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张斌之间有没有故事？”邓官杰问。
“就知道你嘴里不会有好事。”
“我只是好奇。”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我也就奇怪了，就说我吧，我当校长也是付出了代价的，可是你凭什么就突然当了教导处主任呢？”
“你不服是吧？”
“不是不服，就是好奇。”
“也许是因为我考绩比较好吧，你知道的我上个学期考绩也全镇第五名。”
“得了吧，这些话拿来糊弄别人可以，我是不会相信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跟张斌就睡过了？”
“没有，我只是好奇。”
两人说着话，邓官杰就开始动手动脚，之前蔡妍跟毛海波好的时候，邓官杰也是知道情况的，而且邓官杰也不是省油的灯，连一个六年级的学生也不放过，可以想像得到他是一个什么货色，不过，上次的事情一吓，他倒不敢再烦了，现在就算想搞，也只有在成熟少妇身上打主意，蔡妍虽然没结婚，可是也是经过几个男人的女人，也可以算得上是少妇，所以，邓官杰手伸过去的时候以为蔡妍不会拒绝。
可是邓官杰虽然喝了很多酒，可是蔡妍只是喝得可口可乐，没喝多少酒，所以头脑还是清醒的，而且对于邓官杰这个男人，也没多少好感，说：
“邓校长，算了吧，不要这样。”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喜欢毛海波吗？”
“从前还是喜欢地他的。”
“这样说来，你只跟你喜欢的男人上床。”
“虽然你说的话太粗，可是理还是这个理。”
“一次也不行吗？”
“一次也不行。”
“我有什么不好，你说出来，我以后改。”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不喜欢你，我们还是保持这种同事关系好一点，不要再往前走了。”蔡妍的表情严肃认真。
这也让邓官杰意识到蔡妍说的可能是真的，也没必要得罪蔡妍，而且蔡妍可能也真的跟张斌有一腿关系，女人比起男人来就有这种天然的优势，如果下次蔡妍再跟张斌耳朵吹一下枕边风，说一下邓官杰的坏话，恐怕邓官的职位也不保了。
不说别的，就说现在李向东让李娟跟张斌在一起，就知道李向东要干什么，一想到李向东再东山再起，邓官杰就害怕。
张斌跟李娟进了宿舍之后，李向东也跟着进来了，不过很快李向东就找了个借口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还顺手把门给关了。虽然大家以为张斌醉了，可事实上张斌没醉，不但没醉，而且头脑清醒异常，他看到李向东关门这个细节，说：
“真怀疑李向东是不是你亲爹。”
“为什么这样说？”李娟给张斌剥了一个桔子，解酒的。
“有亲爹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吗？”
“是我亲爹，也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
“是。”说着李娟就把手伸了过去，捉住张斌的手，拿了过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大腿上暖暖的，张斌也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一种性冲动，可是张斌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现在马上就跟李娟上了床肯定会被他们缠住，不定使着什么玩呢？
还有一点，现在在后山小学，那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张斌也有一些放不开，凡事要缓一缓。只有缓一缓才能出效果，前几年张斌做任何事，这两天，当了校长，当了主任，觉得急不好，慢才好，凡事急不得，很多事缓一缓就会有好的结果。这些是生活找给他的，也说明他成熟了。张斌说：
“也不好办。”
“怎么啦？”
“你想当官还是你爸想当官？”
“当然是我爸，我没那个瘾。”
“那你也为你爸付出的太多了。”
“没事，我也觉得你是一个挺帅的男人，值。”
“真的？你真的这样认为？”
“是。”
“说句实话我年轻时候长得真不错，也是一个小帅哥，现在三十多岁了，老了，当然就没那么帅了。”
“现在还是帅。”
“我知道你不信，下次你去找我，我带我的相集给你看。”
一个男人也在乎别人的看法，长得帅不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那么重要吗？又不是当演员，凭着脸蛋吃饭，长那么帅又有什么用，可是张斌听到别人说他帅，而且不是因为权势才肯跟他上床的，心里还是一乐，还要约别人一起看影集。这就为下一次见面找到了借口了。
虽然这样想，可是现在也不肯放过，就把手伸进了上衣里，摸着李娟的奶子，李娟的奶子也挺大的，还软软的，暖暖的，感觉很好。张斌说；
“大。”
“喜欢吗？”
“喜欢就来啊。”
“今天不是时候，下次吧。”
“下次？下次什么时候？”
“我也不清楚，我不能白玩你吧，总得想好给你爸安排个什么差事吧。”
“现在还没想好。”
“还真没想好，而且现在的位子全坐满了，你爸要上去，就要别人下来，难。”
“也是。”
“下次吧。”说着张斌就起身了，打开门，走了。
邓官杰等人看到张斌出来了，又上了车，打算走了，也连忙出来跟他挥手作别，蔡妍也出来了，张斌小声对蔡妍说：
