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亚东把手伸了过去,抚摸着常丽的身体,从十六岁到现在,常丽的变化也挺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常亚东对于常丽的感情就是没有变过,这当然是常亚东自己的看法,常丽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认为,她以为常亚东现在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结婚,就不在理自己了。
“我为什么一直这么喜欢你呢?”常亚东说。
“我可不这样认为。”
“你不这样认为?”常亚东看着常丽,不明所以,“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跟范兴叶结婚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哈哈,你吃醋啦。”
“我没有。”
“还说没有,刚才明明表现出来是吃醋。”
常亚东也觉得挺好玩的,没想到常丽对他还有这么深的感情,现在居然为范兴叶吃起他的醋来,常亚东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好玩。虽然他跟常丽之间的感情的确比范兴叶深一些,可是他也不可能跟常丽结婚。
一方面常丽跟张斌并没有离婚,两人还是夫妻关系,另一方面他和常丽也是堂兄妹,虽然关系已经隔得很远了,可是还是有着这一层关系的,这可是不能乱来的。农村人最讲究这个,虽然现在常亚东觉得自己是城里人,事实上也的确是城里人,小时候他最大的愿望是不要像父亲一样到地里干活,现在这个愿望总算实现了,不但实现了,而且还混成了人上人,上流社会,领导。
可是常亚东觉得自己并不快乐。
当天晚上,常亚东没有和常丽在外面过夜,而是各自回到自己的家。这天晚上,范兴叶没有回来,范兴叶有时候也在学校里过夜,国灰有时候晚上有自习,不得不在学校里过夜。
不过,现在范兴叶在学校里过夜,更多了一份期待,那就是她生活中有了另一个男人,有了这个男人之后,范兴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常亚东,无论如何,常亚东还是她老公,而对对她还是可以的。
这个周末范兴叶早早地下了班就回到家里,早早地就出去买了菜,准备回来亲自做给常亚东吃,而且早就打了电话叫常亚东早点回来。
常亚东回到家里,看到桌子上一桌子菜,而且老婆范兴叶还在一边忙碌着,常亚东还以为是保姆小丽做的,问:
“小丽呢?”
“我放她一天假,回家见父母去了。”
“啊这么说,这一桌子菜是你做的啦。”
“是啊,我特意为你做的,你尝尝吧。”
“好啊。”看到范兴叶如此贤惠,常亚东心里暗自高兴。也觉得自己那天做的对,那天范兴叶对常亚东生气,发了脾气,常亚东当时生气了,也不想哄范兴叶了,就一气之下走了。
他以为女人不怕,现在的情况看来,女人还是怕男人发脾气啊,现在这个女人不就乖乖的吗?他根本不知道在范兴叶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的范兴叶也不再是从前的范兴叶了,她的生活中也发生了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只不过因为身为女人,出轨了之后心里难免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内疚感,于是,在生活中突然对常亚东好一点。
“真不错,好吃。”常亚东吃着菜说,“以前觉得我老婆,光人长得漂亮,什么也不会做,没想到还有这手。”
“只要你希望吃,以后周末有空,天天做给你吃。”
“天天做给我吃?”
“只有周末。”
“可是我想天天吃。”
“我也想啊,可是我要上班啊。”
“哈哈,我只是逗一下你玩的。”
这天晚上的气氛很好,常亚东也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感,其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家也是比较重要的,就算是常亚东在外面当了教委主任,人模狗样的,可是如果没有一个家,还是感觉不到完美,现在好啦,有了范兴叶,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上一次因为阳萎,让范兴叶很是不满,这一次常亚东倒是很有兴趣让范兴叶满足一次。吃完饭之后,常亚东说:
“你先洗澡还是我洗?”
“你先吧。”
“那我去了啊。”
常亚东在洗澡的时候,试了一下自己,还可以,还是很快就有了反应,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很快就洗完了,然后只披了一件浴巾出来,一边躺在床上看着范兴叶,一边笑了,叫她快一点儿。范兴叶怕跟上次一样,还不急,说:
“慌什么?”
“可是我已经有反应了,现在就很想要你。”
“你现在又行啦?”
“上次那是我太累了,这一次当然是行的。”
“真的吗?我看一下。”
常亚东就真的亮出家伙让她看一下,范兴叶看到常亚东的家伙没说什么,先笑了,还把嘴捂住,笑个没完。常亚东也得意了起来,问:
“你笑什么吗?快点。”
“好的,你再等一会儿吧。”
在浴室里,范兴叶还有些奇怪,上一次说不行就不行,还真让范兴叶难过了好长时间,以为常亚东会永远不行下去,还好,现在总算又行了,这就好。记得当时范兴叶还后悔得不行,觉得自己跟常亚东结婚亏了,如果性没有了,结婚还有什么意义?本质上范兴叶也不是那种传统的女人,相反她倒是那种很会享受生活的女人,对于这些东西看得很重。
很快,范兴叶从屋子里出来,她也上了床。
“为什么上一次就不行呢?”范兴叶好奇地问,“现在又行了。”
“我说过,上一次是太累了,你还不行,说我在外面乱来。”
“那你有没有在外面乱业吗?”
