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涛开了三天会,加上在路上的两天,差不多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钱开学和朱红红可没闲着,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一起,有时候甚至中午午休也会一起睡在一张床上。
朱红红说:“钱董没想到你精力这么好。”
钱开学说:“我也没想到,可能是你太漂亮了,让人难以割舍吧,以前跟我家里那个黄脸婆在一起,可没有这个劲头,一个星期做一次就累得不行。”
朱红红说:“家花总没有野花香,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又继续用功。
可是再美好的日子也总会过去,朱红红注定不是钱开学的,虽然你有钱,又能怎么样?那还是别人的老婆。
黄海涛下午才回来的,回来了先洗澡,坐了一天的火车真够累了,又睡了两个小时,吃晚饭的时间才醒了过来。醒来之后老婆朱红红已经做好晚饭了,匆匆吃过饭之后什么事也顾不上,先得把这件事给办了。
朱红红说:“桌子还没收拾呢?”
黄海涛说:“顾不了那么多了,明天再收拾吧。”
朱红红被老公黄海涛抱着,格格地笑,也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抱着上床。两人衣服也没顾得上脱,就是在一起互相抱着感觉一下彼此的体温。
人家说久别胜新婚,还真是不假,从前天天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想到只一周的时间,感觉却大不一样了。
黄海涛说:“这一周我出去,你在家里没乱搞吧?”
朱红红格格地笑,不正面答他的话,却反问他:“你呢,有没有出去鬼混,我可知道现在宾馆里小姐把电话打到宾馆里去的。”
黄海涛说:“没有,我哪儿敢啊。”
朱红红说:“我信你才怪,你说句实话,可别在外面鬼混啊,如果把病带回家就麻烦啦。”
黄海涛说:“真没鬼混,害怕。”
黄海涛说的其实是实话,不过要说他完全一点也没出去混,那也是不对的,同时他又是一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虽然觉得不应该跟老婆说这种事,可是又觉得这也能证明自己定力很强,他还是把那件事给说了出来。
朱红红虽然说恶心死了,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老公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了解的,胆小,自私,小器。如果说他真去嫖了,估计也没那个胆子,可是现如今是她自己先跟钱开学有了那么一回事,心里难免内疚,觉得对不起老公。
这样好啦,扯平了,也不存在谁对不起谁的事。
黄海涛说:“我还算不错吧,这种事也肯跟你说,你相信我了吧?”
朱红红说:“我当然相信你——不过,你既然跟我说了,我也有一件事跟你说,我真的跟钱开学上床了。”
黄海涛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甚至一把推开朱红红,脸色变得通红,他说:“你刚才说什么?”
朱红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公会这么大反应,以前不是经常拿这种事开玩笑吗?现在真的事实面前反而又看不开啦?
黄海涛说:“你刚才说钱开学已经跟你上床啦?”
朱红红说:“是。我是不是不应该跟你说,我是觉得不应该骗你,而且你知道我也不忍心骗你,这种事,你以前也经常拿来开玩笑的。”
黄海涛说:“王八蛋,钱开学个王八蛋,老子跟他没完,这样欺负人,太不把老子当人了。”
朱红红说:“你反应真的有点奇怪唉,人家钱董说了,让你下个学期做校长,而且我的工资也涨,年底分红还有我们一股呢。”
黄海涛说:“他真的这样说的?”
朱红红说:“当然是真的,我难道还哄你不成?你也是的,想当校长想疯了,人家说了,张斌只干一年,一年之后说破天也得把他给炒了,然后你来做校长,说让你多学一些,先不慌,以后慢慢来,年底还有分红,给我们一个干股也参加分红。”
黄海涛说:“这还差不多。”
朱红红说:“就知道你肯啦,所以我也没错过机会,就让人家上了。”
黄海涛说:“上了就上了,也不是什么新鲜货。”
朱红红听了假装生气,打了一下黄海涛,黄海涛已经转怒为喜,一把抱住了朱红红,两人又是嬉闹不止,是夜,两人一边谈论着美好的前程一边谋划着如何从钱开学那里搞到更多的钱。反正睡一次也是睡,睡十次也是睡,只要钱开学不嫌弃,他黄海涛以后都可以主动为他们在一起创造条件。
当彭石满站起来穿好衣服之后,他从兜里拿出五百块钱,丢在床上。李晓慧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彭石满说:“你嫌少?”
