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也看出来了,朱寡妇的脸色变得白白的,就像鬼片里的主人公一样,这种异常的表情也引起了李向东的关切:
“怎么啦,小朱。”虽然一大把年纪了,可是情人之间的称呼还是叫人肉麻。
“没事。”
“没事为什么脸色全变了?”
“我想到一些不高兴的事。”
“什么事?”
“以前我还梦见死鬼了。醒来之后就吓出一身冷汗,特别是晚上,你又不在身边,一个人住在屋子里,那种感觉真的让人难受,又不敢睡。”
“啊?最近又梦见他了吗?”
“前天晚上还梦见他了,他在笑话我。”
“是吗?”
“是。”
李向东本来是不迷信的,不但不迷信还是党员,还是领导干部,更加不信这些。李向东说:
“算了,别说这些,我也不信这些。”
“我也知道你不信,所以从来没跟你说过。”
“现在也别说了,我还有些想你了,来吧。”
李向东这样说着就开始动手,因为想到别人在搞自己的老婆,所以现在也在别人老婆身上找回平衡。这种事向来都是这样的,既然自己老婆可以跟别人一起乱来,自己在外面也没必要那么老实。
李向东把自己衣服已经完全腻脱完了,又去抚摸着朱寡妇,朱寡妇虽然年纪比较大了,可是身材还是没有变形,还是相当不错的,李向东看着朱寡妇,先用手把完了一下,不急着来。
“快点来吧。”朱寡妇说。
“慢点,到我们这人年纪了,应该学会享受。”
“享受?”
“对,应该享受这种生活。”
“不要,人家已经湿了。”
“真服了你了。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敏感。”
“好讨厌啊你。”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朱寡妇并没有生气,而且仍然拥抱着李向东的身体,李向东也不再装了,重要的是经过刚才的调情,虽然只是三言两语,可是身体已经起了某种变化。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硬啦。
“感觉好吗?”李向东说。
“好,别停下来。”
“这样吗?”
“对,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儿。”
“真服了你,你这么快就学会享受了。”
“你说我跟你老婆比起来哪一个好一点儿。”
不提起老婆还好,一提起老婆,李向东居然一下子不行了,他开始只是感觉到身体起了某种变化,一下子软了下来。男人软下来不要紧,只要能再次硬起来,照样行,可是李向东拿出来,看着自己的家伙。
“怎么就不行了呢?”朱寡妇说。
“谁说不行了,马上就行的。”
“要不我来帮你吧。”
“好的——轻点。”
“还是不行啊。”
“让我自己来吧。”尽管李向东百般努力,可是仍然不尽人意,看着软软的家伙,李向东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失败,难道真的像人家说的,人到中年,说不行,就不行了,这可不像李向东以往的风格啊。
李向东本来还以为自己多强呢。原来也只是这样一个软货。
“真没有。”朱寡妇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没用。”
“你再说一遍?”李向东眼挣着眼睛,两眼也布满了血丝。男人是受不得这种侮辱的,要说男人脆弱,也就是这个地方最脆弱,不但内心受不了这种打击,而且就身体的构造来说也是这个部分最为脆弱。
可是朱寡妇只是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农村妇女,她那里懂得这些啊,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可是没想到为这么一句平常的话,李向东居然发飙了。
朱寡妇也觉得很委屈:“怎么了嘛?”
“怎么了?这种话可以随便说的吗?”
“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万一我真不行了,你可就麻烦了。”
“要不别试了,下次再弄吧。”
“也只能这样了。”
正在说这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下课的铃声,第二节课也下了,也就是说放假了。李向东作为校长当然得回到学校去。李向东一走,朱寡妇就狠狠地在地下吐了一口痰:
“没用的王八蛋。”
不过这句话是冲着李向东的背影说的,李向东也没法听到。只是读者,你必须知道,在李向东和朱寡妇之间的关系中,可能更多的是利益,是金钱。而不是什么爱情,像什么婚外恋啊,至少婚外恋还有一个恋字,还是人与人之间讲感情的,可是对于李向东朱寡妇之间,完完全全只有性。
无他。
李向东回到学校,居然有的老师提前走了,这让李向东很是生气:
“太不像话了,身为领导班子成员,居然带头跑了。”
这当然是说邓官杰的。可惜邓官杰也听不到,也没机会听到,而且也没有人会校长邓官杰的话。
“下次,谁再早退就扣钱,扣工资,太不像话啦。”李向东说。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大家只是不清楚,为什么校长会这么生气,到底是谁惹了他。没有人会知道是因为校长李向东身心受到重锉。
校长走后,几个年轻老师一起闲聊起校长李向东的事说:“为什么校长今天发这么大火?”