“没有。”
“我相信。”其实范兴叶不信,也不可能,像常亚东这种人,她还是了解的,可是也只能装着相信的样子。
总之男人没有好东西,特别是常亚东这种有地位,有权势的男人,更是容易在外面乱来。对于这些范兴叶早就有心理准备,她的办法也很简单,你在外面乱来,她也找情人,不过,现在范兴叶心里有些不安。一方面跟彭强在一起,另一方面跟张斌也一直没断过,一直还在联系着。虽然常亚东不行,可是这些男人还是不错的。
张斌是两天后来找范兴叶的,张斌来找范兴叶也是一时性起,因为好长时间没跟她在一起了,时间久了还真有点想念她,就直接找上门来了,以前也不是没来过,而且也知道范红中的宿舍。
当时是晚上,张斌也怕同事看到他,毕竟从前张斌也在南城中学干过的。如果旧同事看到了也不好。张斌没有敲门,站在范兴叶的宿舍门口,打电话给范兴叶:
“在干吗?”
“快要睡了,你在干吗?”
“我在想你。”
“想我?真的假的。”范兴叶听到张斌这样说,先是笑了,虽然明显晓得张斌说的是假话,可是听起来还是挺高兴的。女人就是这样,喜欢听一些好话,张斌也总结出来了,反正没事就喂对方好话。
“当然是真的。”
“可是我不信。”
“那我怎么做你才信?”张斌说,“我现在就来找你好吗?”
“好啊。”
“你现在打开门,我就在你门外。”
说完张斌挂了电话。张斌挂了电话可让范兴叶傻了眼了,因为当时范兴叶跟彭强还在一起,虽然范兴叶之间也想过,好好跟常亚东过日子,出轨心理不好受,心理压力特别大,可是常亚东在床上力不从心,又让他很有些怀念彭强,而且彭强也不想跟她分手,也一直来骚扰她,一时没抵挡住,又一次上了床。
“你快点起来,穿好衣服。”范兴叶对睡在床上的彭强说。
“可是还没完事啊。”
“来不及了,快点吧。”
“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接电话了。”
“他站在门外。”范兴叶严肃地指出。
果然这样一说倒让彭强吓了一跳,由于范兴叶故意说的“他”而没有说张斌,或者是常亚东,这就让彭强误以为是常亚东。彭强搞了别人老婆,当然心里有鬼,而且还是常亚东老婆,常亚东是什么人?是教委主任,随时可以叫他下岗,搞不好把他调到最偏远小学去,也是有可能的,这当然让人害怕,只是从前只体会到范兴叶的好,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些问题。
“常亚东来了?”彭强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是不是常亚东?”
“别说话,快点。”范兴叶指了指门口。
这时站在门外的张斌也有些等不及了,就敲了一下门,敲门声清晰地传过来,让彭强吓得差一点尿裤子,只好穿好后跑到另一个房间里躲了起来。范兴叶的这个宿舍是个二房一厅的房子,只是旧点小点,本来她是没资格分到这样的房子的,可是因为她是常亚东的家属,校长汪文豪也有心巴结她,就给了她一套这样的房子,本来以为老师们会说一些闲话,可是也没人说什么,好像认为这才是天经地仪的。校长老汪对世道人心也有点失望,看来人们真的麻木了啊。不过也好,这个房子刚好为范兴叶提供了偷情好场合,如果范兴叶也出去开房间,真难保哪一天会跟常亚东撞上,那可就不好玩了。
范兴叶打开门,张斌进来了,张斌进来之后不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吻她,或者是抱住她就脱衣服,而是四处张望,还在笑。
他一笑,范兴叶就明白张斌的意思了,范兴叶说:
“你干什么?”
“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
“你屋子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
“胡说八道。”
范兴叶也还真怕张斌去找人,其实张斌也只是说着玩的,只是看范兴叶半天没开门,而且在电话里也没提起在常亚东那里,或者说常亚东在这里,只不过顺嘴胡说而已。可是这一说就刚好说中了范兴叶的心思,范兴叶还真怕张斌把彭强找出来,范兴叶一下子猴上张斌的身体,要张斌抱她上床。还把卧室的门关上。
张斌把范兴叶放到床上之后,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张斌就有一个新发现。床关还放着一个刚刚开封的套套。张斌拿起了一口说:
“什么东西?”
“我自己刚打开的。”
“不可能,一定是另有其人。”张斌打开一只,一看,笑了。“还是浮点的,厉害啊,你真不是一般的女人。”
“张斌,我发现你好无聊啊。”
“我无聊,恐怕不是吧。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常亚东了,不知道他会着何感觉。”
“你——”范兴叶说,“你真的会跟他说吗?”
“开玩笑的,看把你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