李晓慧说:“不是钱的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们不过是互相承诺了一个条件,你真把我当成鸡啦,去你妈的。”
李晓慧把五张百元大钞扔给了彭石满,彭石满站在原地倒有些手足无措,他着实有些不明白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真是怪啊,到底是怎么想问题的嘛?
彭石满想着上一次给他一张一万块的银行卡人家还要了的,现在怎么反而变得高尚了起来?
其实不但彭石满不明白李晓慧到底在想什么,就是李晓慧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甚至事情发生之后她又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一个在异乡打工的小女孩,她所有的本钱就是她这付身体。
她深知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知道。
可是她不愿去出卖自己的身体,她拼命读书,读了大学,后来她来到这个城市找工作,可是每一份工作都让她没有安全感,就说现在这份私立学校的教师工作吧,上一次她拒绝了老板钱开学的性骚扰,她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炒掉。
有时候她甚至后悔那天对钱开学的拒绝,可是一想到钱开学身上的狐臭味,她又觉得恶心的想吐。
现在彭小勇的爸爸,这个江西人至少没有狐臭,而且也算一个成功的中年男人,所以她也不是很抗拒。
彭石满站在原地,又蹬下去把地上的钱捡了起来,看着床上哭得一困的李晓慧,困惑极了,也只有试着去安慰他。他坐在床沿上,李晓慧一把抱住他,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让人她不心碎。
彭石满说:“小慧对不起,我错了。”
李晓慧说:“你说你错在哪里?”
彭石满说:“我错在不该给你钱,这不是污辱人吗?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李晓慧说:“你说话可算话。”
彭石满说:“当然算话。”
李晓慧说:“这样吧,你认我做你的干妹妹好吗?”
彭石满就这样多了一个干妹妹,这倒是他进去之前没想到的,可是干妹妹就干妹吧,反正他也吃不了什么亏,再说了,以后这个干妹妹还可以随叫随到地爽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彭石满开着车载着李晓慧出去找地方吃饭,当然也不能太次的场合,太次的场合吃饭丢不起这个人啊。最后还是把这五百块钱给花出去了,因为彭石满想着还要赶去袁小月那里去,吃过饭之后先送李晓慧到路口,把她放下来。
李晓慧站路上招手说:“再见啊,哥。”
彭石满说:“再见。”
送走李晓慧之后,彭石满一边开着车一边翻看短信,袁小月已经发给他很多条短信,可是一条也没回。
现在总算有空打个电话给她了,电话很快通了。
“睡了吗?等我很久吧,我这也刚把领导送走,现在就开车过来。”
“人家给我发那么多条短信,你是一条也不回,还真狠心啊。”
“不是,你知道的,陪他们这些个王八蛋在一起,根本连撒尿的时间也找不到,哪还有空看你短信呢,你再等十分钟,我快到了。”
彭石满打开房间的门,袁小月迎了过来,把拖鞋递给他,他心安理得地穿上,一边四处张望,问:“我不在你没跟野男人约会吧?”
袁小月风骚地笑了一下说:“有,藏在衣柜里。”
彭石满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调皮鬼,你等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先去洗个澡。”
袁小月去关门,关好门之后上床去等着彭石满,一边看着电视,因为整天看电视着实无聊,最近老彭又给她配了电脑,让她有空上网聊聊天,不过规定了一条:不准见网友。
网友都不准见,那还聊个什么劲儿啊。
而且老彭虽说给她配了电脑,可是却没有配视频,不是出不起这几个钱,而是老彭根本就让她玩视频聊天。可是袁小月打字又慢,拼音输入法,普通话又不标准,因为没视频,人家也不爱跟她聊,她也觉得没劲。
曾经跟老彭说过自己买个视频,可是老彭还是坚决不同意。
没办法,谁让你是人家的情儿呢?只能听人家的。也只好一天天在无聊中打发日子,还好最近迷上了在QQ里打升级,打麻将什么的,也不费什么钱,而且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