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祥派掌门大怒,站起,冲着楚掌门大喊道:“楚掌门,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如此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楚掌门面色难看到极致,“还不来人将闲杂人拖出去!”
门外走进来两个钦祥派的弟子,刚触碰到楚青柠,她反身一下,瞬间让那两人被她俘虏。
楚青柠以一副高居的姿态看着钦祥派掌门:“我不是闲杂人,我是傅博渊的师妹。难道师兄不明不白被人冤枉,作为他的师妹,我还没权利来替他申冤吗?”
钦祥派掌门握紧手,眼中布满冰霜,一字一频道:“这里不是你的旭阳峰,也不是你拜师学艺的鹏缘岛,这里是我的钦祥派!你有何种资格用这种姿态来与我讲话?我看你是太不知好歹了!”
语气中怒火与冷静自持一半。
傅博渊见大家都已经生气,要是她再不走,怕她再想出去有些难。
劝她道:“阿柠你快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快回去!”
楚青柠看着傅博渊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在地上,头发散落,心中尤为愤怒。
他们这些老头儿竟敢这般对待傅博渊,我看他们才是不知好歹!
楚青柠:“我知不知好歹,可不是你一句两句就能说了算的。”
钦祥派掌门眯起眼,打量站在底下的小丫头许久,过后大笑,所有人都看向他。
钦祥派掌门:“你年纪小,胆子却很大,像你这样不畏惧我们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就给你一个福利。”
楚青柠蹙眉:“什么福利?”
钦祥派掌门:“我想让你看看,你这么为他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楚青柠眼中闪过狡黠,微笑道:“我来这里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所犯何事,既然要抓到这里来受你们这般的待遇。”
楚掌门终于忍不住了,大喊她:“楚青柠,你给我滚出去!”
钦祥派掌门忙接过话,“哎,楚掌门,你女儿这般护着这个叛徒,要是不让她知道事情的由来,她怎会心甘情愿地离开呢。”而后又看向楚青柠,眼中狠辣,“楚青柠,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们可不可以打个赌?”
楚青柠:“什么赌?钦祥派掌门要是有兴趣,直接说出来好了,不用经过我的同意。”
楚青柠如此自信,是因为她相信,傅博渊是被冤枉的。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傅博渊是她的信心。
她相信她会赢。
钦祥派掌门冷笑:“好啊。那我们就底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人类的叛徒,怎么样,赌不赌?”
楚青柠转动眼眸,冷笑,“叛徒?人类的叛徒?钦祥派掌门,你可真会给傅博渊安罪名啊。”
钦祥派掌门这句话无非是在毁掉傅博渊的人设,他曾是天下公认的好弟子,是百姓最为喜爱的修仙人。
今日说他是人类的叛徒,这不是在毁他是在做什么!
要是此消息传扬出去,他不得被百姓唾骂吗?
楚青柠倒是很想知道,傅博渊到底所犯何事,需要这么多掌门出面,也需要给他这个罪名。
楚青柠:“钦祥派掌门,话别说得这么满,要是待会儿说错了,我怕你很难在这五派中立足。”
钦祥派掌门眯眼,“楚青柠,你说话也别说得太满,小心你自己也得把自己搭进去。”
楚青柠冷笑:“我曾经敬你是长辈,对你处处客气。可你既然这般不将我们年轻人放在眼里,那我也不必将你放在眼里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要是你有半分冤枉他之言,之事,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在你身上重演一遍。还望钦祥派掌门不要无视了我所说的话。”
钦祥派掌门气得只能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无耻之徒,真是个没爹没娘教的无耻之徒!”
楚掌门脸色越发难看,黑得如同锅底。
步青云掌门不发一言,在那里看着他们闹,自己则在一边悠闲地扇着扇子。
他正觉得郁闷呢,看到这出戏,他觉得自己可以好好看一场好戏了。
傅博渊闭着眼,对楚青柠是死逼,让她快走。
楚青柠则是不理,她决定来这里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半途退出去。
她从小就在这种明挣暗斗的五大派中长大的,她怎会不知道这些老头的想法。
傅博渊不管拿哪方面出来比,他都是最突出的。
可就是这样的人,会招人嫉妒。
越是招人嫉妒,他就越是危险。
五大派谁都想将他收到自己门下,为自己派争光,可他就是谁派也不入,只待在鹏缘岛。
而现在他期限也快到了,怕是不能再继续待在鹏缘岛了,要回归民众。
楚青柠猜想他们这些人肯定是想在他离开时找个借口将他除掉,好断了大家的不安。
傅博渊要是成为魔界的人,与他们这些仙派的为敌,他们怕人间又得像千年前的那场仙魔大战一样,民不聊生。
楚青柠:“钦祥派掌门,开始吧。”
她站在底下,盯着钦祥派掌门,她倒是想知道从他嘴里,他能说出什么,又要给傅博渊安上什么罪名。
钦祥派掌门看楚青柠还是一副死到临头都不自知的模样,怒气一转,立马有些兴奋,要是能在此次机会行解决掉两个,也是件好事儿。
钦祥派掌门:“你可得想好啊。”
楚青柠:“不劳你费心,我想得很好。”
钦祥派掌门冷哼:“你口中这个师兄,他从我这里偷走香烛,独自一人跑带半腰山上将鲛人给放了出来。楚青柠,你可知道放走妖物的罪吗?”
