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璃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就说嘛！
他昨晚的状态，用烂醉如泥来形容都一点儿不夸张。
正常情况下，大脑被酒精过度麻痹之后，不应该残留太清晰的记忆。
他要是忘了……
也好！
意料之中的事儿。
本来就不该记得，忘了最好不过，否则要留着徒增尴尬吗？
然而，厉衍风紧接着马上又道：“不过，席亚伦和我妈，已经将事情的详细经过都描述给我听了。”
乔璃：“……”
那跟还记得有什么区别？
她的俏脸顿时一垮，却在须臾之间……
不对啊！
他作为当事人都没什么反应，她为他尴尬什么呢？
她好像一直都搞错了重点，将不该怎么承担的事情往身上揽，她图什么呢？
“咳……”
她轻咳一声，大方的摆摆手，说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那个你……你也帮过我，我们就当扯平了，你也不用特地这么大费周章 的……”
她瞄了眼桌上的饭菜，意有所指。
紧接着，马上又来了句，“你做这样的事儿，知道的你是在道谢，不知道的……还以为……以为……”
她一下子支支吾吾的，似乎遇到了什么瓶颈话题，一时间难以启齿。
厉衍风问道：“以为什么？
乔璃像是受到了鼓舞，一个不留神就脱口而出：“以为你……在讨好我……”
这个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他是谁？
厉衍风啊！
他是个随便跺个脚，都能让这个城市抖三抖的人物，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他，他什么时候要去讨好别人？
果然，冲动是魔鬼哦！
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对他太冒犯了？
乔璃都已经做好了厉衍风冷笑一声，然后回怼她一句异想天开的样子。
然而……
他那边也久久都没有动静。
乔璃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瞄他的时候，却看到他果然勾了下唇角。
他轻笑了一下。
却不是冷笑，而是自嘲。
他说：“我就是在讨好你啊！”
啊？？？
乔璃无比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在吃东西，否则肯定会惊得直接喷出来。
他说了什么？
讨好她？
真的？
厉衍风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就这么直视着她怔愕的目光，又来了一句，“我想讨好你，已经很久了……”
乔璃：“……”
厉衍风：“你一直都没看出来吗？”
乔璃：“呃……”
她该看出来吗？
“呵，呵呵……”
她干笑了两声，本来是想要很自然的应对，没想到僵硬的样子，整段都垮掉了。
那么……
她好半晌才继续道：“那我只能说……你那个……讨好人的方式，真是别出心裁，棒棒的呢！”
没错了！
这一次，她就是明明白白的奚落。
他是怎么对她的？
表面上看，其实还算不错。
但是，光是他动不动就翻脸，虐待她弱小的心灵，就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他就是这么讨好她？
可……
“你为什么要讨好我？”
这应该才是重点！
暂且不管他讨好人用的是什么方式，但既然他说了这就是讨好，那姑且就当做是吧！
所以……
他为什么要讨好她？
乔璃的眼睛眨了不眨的，就这么盯着他的唇，等着他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