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又结束了通话,放下电话之后范兴叶看着彭强笑。虽然彭强还在范兴叶身上,而且还没有完事,可是这会儿心情也受到极大影响,你说这叫什么事,本来还兴致勃勃,而且差不多就快要达到高潮了,可是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还真叫人影响情绪。
“快点。”范兴叶说。
“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性趣了。”
“兴趣?性趣?”
“性趣。”
“为什么?”
“就因为你刚才不专心,还给别人讲电话。”
“就为这?”
“是。”
“哈,我这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
“是啊。”范兴叶笑着站了起来,也没顾得上穿衣服,就在屋子里四处走动,外面的阳光还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我差一点忘记了一个人,张斌,我以后会叫他照顾你的。”
“张斌是谁?”
“就是你现在所在的西河镇的教管会主任。”
“真的吗?”
“是。”范兴叶说,“只要我跟他打一个招呼,他应该还是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去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
彭强也当真是老实人,听到范兴叶这样一说,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其实他也不想一想,就算是张斌想照顾,又如何能实现,而且是常亚东打了招呼,就是要过去吃苦的,不可能安排好的学校,只能去最差的后山小学。张斌就算是教管会主任,可是也得听常亚东的话啊。
彭强去了,就在从前毛海波住过的宿舍里住了下来,然后,又打电话给范兴叶,说:
“比想像得还要差。”
“是吗?”
“是。”彭强说,“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城乡差距还是这么大。”
“那你还习惯吗?”
“不习惯,真的十分不习惯。”
“那也没办法,只能先忍着吧,实在不行了,我过两天去找一下张斌,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一个好点的学校。”
“好吧。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不想呆也得呆啊,还能去哪里啊?”
“我想出去打工。”
“打工?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也难,张斌从前就在广东打工过,在一所私立学校里当校长,况且如此,你出去又能干什么?”
几句话说得彭强哑口无言,也是,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出去除了能干老师,还真不能干其它的事情,而且干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事,据说南方能进的也只是私立学校,从前教高中的老师,去了也只能教初中,小学。而且也不稳定,每一个学期一结束,就会大把大把的炒人。这些事情不用体验,也知道,南城中学这些年也有出去的老师,出去之后在外面干了一年半载的,又回来了,回来后也不提从前的事了,只是一味老实的干活,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外面难混,如果外面混得好,好混,那还会回来吗?
当然,彭强这么也只是说说,虽然现在调到山区,而且还是小学,可是好歹还是有教育编制的,就算混得再差,也不会炒你,你总算还是有份工作吧。
说起来也怪自己,当顾得图的快活,可是没想到快活了,人却受罪了,一想起来就有些后悔,觉得不应该跟范兴叶发生那种关系,现在觉得还有些真不划算。可是范兴叶也没闲着,说去找张斌,果然就去找张斌了。
这天下午,张斌还有午休,范兴叶就来了。敲门,张斌不清楚是谁,睡在床上还在叫:
“谁啊?还在睡觉,有事上班了再说。”
可是敲门声是停了下来,外面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张斌,起来,是我。”
张斌算是听出来了,原来是范兴叶,连忙打开门。然后倒水,让坐。
“你可是少来啊。”张斌说。
“来看看你,不行吗?”
“当然行。”张斌说,“真的是专程来看我的,还是另有其人?”
“你别胡说了。”
“胡说?我可没有胡说。”
张斌当然明白范兴叶的用意,那天两人在电话里就聊了,希望以后多照顾一下彭强,不过,当面说肯定要比电话里说好多了。而且俩人关系也不一般,一张床上睡过,这就是感情,这就是友谊。
张斌看着范兴叶,就有些性冲动了,因为刚好睡醒,体力也处于巅峰状态,所以就上前去抱住范兴叶试图吻一下她,手也伸进了衣服里面。
“放开,刚走来,热得不行。”范兴叶说。
“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不想。”
“不想?你肯定想我了,我的床上功夫也是一流的,你也称赞过的。”
“真他妈的无耻,还当领导,有你这样当领导的吗?”
“哈哈,虽然你这样说我,可是我不会生气。”
虽然范兴叶说是这样说,可是来了肯定就会做那事,这一点早就想到了,甚至在来时的路上就想到了,甚至还有些期待,你说这人怪不怪,明明心里想得什么似的,可是当着这个人的面还得装一装,装出一付正经,纯洁的样子。
“来吧。”范兴叶说。
“来?你不说不想吗?”张斌说,“我不来。”
“你别给我装啊。”
“我没装。”
“这么说你是真不想要啦?”
