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老板娘的热情,司梦嫣只得乖乖地配合。“可是我最近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那就来测一测的你的运势吧。”
随着一张张的塔罗牌平铺于桌上,司梦嫣在老板娘的带领之下,抽出来自己所要选择的牌。
选好牌后,牌面上的图案却引得老板娘皱着眉头,看了许久也未有回复,像是在面对难解的谜题一般。
司梦嫣心底不免有些不安,“是怎么了吗?”
半晌,老板娘才沉声道:“小姐,你最近得要注意自己的安危,你在最近会受到一场波动。”
“但也不要太过于担心,最后会有一位贵人助你逢凶化吉。”
见她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司梦嫣心中不免也认真了几分。“谢谢您为我占卜,我会小心的。”
“很多时候的事情是无法躲避的,但是直面它就会迎刃而解。”
老板娘的话犹如一句魔咒一般,回荡在脑海里久久未能挥去。
虽然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有了这样的劝告,得要提高警惕才行。
两人一阵寒暄后,司梦嫣发现自己和老板娘居然还相处的很融洽。
老板娘将人送出了门外,笑着说道:“有空常来,我给你占卜哈。”
道别老板娘后,司梦嫣仍旧在思索着,所谓的“波动”到底是什么?
巷子外停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看车牌不是本地车辆,车旁还放着许多杂乱的装修工具。
她匆匆地扫了一眼,以为是外地专门来做装修的车,也没太在意。
拥挤的车子里坐着三四个壮汉,狭小且封闭的空间内,充斥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大哥,领导给的照片不就是这小姑娘吗?这模样子,瞅着还真俊俏。”
说着,王二掏出衣层内口袋的照片,对着司梦嫣的身影比划。
而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嘿嘿地痴笑几声。“这城里的小姑娘就是不一样啊,比我们村头的带感多了。”
“大哥”毫不客气地重重拍下一巴掌,语气里透露着警告的意味。“你这家伙可别胡来,别搅黄了领导给我们的任务。”
王虎皱着眉头,扫视一圈,“这车里怎么一股子味儿,这么冲!”
见王二躲闪的眼神便一脚踹上去,惹得车子摇晃几下,“你这个货,又几天没换过袜子了吧。”
“你再这样,下次就别搁车里待了,给我下去。”说着,将车窗给摇了下来。
随着窗外空气的涌入,这才使车内味道没有那么浓郁。
见司梦嫣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王二连忙大喊道:“老大,老大,这姑娘要走了。”
王虎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我能不知道吗?别这么大声嚷嚷,耳朵都给你吼聋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是干啥的啊。”
随着车子发动,一阵浓厚的黑烟从排气管里排除,发动机的轰鸣声像年迈的咳嗽声一般。
车子停在了司梦嫣的身旁,车窗摇下只见一张憨厚老实的脸。
“妹子,能向你打听个事儿不?请问这世贸小区该往哪走啊。”
“我们也不会用手机,不懂这劳什子导航是咋整的。”
几人都是乡下来的,粗犷黝黑的面容和那蹩脚的普通话透露着浓浓的乡土口语,让人很难不注意。
司梦嫣见是之前那辆面包车,也就放下了戒备心。
“世贸小区离这里很远,我不知道说的能不能让你明白。”
“你得先从路口左转,然后直走两个红绿灯...”
说话间,王二已经慢慢贴近,从背后用帕子狠狠地捂住司梦嫣的口鼻。
司梦嫣瞪大了双眼,手脚拼命的挣扎着,“呜!放开我...!”
一股异香从口鼻里吸入,渐渐地无论她怎么挣扎,手脚都似不听使唤一般,无力地下垂。
车上还有几人也立即开门冲了下来,司梦嫣被带上眼罩,捂住口鼻,用手指粗壮的麻绳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在确认周围并没有人看到,司梦嫣被粗暴地丢在狭小的后备箱内,身体与车子的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车子随即发动,立即驱车离开现场。
王虎单手开着车,手里叼着一根自己卷的烟,吞云吐雾,“王二你虎啊,不知道轻点放啊,人摔傻了怎么交代?”
“这城里的姑娘不比乡下的抗造,身子都娇贵着。”
王二憨厚地笑了几声,“嘿嘿,老大,我刚刚摸着她了,滑嫩嫩的。你说她咋能这么白呢?”
闻言,王虎不禁暗了暗眸子。
自己这个弟弟智力不比其他人,也是个没享受的。
“等干完这一票,我带你去找几个城里妹子潇洒潇洒。”
车子一路颠簸,开了老远,直至天黑,才在郊区一处废弃的工厂处停了车。
王虎在暗处方便,指挥着众人将司梦嫣其抬进去。
这郊区距离市内有三百多公里路,说是郊区,更像是换了一个市区。
工厂也不知废弃了多久,到处堆积了废铜烂铁,就连老鼠都不屑在此处做窝,唯一还能用的估计就是一个老旧的灯泡了。
昏暗灯光照着,滋滋的电流声时不时发出响声。
司梦嫣被牢牢地困在一根挂满铁锈的柱子上,一张小脸煞白,就连唇色也毫无生气。
脖颈和手腕上充满了被勒伤的红痕,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也还不见苏醒的模样。
“老大,这妹子还没醒,是不是药整多了啊?”
王虎将烟头辗熄,啐了一口,“去整盆水来,一泼就醒了。”
晚上的温度很低,水也带着凉意。
一盆凉水泼洒在司梦嫣身上,立即惹得她打了个哆嗦,便艰难地睁开了眼。
为了担心不成功,他们的用药量很大,直至现在司梦嫣都觉得身上仍由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后脑勺传来剧烈而又清晰的痛感,让她不得不清醒。
司梦嫣冷眼地打量着几人,不禁怒声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为财还是为命。”
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对他们放下戒备心,没有想到却害了自己。
“把她的眼睛蒙上,在领导来之前不要和她有过多的干涉。”
司梦嫣拼命挣扎着,张口便狠狠地咬上男人的手臂,使出了全身的劲儿。
王二吃痛的后退几步,手臂上鲜血直流,倘若再慢上一步,说不定会被硬生生的咬下一块肉。
“你这娘们,居然还敢咬老子!”王二气急,抬手便给她一个清亮的耳光。
司梦嫣被打偏了头,一张白净的小脸上立即浮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嘴角隐约还有些血迹。
司梦嫣眉头紧缩,但仍旧一副不从的模样,眼神变得更加的锐利和警觉,朝着几人狠狠的啐了一口。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