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傅博渊并没再出现在楚青柠面前,一直都只有张修竹陪在她身边,给她换药。
对于傅博渊的不辞而别,楚青柠很是不高兴。
这天张修竹进来给她换药,告诉她,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回鹏缘岛了。
楚青柠愣了一下,没有过于的开心,而是有些郁闷地看向张修竹,“鹏缘岛……在鹏远岛修练的时间已经到期了,没有任何机会再进去了。”
张修竹微愣,他知道楚掌门为何会在鹏缘岛修炼,但没想到她在鹏缘岛修炼的时间已经到了。
楚青柠心中涌现一些酸楚,“现在回不去了,只能回旭阳峰了。”
张修竹一听,乐了,“回旭阳峰好啊,可以跟岳父一起了。”
不在鹏缘岛了,就意味着楚青柠不会再与傅博渊有见面的机会了。
哦不,不是没有机会了,而是见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这嬉消息于张修竹而言,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与楚青柠而言,确是一个坏消息。
在听到张修竹轻快地喊着自己父亲为岳父的时候,楚青柠别过练脸,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给满是热情的张修竹泼了一盆凉水,“张修竹,我跟你说过的,我与你没有可能,你不要再叫我爹叫岳父了。”
她不喜欢他,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她都还是不会喜欢他。
楚青柠想早点儿给他断了这个念想,免得到时候伤人伤己。
张修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见楚青柠冷漠,自己心中乱撞的小鹿也没了,“我知道你喜欢傅博渊,但我也知道你与他不是一道人,所以你也别高兴太早了。不管如何,岳父大人也不会同意你与傅博渊有婚事的。”
“他那么优秀,我爹怎会不同意?”楚青柠立马维护傅博渊。
张修竹顿了顿,“同不同意,你去问问你爹的意思就知道了。”
而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楚青柠。
“你什么意思?”楚青柠愁眉,觉得张修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赶紧换药吧。”
张修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是不肯告诉楚青柠,还跟她卖起了关子。
楚青柠张着想问他的嘴,悄悄闭上。
问他,他怕也是不会回的。
说不定待会儿又得将自己的爹给搬出来,她可受不了。
楚青柠躺好,露出背,白嫩光滑细腻上有一道很难看的疤。
张修竹在疤上擦一些药后,说道:“这疤已经快好了,但你回去也不能掉以轻心,得找个人帮你擦一擦,消消毒。”
楚青柠点了下头,很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张修竹擦试的动作停顿一下,而后继续。
“要不是有你,我怕是没命了。”
“你不能完全谢我,你得谢老天爷不让你死。”张修竹不是在谦虚,而是说了实话。
那日她晕倒在议事厅,长老们叫他进去,她就已经快奄奄一息了。
回到青雨镇,他试了很多药,很多种银针,她的病情也没有任何好转。
为了不让她的病毒感染别人,他在青雨镇的一个无人的地方建了一个草屋,还将所有人都清理了出去,只留下他自己一个人。
傅博渊求他,让他留下。
他见自己也也忙不过来,就答应了傅博渊,整个竹林里,就他们三个。
要探望她的那些长老喝和掌门们,张修竹都一一拒绝了。
可不知怎么的,第二天,楚青柠却有了好转,体内的毒也是自己给吐逼了出来。
所以她这条命,不是他救回来的。
尽管他医忍人无数,医术高明,但他也还得承认,楚青柠,他当时是真的救不活。
楚青柠以为张修竹是不想让自己觉得欠了他人情才那样说的,并不再与他谈论那个话题,想着哪天有机会了,再报答他。
“我今日就得走了,谢谢你近来一直细心的照顾。”
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该走了,还有很多事,需要她去做呢。
张修竹听她今天就要走了,动作又顿了一下,“不用谢,我只是一直都是这样照顾人而已,就算把你换做别人,我也还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