“下次有空记得去找我啊。”
蔡妍也小声问：
“李娟没让你上吧？”
张斌一楞，没想到蔡妍问这个问题，一笑：
“没有，有也没有这么快吗？”
蔡妍也笑了。蔡妍笑是有原因的，因为确实张斌在床上的时间也挺长的，如果上了也没这么快完事，想到张斌还是没跟李娟发生什么事，也高兴了起来。高高兴兴跟张斌握手，告别。
李向东也在人群中，还有点遗憾，看来女儿李娟的魅力还是不够啊，没把张斌给搞定，也就是说自己的职位也没戏了，想到这里还有些痛苦，跑到李娟宿舍里。李娟的乳罩刚才被张斌解开了，她又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重新扣上。也不顾得上跟张斌告别。问：
“张主任走啦？”
“走了。女儿，爸问你，得手了吗？”
“没有。”
“没有？为什么没有，你就是为爸的事不上心。”语气里也听得出来，李向东似乎有生气的意思。
他一生气，弄得李娟也有些生气。本来她一个女人，学没结婚，就去做这种事，还主动勾引一个男人，最要命的是这种勾引最后还没成功，世上有这样的爸爸吗？叫女人做这种事，所以，她也有些生气，说：
“现在你怪我啦？”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可是你刚才说话的意思明明就是怪我，你以为我是傻子，我听不出来。”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我就奇了怪了，我是你亲生女儿吗？你让我做这种事，你不觉得太过于无耻了吗？不就一个破校长吗？”
“可是你跟我说，你肯帮我的。”
“我不帮你，你天天跟妈吵架，在家里闹个没完。”
“我什么时候在家里跟你妈吵过了？全是你妈叫你舅来打我。”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烦你。”
听到女儿这么说，李向东也很生气。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女儿也烦自己，他直觉昨生活的失败，以前当校长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没当校长了，才发现原来自己当校长时还是那么幸福的。
这个幸福当然取决于一个人，李云坤。
李向东决定去找一趟李云坤。
李云坤也还年轻，刚四十岁，还不到退的年龄，而且以为自己还可以大干一场，可是没想到突然之间就工作调动了，说的老听说是调到城里某个局副局长，本来以为是二把手，可是去了才知道一个局，又不是什么关键部门，有五个副局长，副局长一多，他就不算什么了，他这才明白，原来是明升暗降，可是又不能闹情绪，还得天天来上班。
老婆对他的境况一点也不同情，还就：
“活该，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谁让你当教管会主任的时候乱来，也是报应。”
“我没乱来。”
“你还说没乱来，从前性能力很强，现在弄成阳萎了。”
“以后会好的。”
“会好？好了你再说。”
李云坤也无话可说，本来以为是心理作用，不是器质性的，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了，硬是没有好转的迹象。这也让他难过，一天天下来，竟然为这个事，也日渐瘦了下来，从前李云坤就瘦，可是瘦得有精神，现在也瘦，瘦得像有病的样子。
当李向东第一眼看到李云坤的时候吓了一跳，说：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没事。”
“没事？我看你是不是好好去治一下。”李向东也知道那些事，就是上次被他吓成阳萎的事。
又说：
“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应该你怪我才对，我跟嫂子的那些事也只是一时冲动，没想真的恶心你，哥你别介意啊。”
“过去的事算了。”
“算了？”
“算了，做人要往前看，我们也要看远一点儿。”李向东现在没当校长了，反而觉得李云坤的好，从前当着校长，受着李云坤的恩惠，却把李云坤恨得要死，现在当不了啦，反而觉得李云坤好。
人生就是这样矛盾。李云坤说：
“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人走茶凉，我从主任位上下来，还没完全垮台，可是没一个人来看我。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我们一起当过战友的，又是一门的兄弟。”
“好兄弟。”
“现在你没当了，我也没校长当了，张斌这个家伙不是个人啊，提拔邓官杰当了校长，天天跟我对着干。”
“邓官杰当校长，我也听说了，要不要我跟邓官杰说下，他一向听我的话的。”
“算了，用不着，反正我只混一个普通老师，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从前你当着教管会主任，他听你的话，现在你没当了，不一定听。”
李云坤点了点头，也觉得说得有道理。如果邓官杰还是从前那样听话，就会隔三插五联系他，至少也来个电话什么的，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这就说明问题。李云坤也不想去找这个麻烦。李云坤说：
“不想那么多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