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海波听着蔡妍说以后是他的女朋友了，还是出了一身冷汗，这叫什么事儿？可是又不敢发作，刚才在屋子里已经把事情想通了，就算要拐弯也不能拐的太急了，如果想分手，也得装出一付不情愿的样子，得让女人先提出来。
这方面有些男人就比较有经验。
毛海波以前在网上就看到不少这样的新闻，或者论坛里的贴子，比如说女方说男方总是说工作忙啊，没时间啊什么的，或者说前途重要啊，现在不想结婚啊，总之让女方很不满意，然后一次又一次吵架，吵完之后还道歉，总之最后一般是女方先提出分手。
男方还得装出一付不情愿的样子。
什么叫高手，这就叫高手。
高手就是这种杀人以无形之中，杀人不见血。毛海波觉得自己这方面的本领还不行，有时候心还不够黑，心不够狠，有时候会心软。
可是不要紧，毛海波还有的是时间，还可学习嘛。
毛海波这些心理活动蔡妍当然没办法知道，如果知道了不气死才怪，毛海波有些奇怪的是唐寿东怎么知道他跟蔡妍之间的事的，问：
“你说唐寿东怎么知道我跟你之间的事的？”
“我也还正奇怪呢，我还怀疑是你说出去的。
蔡妍这样认为也有道理，蔡妍知道有些男人比较爱慕虚荣，还把女人当成猎物，喜欢到处乱吹。
她以为毛海波也是这样的。
可是毛海波没有，毛海波做事还是相当低调的，跟女人到毛海波这个境界的，一般都知道如何低调。
“我可没有到处乱说。”毛海波说。
“那为什么唐寿东就知道了呢？”
“真让人费解。”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他们也可能四处乱说。”
“也是，有时候你太不注意了，上次还打学生耳光，弄得学校里老师都知道了。”
“哎，没想到。我心里还有些不习惯，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不要我啊？”
“不会。”
当着蔡妍的面，当然得说不会不会，其实内心想说的是还是会的。可是毛海波知道这个时候相当关键，也不也说过份的话。
“今天晚上到我这里过夜好吗？”蔡妍说。
“为什么？”
“我心里有些难受，想你陪我。”
毛海波没有像往常一样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而是犹豫了一下，犹豫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看书，要知道司法考试很快就在举行了，他的书还没看完呢。
白天要忙着上课，改作业。
虽然改作业也是糊弄，不管对错，只打对勾就是了，可是也得人作这个工作，晚上才有空看书。
可是一个星期七天里，除了周末回家，还有五天，也有三四天在别的女人床上。
这怎么有精力看书嘛？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在床上跟女人睡过之后，困得不行，只想早点睡觉，根本没有精力来看书，这一点毛海波的体验还是相当深的。所以，他打算最近一段时间把心收一收，他说：
“可能不行，我还要看书。”
“看书？你就就知道看书，心里一点儿没我。”
“没有。”
“什么？你说没有。”
“不是，我说没有不是没有的意思，我说没有是否定的意思，表示不同意你的观点。”
尽管蔡妍十分想毛海波留下来陪他，可是毛海波还是走了。蔡妍对此也十分失落，可是已经跟唐寿东分手了，不敢再跟毛海波闹翻了，如果再闹翻了就没有男人，而蔡妍生活里是不能没有男人的。
没有男人的生活那太让人难受了。
“好吧，还是看书比较重要，你好好复习吧。”蔡妍说。
“你能体谅我真的很感谢你。”
“男人嘛，以事业为重。”
“你真这样想？”
“是啊。”
“那太好了。”
所以当毛海波走时，蔡妍虽然心里挺失落的，可也是一付强装的笑脸。
毛海波回到宿舍后，也真的拿出书来看，可是看不进去，老觉得心里有事，到底有什么事，自己也不清楚，反正看书看了半天也没翻一页，而且脑子乱糟糟的，看来想认真学习，就得少跟女人在一起啊。
毛海波正在胡思乱想，门外传来敲门声，毛海波以为是蔡妍，打开门一看，不是。
来人不是蔡妍，却是另一个女人。
一个也与毛海波关系不一般的女人，李娟。
“是你？”毛海波说。
“是不是特别失望？”
“说什么呢？才不是呢？”
“不是，我听说人家蔡妍为你都跟男朋友分手了。”
“是的。”
“你啊，你怎么办？你真打算跟她好吗？”
“还没想好。”
“我不许你跟她好。”
李娟一边这样说一边就过来了，而且直接就坐在毛海波的大腿上，把上衣的扣子也解开了，把毛海波的手放了进去。
……
“你慌着穿衣服干什么？”
“我还是起来吧。”
“起来干什么？你睡着，我来应付她就是了。”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不会是真的喜欢她吧？”
“谈不上。”
“那就好。”
李娟打开了门，但是身子却挡在门口，虽然蔡妍伸长了脖子想往里面看，可是什么也看不清，而且还隔着有一层隔墙布，里面的情形根本没办法看见。
李娟倒是一脸的不高兴，这种不高兴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衣服也穿得很随意。
“你干什么吗？”李娟说。
“找人。”
“找谁吗？”
“毛海波。”
“你无聊不无聊啊，你找毛海波就到他宿舍找就是了，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你别跟我装，我根本就听到毛海波在你屋子里说话的声音，你敢不敢让我进去搜一下。”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让你到我屋子里搜啊？”
“那意思就是他在里面喽？”
“不在。”
“不在你就让我进去看一下。”
蔡妍说着话就要冲进来，而且还有用强的意思。不过李娟也不是好惹的，她说过不让蔡妍进来，又如何肯让开半步，蔡妍推了半天，也没进来。倒是李娟把门一下子碰上了。蔡妍站在门口，看着碰上的门，生了半天气，又狠狠地向门上踢了两脚。里面的李娟生气了，说：
“蔡妍，我劝你别太过份了，如果把我门给踢坏了，我还要找你麻烦的。”
“那你就把门打开。”
“我是不会开的。”
蔡妍站在门口又等了一下，突然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骂着毛海波是个没良心的，在里面的毛海波也听到了，听到之后心里一软，本来毛海波就是这种心软的男人，否则也不会跟一人又一个女人搞得不清不楚的。毛海波要出去，可是李娟不让出去。
“你敢出去？”李娟说。
“可是我听到外面的人哭心里就难过。”
“没事，哭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会离开的。”
“哎，人家今天刚跟男朋友分手，我却这样对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