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厉衍风忽然沉下语气，打断了向岚的话。
他认真的凝视着向岚，眼底的光芒很虔诚，就好比他接下来说的话……
“我想你是把重点搞错了，在我心里……乔璃就是我的妻子，什么厉家少夫人，什么合不合适，在我这里都不是事儿，明白吗？”
向岚：“！”
她原本还有滔滔不绝的后文。
却倏地，噤声了。
也许是厉衍风说话的语气太认真，也许是他重点强调的‘妻子’两个字太郑重。
这，才是向岚最忌惮的原因所在。
她以为还能自我安慰，厉衍风维护乔璃，不过也是在保全自己的颜面。
毕竟他们还是夫妻，夫妻是一体的。
可……
昨晚的事情，实在太震撼了。
那还是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吗？
厉衍风，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买醉，还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喝醉后，有人胡言乱语，有人酒后吐真言。
向岚相信，厉衍风是后者。
他是对乔璃认真了。
怎么就认真了呢？
“衍风……”向岚像是难以相信这个事实，问道，“你对乔璃……你是真的？”
厉衍风只有在乔璃面前才迟疑才露怯，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吝啬承认这个事实。
“我从来都没说过是假的。”
所以……
他变相承认了。
向岚顿时感觉一口气直逼喉咙，却还是不死心，苦口婆心的继续劝道：“衍风……我从小就教育你，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你心里藏的应该是雄心壮志，儿女私情只会成为你的牵绊，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唯独心是不能交出去的，你……”
呵……
厉衍风觉得好笑。
在某一刻，他甚至觉得向岚有些可怜。
类似这样的话，厉棕岳也曾提点过他，让他在感情上注意分寸。
可向岚，却更直白。
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说明她这一辈子都不曾被男人放在心里过。
父母辈的事儿，厉衍风不想过多评价。
他深吸了口气，道：“你觉得我该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可是我究竟什么样儿……妈，你觉得没用，我觉得才是我想要的。”
“你……你……”
向岚怔了一下，像是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厉衍风是个有主见的人，但对她这个母亲的话，他还是听的。
他从小到大都很听话。
可……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变得……她掌控不了他，甚至都不了解他了？
“妈……”
母子情分在，厉衍风不想撕破脸。
比起跟厉敬坤之间的疏离，厉衍风对向岚还是真心实意的。
为了自己，也为了乔璃……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认为我今日的作为，应该能让你对我放心雄心壮志我有，手段魄力我也不缺，至于我想要的女人……你要明白，没人能让我放弃。”
向岚：“……”
厉衍风的语气缓了下，“行了，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们母子之间不愉快，与其针对乔璃，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如……你替我做一件事儿……”
向岚整个人讷讷的，不在状态内。
“什……什么事儿？”
厉衍风道：“你不是想抱孙子吗，不妨在乔璃那里提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