楚青柠愣住,看向傅博渊,企图从他眼里得到一点儿信息。
可是很可惜的是,他没有看她,低着头,闭着眼。
放走妖物是死罪!
在人类眼里,是这样的。
妖与人从来都是敌对,没有相互依靠过。
可就是这样一个傻子,他放走了被关押在半腰山几百多年的鲛人给放了出去。
钦祥派掌门:“那鲛人不是普通的鲛人,他是三百多年前被前掌门抓来关在半腰山上的一个鲛人,他同样也是鲛人一族的统领者。将他放走,无疑是在告诉妖魔,人间的秘密。”
“我们五大派存在于世的原因都是因为各大派有要守护的秘密,那么现在,就因为他放走了一个鲛人,让钦祥派的秘密被公之于众,你说,他是不是罪人,他是不是该被罚?”
听完钦祥派掌门的话,她才知道,他身上的伤原来是这么得来的。
难怪会那么虚弱。
楚青柠没有急着回答钦祥派掌门的话,也没有像刚进来时那样浑身带满刺,而是在听完钦祥派掌门的话后,她变地冷静了许多。
跪下,向所有掌门认错。
这转变,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道她这又弄的是哪一出。
傅博渊:“阿柠,你跪下干什么?!”
楚掌门:“楚青柠,你又在干什么?!”而后长吁一口气,明知道她会输,但还是忍不住想让她站起来。
与其他人相比,钦祥派掌门倒是冷静很多:“这么快就认输了?”
楚青柠冷漠:“我没有输,输的是你。”
钦祥派掌门好奇,“什么?”
楚青柠看着前方的地面,低声道:“那鲛人不是他放走的,是我,是我放走的!”
傅博渊睁大瞳孔,大喊:“你不要胡闹,这事儿怎么可以随便承认呢!”
见楚青柠要开口,立马慌乱地对钦祥派掌门解释道:“钦祥派掌门,她就是单纯地想为我开脱,所以一时心急,才胡说的。”
钦祥派掌门不说话。
楚青柠反驳傅博渊:“我没有胡说,那鲛人真是我放的。”
楚掌门气得说不出话,走下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瞬间娇嫩白皙的脸上浮现五根手指印,嘴角还挂着血。
可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捂住被打的地方。
耳边嗡嗡作响,飘来楚掌门的怒声,“我看你才是真的病了!”
楚青柠擦掉嘴角上的血,淡漠道:“爹,我没有病,我也不是为了帮傅博渊开脱才这样说的。”
眼神坚定,还发着亮光,楚掌门后退两步……
这是他女儿,他了解……
她眼中的亮光在告诉他,真的是她,是他这个宠爱的女儿干的……
胸膛起伏不定,呼吸困难,真想一把将她扯起来扔出去!
楚掌门泪眼婆娑,咬紧牙关,又恶狠狠地扇了一掌,“孽障!”
这一巴掌,直接将她打倒在地。
傅博渊想来扶她,却不方便,挣扎了半天,也没到她身边。
楚青柠重新爬起来,咬着后牙槽,“对不起,爹……”
她只对她爹说对不起,并不认同她因为放走鲛人而有错。
钦祥派掌门笑了,没想到他还能得到一份意外的收获。
不管是他傅博渊还是她楚青柠,只要除掉一个,对他都是有利的。
所以,不管是谁真的放走了鲛人,他根本不在乎。
隐藏下喜悦,故作惊讶问她,“你怎么向我们证明是你放走了鲛人?”
楚青柠一五一十地告诉他,“那日我在半山腰……”
傅博渊:“不是她,是我,是我放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儿,她根本就不知道!”
钦祥派掌门拂袖,立马,他的嘴就被人封上,只发出嘤嘤的声音。
楚青柠看了看他,笑道:“你好傻。我的事儿,你还打算帮我隐瞒到什么时候?”
他傻,知道她放走了鲛人却没有责怪她,而是却揽下所有的错,往自己身上推。
这样的人,她觉得好傻,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