管是江启也好,还是现在的林特也罢,对于她来说都是被钓凯子,只要能得到钱就行了,显然她并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复杂关联。
林特此时的心情也糟糕透了,他一开始只是觉得林倩这个女的长得还不错,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才会在今晚出现在这里,哪想事情已经渐渐想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把她给我按住。”林特猛吸了一口烟,将剩余的大半截直接丢在了烟灰缸里,对着守在一边的保镖淡淡的交代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割着纯棉的桌布。
“喂!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两个保镖没有理会林倩的叫喊,粗暴的将这个女人按住双手双脚压在了沙发上。
待林特一手拿着桌布一手拎着水壶转过身,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将林倩用绳子困住了手脚后翻了归来,然后用身体将其压住防止挣扎。
林倩其实并不介意和这个有钱有背景的大少爷发生一些肉体上的关系,前提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如今这种情况和强暴几乎没有区别,所以她不停的挣扎呼喊着,她甚至想不通一直表现的温文尔雅看上去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大少爷,怎么突然会对自己动粗。
然而林倩的想法却错了,只见卡座旁又走过来一人,接过林特手里的桌布,强行蒙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一种快要被水溺死的窒息感瞬间传遍她的大脑。
是水刑!这种被《旧日内瓦公约》禁止的“残忍、不人道、有损人格”的审讯手段,仅仅十几秒钟就可以让一个普通人精神崩溃。
林倩剧烈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却十分凄惨的叫喊,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指甲已经扣进了肉里。
当保镖将湿淋淋的桌布从女人的脸上拿开时,原本漂亮精致俏脸,已经变得扭曲至极。
“我再问你一次,那小子究竟是什么背景。”林特将水壶放在桌上,语气说不出的冰冷。
林倩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听到男人的声音,离开疯狂扭头叫喊道:
“我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饶了我吧!”
见状,林特没有说多余的话,对着一个保镖横了一下下巴,等对方重新蒙上桌布,便继续开始往上面倒水,对林倩的哭喊挣扎充耳未闻。
当桌布再次被掀开,林倩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甚至已经开始失禁。
这种连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都难以承受的刑讯手段,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抬走吧,尽量处理的干净些,别留下尾巴。”林特吩咐了一声,将空水壶随手丢在了一边。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一些都是巧合吗?俄顷,他缓缓摇着头,看来一切都只能解决了那个‘BMR’抓到那个叫江启的小子才能水落石出。
……
二楼,楼梯走廊里,一个打手放下手里的对讲机小声对同伴交待道:
“是‘BMR’,直接杀掉就行,小心应对!”
露西亚的耳力远超常人,何况距离并不远,完整的听清了对讲机里的每一个字。
“生物机械改造人……吗?你们该不会把我当成那种低级的‘儿童玩具’了吧?”
少女的声温婉悦耳,却让一众人等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没有再犹豫,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摸向藏在外套内部的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