“是。”
“你不想要那就算啦。”范兴叶本来把上衣脱了下来,也可以看到里面的乳罩什么的,而且范兴叶虽然脸瘦,可是身体却并不瘦,不但不瘦,而且还相当丰满,这就让张斌产生了冲动,其实他刚才说不要也是假的,只不过要故意逗弄一下范兴叶。
这就是所谓的情人之间的小把戏。
张斌直接过去就抱住了范兴叶,然后脱去了上衣,乳罩的扣子也解开了。范兴叶看到张斌一付猴急的样子倒笑了:
“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
“假的。”
“就知道你是假的,你这个色鬼,送上门来的,你还能不要?”
“是啊。”经斌说,“人家说了,送上门不要,那才是男人之耻。”
“坏蛋。”
“骚货。”
“什么骚货?好难听啊。”
“其实没什么,男人都喜欢骚货。”
“是吗?”
“我是男人当然最清楚。”
后来,两人不再说什么,直接动作,动作才是最有表达力的,有时候语言是无力的,也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只有动作,而且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动作。范兴叶在张斌身下,也是哼哼叽叽的开始叫了起来,张斌听到声音,又怕外面的同事听到,把范兴叶的嘴巴捂住,不让她叫了出来:
“别叫,小心别人听到。”
“会有人听到吗?”
“当然会,这是我的宿舍,隔壁都有人住的。”
“真不方便。”
“是不方便,还是克制一下。”
“可能是你玩得太刺激了,我就会忍不住。”
“你这算表扬吧?”
“算。”
“还是啊。”
后来终于完事了,张斌也长嘘一口气,而且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这种感觉时常袭来,让张斌对自己三十多岁的身体有一种怀疑,还是年纪大了啊,不行啦,张斌说:
“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
“你也不老啦。”
“老啦,身体两场做下来就吃不消。”
“年轻人也吃不消。”
“不,不,我年轻的时候,一天五次还算少的啦,八次也是正常的。”
“吹,你就吹吧。”
“不是吹,真事。”
尽管知道张斌是吹的,而且范兴叶也知道男人在这种事上喜欢吹一下,好像显得自己特别有男人的魅力,可是范兴叶也不打算跟张斌计较,他爱吹就让他吹吧,又不影响什么事。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次来是找张斌有正经事说了,现在荒唐事也办完了,就该说正经事了。
“我来找你,真的有事。”范兴叶说。
“知道。”
“知道?”
“对。”张斌说,“不就是关于彭强的事吗?叫我关照一下,其实电话里说就可以了。”
“不是,我想让你把他调一个学校,西河一中也行啊,好过呆在小学里,确实不是个事,以前是教高中的,现在突然教小学,心理落差也太大了。”
“不是我不帮你,你老公交待了的。”
“他交待的?”
“是,就连后山小学也是他定的。”
“真的?”
“我能骗你吗?”
“常亚东个王八蛋。”范兴叶咬牙切齿地说。
张斌看着范兴叶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过,虽然他知道彭强跟范兴叶也是情人关系,按说自己跟范兴叶也有这层关系,这样一来自己跟彭强就成情敌关系了,自己应该恨彭强才对啊,可是一点也不恨。
看来人心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东西,不过细细分析一下也就理解了,无论如何,自己跟范兴叶只是情人,而不是夫妻,如果是自己的老婆,肯定又另当别论,真是因为不是自己的老婆。
甚至私底下张斌也希望范兴叶跟其他的男人有这么一回事。这样想到常亚东头上的的大绿帽,就有一种成功的快感。
人心就是这么歹毒。
“不过,你来了,我也会想办法照顾彭强的。”张斌说。
“真的?”
“相信我。”张斌说,“不过,不能让你老公知道。”
“好的。”
“工作调动就不现实了,只能我跟他们校长打招呼,人家不会亏待他的。”
“我信你。”
范兴叶说着就要回去了,也出来一天了,晚上不回去,常亚东还不气死啊,可是张斌看了看手表还打算请她吃了饭再回去,可是范兴叶拒绝了,后来张斌又想到可能她是想去找彭强。就问:
“如果去后山小学,要不用车送你吧。”
“不用了。”
“没事,方便。”
“不是,我根本不去后山小学。”
“居然来了,为什么不去看一看呢?”
“本来说好的,给他想办法调一下,现在又没办成,不好意思见面。”
“也是。”张斌说,“我请你吃饭,吃了饭再走吧。”
“不吃了。”
“不吃我给你钱吧。”张斌真的就拿出了两百块钱递给范兴叶,范兴叶没有接,看着张斌,张斌这才意识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