毛海波说:“很好解释,因为校长老婆被人家干了,所以他心里那个窝火啊。”
“是不是真的啊?”
“哈哈,开玩笑乱说的。”
“毛海波在编故事呢?这话你也行?”
“哈哈。”大家一起笑了起来,虽然只是玩笑话,可是毛海波却在无意之中洞见了生活的本质。
按说毛海波已经跟人家女儿搞在一起,还说人家老爸的这种坏话,这也太不厚道了。
晚上,李娟没有回去,并且给毛海波发了短信,让毛海波也别回去,在这里陪她。晚饭就在李娟宿舍里吃的。是李娟做的菜,还专门在外面买了鱼,因为毛海波不喜欢吃肥肉,还专门炒的瘦肉。
“你吃东西还真挑啊,像个女孩子一样。”李娟说。
“是吗?我不觉得,我还以为自己不挑呢?”
“你还不挑,你是我遇到过的最挑的。”
“呵呵,可能是吧。”
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天渐渐地就黑了下来。校园里在周末显得格外的寂静,这个时候的屋子里也显得特别安静。李娟也算是一个能干的女孩子,一个人做饭,做菜,又是洗碗,让毛海波还有些不好意思,毛海波说:
“洗碗就我来吧。”
“算了,你还是坐着一边看电视吧。”
“李娟真不错,不知道谁有这么好福气娶了你。”
“如果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嫁给你。”
“好啊。”
“真好?”
“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啊。”
“就知道你没一句真话。”
“也不是啦,我只是觉得自己不配有幸福的生活。你跟着我不会幸福的。”
“你啊,幸福就在你身边,你也不会懂得珍惜。”
“是吗?”
“不是吗?”
“或许是吧,我也不清楚。”
李娟洗好碗之后,把门关好,又坐了过来,一起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又坐在毛海波的怀里,电视节目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李娟提议把电视关掉,两个人聊天。
“一边看电视一边聊不好吗?”
“电视分心。”
“专门聊,有那么多话吗?”
“我对你就有那么多话,可是你对我就没有什么话。”
“也许。”
“你看你说话多简洁,可是看你跟别的同事在一起也挺能聊的,而且笑得特别开心。”
“我跟你在一起也很开心啊。”
一个人说自己很开心的时候,必然是不开心的。毛海波也不例外,毛海波虽然说自己也很开心,可是事实上想到从前在高中任教,现在却在小学任教,心情就没法开心起来。而且女朋友也跟别人跑了,谈了一个又一个,也只能是过往云烟,终是属于别人的。
而且看得出来,前途也是一片飘渺,真的不清楚的自己的明天会是什么样的,想到也许就老死在这个地方,心里就觉得难过。外表上看起来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其实内心也有着柔弱的一面。
这就是人的矛盾之处。
“我想到以后也许就呆在这里一辈子心里就难过。”毛海波说。
“这里怎么啦?我也一样呆在这里啊。”
“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代你们过得那么快乐。”
“那是你心太高了,你总想好的,可是好的又不可能实现。”
“我也这样想,可是人嘛,总会想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一点儿,我的想法也可以叫野心,想法多却实现不了。”
“不如就在这里平这种日子。”
“我想到我的一生就呆在这个井底大的天空,我就难受。”
“你得了吧。”
“你不会懂的。”
“我怎么不懂,不就是你那种小文人的酸调调吗?我见得多了,我觉得做人还是应该脚踏实地要好一点儿。”
“脚踏实地?”
“脚踏实地。”
“可惜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试着去做。”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也许你说的对。人生就是混,混日子,一天天的消耗生命,过一天算一天,不如快乐一点儿,来,脱衣服。”
李娟本来想问一问关于今天中午卓强来找毛海波的事,听说是因为朱小丽,只知道毛海波跟蔡妍搞在一起,没想到还跟朱小丽有一腿。可是看着毛海波心情不好的样子,也着实没必要再问了。李娟本来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毛海波心情不高兴,就干脆什么不说,只有照着吩咐去脱衣服,身体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李娟没说倒是毛海波自己主动说了起来:
“还是跟你在一起比较好。”
“你这样说是不是跟其他女人也有那么一回事?”
“没有。”
“没有?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话出口了毛海波才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已经说出口了,想挽回已经没办法啦。只好回答李娟的问题。
“其实这种事,男人都一样。”
“我相信。”
“你相信?”
“我爸爸就是这样的。”
本来李娟没打算跟毛海波聊自己的爸爸,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毕竟她跟毛海波关系最亲。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各种各样的关系,可是性关系无论如何也是最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