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常亚东的心情也不好了,一下子坏了起来,一直到回到家里,当着范兴叶的面也不高兴。
范兴叶看着老公常亚东回来了,也装出兴奋的样子,虽然在前天他还约了张斌,而且幸运的是没有被发现,她打算以后有空再约张斌,张斌也表示配合她的行动。两个人只要不让常亚东发现,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而且张斌比起常亚东来,年轻,力壮,这些才是主要的。
“怎么啦?你好像不高兴啊?”范兴叶说。
“没有啊。”
“没有?我都看出来啦,你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烦我啦?”
“没有,有你这样的老婆,我幸福还来不及怎么会烦你呢?”
“真的?”
“真的。”
“那你不会在外面跟其它女人乱来吧?”
“不会,我一大把年纪了,就是想也没那个劲头啦。”
“我才不信,你们男人一个个全是好色鬼。”
“你这么说,意思你对男人还是很懂啦?”
“没有啦。”
两人说着笑话,就互相又抱在一起了,虽然范兴叶并不是很渴望,可是还得在老公面前装出一付渴望的样子。毕竟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就算没兴趣,可是也得装出一付兴奋的样子。所以,范兴叶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常亚东。
常亚也也脱光之后,上了床,可是左右不行。范兴叶还在兴头,有些失望,说:
“怎么就不行了呢?”
“可能太累了吧。”
“太累了,不会吧?”
“可能是吧,让我歇一会儿。”
“太累了?”
“是,每天开会,而且坐车,所以太累了。”
虽然范兴叶知道可能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常亚东在外面有了女人,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说深了又怕得罪常亚东。虽然跟常亚东结婚了,可是范兴叶对于常亚东还是不敢太过于大胆了。
第二天范兴叶找张斌,张斌没想到短时间内范兴叶又来找他,难道搞上瘾了,又想他了?坐在包间里,张斌说:
“怎么啦?这么急匆匆地找我过来。”
“我怀疑常亚东在外面可能有了女人。”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昨天他回来,居然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不行了。”范兴叶指着张斌两腿之间的部位,张斌一下子明白过来。明白过来之后张斌倒是笑了,而且笑得声音越来越大,本来范兴叶愁得不行,可是现在张斌笑,倒让范兴叶不高兴了,范兴叶以为跟张斌说了,张斌会替她分解忧愁,可是没想到笑成这样。说:
“你笑什么吗?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太逗了,常亚东真的不行了?”
“当然是真的,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不是,我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好笑,不过丝豪没有笑你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好笑。”
“算了,我走了。”范兴叶说走就走了。
本来张斌以为范兴叶会约他一起玩一下,又上床什么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笑了两下,范兴叶居然生气了,张斌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看来人家果然是夫妻,一条心啊,笑她的老公就是不行。不过,现在人也走了,也不可能追上去,张斌只好回家。
常丽没想到张斌会在今天回家,也有些意外,问:
“今天怎么回来了?”
“想家了,所以就回来了。”
“想家?”
“对,想咱们女儿了,女儿文文呢?”
“还在做作业。”
“叫出来,一周没见着女儿,还真有些想。”
女儿文文现在也上了初中,听到外面的声音,也知道爸爸回来了,也兴奋得什么似的,跑了出来,坐在爸爸怀里。让妈妈常丽很有些嫉妒,说:
“这么大了,还跟爸爸这么亲。”
“这有什么,自己女儿。”张斌说。
“就是。”女儿说。
“想爸爸吗?”张斌问。
“想。”
“上初中的感觉好吗?”
“不好。”
“不好?为什么?”
“功课太多。”
“不要紧,慢慢来。”
后来又聊了一会儿,女儿离开了,张斌坐着沙发上,看着常丽。心里想着,为了女儿,可能这辈子就跟常丽耗到底了,离婚当然对于张斌来说没什么,随时可以离,而且马上就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可是问题是如果离了,女儿怎么办?女儿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是多么可怜的。
虽然张斌在外面也跟不同的女人上床,有时候也会觉得有点对不起常丽,所以当女儿回到宿舍之后,张斌对常丽说:
“你辛苦了。”
常丽有些奇怪张斌的表现,说:
“你怎么啦?”
