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喜欢你...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和经历,我只要现在在我身边的是你就可以了。
“你怎么了?”
对上司梦嫣那双关切的眸子,原本早已经在心底谋划好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沈山自嘲般地笑了笑,随后又打着哈哈忽悠着,“我没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我却无能为力。”
不知为何这一份感情他只敢藏于心底,就连表露一点儿的蛛丝马迹他都认为这样已经足够大胆了。
或许是害怕被拒绝,等到那时想现在这样如朋友一般可以自然陪伴她的机会的没有了,那他才是真正的掉入了地狱之中。
不想让他太过于担心自己,司梦嫣胡乱地擦过眼泪,强忍着情绪挤出一丝笑容来。
“我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沈山当时将自己带来医院后,在医院的走廊里突然晕倒在地,也是将众人下了好一跳。
原本矿洞那样的环境就不适合久留,偏偏他还在里头一直劳累透支身体的能量,会晕倒也并不奇怪。
“我经常锻炼的,当时只是有点儿太急切了,这些都是小事情。”
当时只是因为身体太过于疲惫了,好好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但是为了能够陪她久一点,沈山强硬地要留下住院,还特地选在了她隔壁的病房。
听后司梦然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
原本沈山就是因她而下矿,现在还将自己的身体给弄伤了,无论如何她心底都过意不去。
沈山看出了她心底的顾虑,不由地轻笑两声,调侃道:“如果你想感谢我的话,那就下次请我吃饭吧。”
司梦嫣就连想都没有想,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答应了,“好呀。”
另一边穆潜已经将合同的事情解决好了,最后的结果和预想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登机口处,穆潜顿住脚步,回头看着那个矮矮胖胖的身影,淡淡道:
“李代理,你不会还想要跟我再聊合同分成的事情吧?”
李代理就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小孩一样,赶忙摆手辩解道:“我怎么会呢,已经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只是想问一问穆总在这边是否玩的开心,期待我们下一次的合作。”
穆潜细细思索着这话中的含义,脑海中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倩影,随即又立即将其清出脑花中。
“还行,下次有机会再说。”
随着飞机缓缓升起,周围的景色也由绿色而逐渐被白云天空所替代。
一想到回去能够见到司梦嫣,心底就忍不住有些雀跃起来,许久未见格外地期待这一次的见面。
一下飞机穆潜就朝家里飞奔而去,却被告知司梦嫣还在医院住院没有回家,这才赶忙地重新掉头朝医院赶去。
在前台得知司梦嫣的病房号后,绕过两个走廊才在在尽头发现了这一间病房。
穆潜推门而入却见一个令人厌烦的身影,不由的沉下脸色,冷声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对穆潜的突然到来都没有任何的应对,一时间竟然有些慌张。
沈山随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丝毫不惧地与他对视,“什么叫我怎么在这里?”
沈山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丝毫没有将穆潜放在眼里。
“从她住院开始,我就一直在这里陪她,照顾她。”
穆潜的脸色更是黑下几分,似能滴出墨一般,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成拳。
他不屑地勾了勾唇,讽刺道:“那多谢你照顾我老婆了,到时候护理费我会叫人给打到你的卡上,现在就不劳你费心了。”
就算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改变司梦嫣已经为人妻的身份,就算一直这样巴巴地献殷勤,那也只是一个没名没份的舔狗罢了。
沈山作为一个混迹各种圈子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穆潜话中的言外之意,但是他说的的确没有错,他才不会这样简单地被激怒。
他们只是相遇的时间晚了一点儿罢了,若是同时出现还不知道他穆潜是个什么角色。
“既然自己的老婆都照顾不好的男人,那还留着有什么用。”
“就连自己的老婆住院了也不知道,也不懂叫个人来照顾她,你这老公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沈山一句一句地刺痛着穆潜的神经,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招架能力,因为他所说的确是事实。
穆潜原本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可是对上病床上司梦嫣那双受伤的眸子,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怎么不回话了,难道我说的这些都戳中你的心了?”
穆潜周身透着冷意,眼底升腾而起一股杀气,“就算再怎么样,我的老婆也轮不到你来舔。”
见着两人争吵,司梦嫣想要劝一劝,可是却不知该要从何下手。
从两人的对话之中,她就好像是一件任人抢夺的物品一般,只有胜利者才可以拥有,全然都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沈山上前步步逼近,丝毫不惧地直视着,“如果你照顾不了她,自然会有人来照顾,没有能力的家伙趁早出局吧。”
说罢,也不等穆潜的回答,转头利落地离开了这一间气氛凝重逼人的病房。
穆潜站在原地,望着沈山远去的背影,心底暗暗地记下了这一份怒意。
他穆潜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既然你沈山不顾一而再的警告也要在底线边缘上试探的话,那就不要怪他穆潜不客气了。
“穆先生....”
司梦嫣躺在病床上,少有的见到穆潜这副模样,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阵害怕。
从未展露出这副模样,她只觉得现在的穆潜真的很吓人,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
直至司梦嫣怯怯的呼喊声才将他重新拉回现实世界之中,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心底不由的升腾而起一阵揪心的疼痛。
“对不起...”
他垂眸,声音闷闷的,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