“没事啊。”
“没事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我倒觉得你会不会在外面做了坏事啊?”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我信你了。”常丽笑着对张斌说了,然后去洗澡。
这就是常丽常用的招式,一直以来其实常丽更怕张斌重提从前的事,特别是跟常亚东在床上,被张斌捉奸的事,虽然现在张斌没有再提起,可是不能保证心里没有想法。
更重要的是现在常丽觉得家比较重要,如果张斌离开她,真不知道如何办?所以,先下手为强,先问张斌有没有在外面乱来,张斌就没有机会反问她了。至于张斌是不是在外面乱来,倒并不重要。
常丽也算是用心良苦。
当常丽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张斌拿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一项是常亚东,心里有些不高兴,可是还是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对常丽说:
“电话。”
“谁的?”
“常亚东。”
本来常丽还想着让张斌帮忙接一下,可是一听到说是常亚东,又怕常亚东在电话里说出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只好把浴室的门打开。说:
“拿来吧。”
“不会进水吧,你还在洗澡。”
“没事,防水的。”
“开玩笑,防什么水啊。”
“我已经把水停了。”
张斌的意思本来是自己帮她接电话,可是常丽却还是自己拿了电话,又关上了浴室的门。张斌想着自己的老婆光着身体跟另外一个男人讲电话,又觉得好笑,同时又有些难过。
这叫什么事?
张斌还站在浴室门口,想偷听里面的谈话,可是常丽也不是傻子,她明显怕常丽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把浴室里的水龙头开得很大,这样一来声音就被盖住了。
张斌要外面恨恨地骂了一句:
“狗男女。”
常丽在里面接了电话,常丽说:
“亚东哥有事吗?”
“有点事。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跟你说,你能出来吗?我想跟你面谈。”
“面谈?”
“对。”
“可是今天晚上张斌回来了。”
“他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常丽说,一边说一边拿一条毛巾搭在自己身上,虽然只是在电话聊天,可是还有一种感觉,仿佛祼着身体,“有什么事吗?这么重要?”
“没事?你在干吗?”常亚东找常丽想在常丽身上试试,是否能行。因为阳萎可不是小事,可是现在常丽不能出来,他就不说了。
“我在洗澡。”
“洗澡?”
“对。”
“那你是不是全部衣服都脱了?”
“当然,你以为我是韩寒啊,穿着棉袄洗澡。”说完常丽笑了。
常丽虽然不是文学爱好者,可是家里有个老公是从事教育的,外面有个情人也是从事教育的,对于教育也是比较关心,也看过韩寒一篇批评教育的文章《穿着棉袄洗澡》。
电话那边的常亚东也笑了,说:
“你一说在洗澡,我一想像,身体就有些冲动了。”
“坏蛋,你打电话给我,不会是没事吧。”
“有事,我不行了,我想找你试试。”
“什么不行了?”
“就是那方面。”
“哪方面?”
“你说呢?”
“哦。”常丽笑了,本来也想到了,可是不敢相信,没想到常亚东也会这方面不行,大约在外面搞多了,回家就会不行。想到这里常丽倒也是笑了起来。常丽的笑声通过电话也会传到那边,常亚东也听着了。
“你没爱心啊,人家这么糟的事跟你说了,你不但不同情,反而笑了。”
“这样吧,我明天过来找你。”
“好,今天晚上跟张斌在一起省着点。”
“你行了。”说完常丽挂了电话,又打开门,把电话递给张斌。也看得出来张斌脸色不太好看。这也可以理解,自己洗澡,光着身子跟另外一个男人通电话,是男人都会心里不好受,不过,常丽觉得自己现在也受人家恩惠,一方面张斌当了教管会主任,另一方面,自己的工作还是常亚东给操心找的,不能不应付一下人家,只希望张斌能理解。
不过常丽很快从浴室里出来,也怕张斌生气了。常丽出来之后,一看张斌果然脸色不太好看,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份,好歹这个男人还是自己老公。常丽说:
“对不起啊,电话是常亚东打过来的,不接也不好。”
“我知道,没事。”
“可是我看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我不高兴了吗?”
“你的脸色也看得出来。”
“什么样的?”
“就是你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