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苗苗转头看向了司梦嫣,眼底多了几分恳求。
如此懂事的孩子,司梦嫣听到也于心不忍。“你们家里还剩下多少头猪?我全买了。今年价低,就按照往年的市场价给我吧。”
小林听到此话顿时愣住了,泪珠还留存在眼眶之中。“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放心好了,绝对保真。这么晚了也不安全,你还是早点同父亲回去吧。”
“我将联系方式给你,明日我一定会来的,到时候你带我去猪场。”
司梦嫣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小林喜出望外,当即就起身要下跪向着众人行礼磕头,连忙被几人给拉住了。
“这样的礼数就不需要了,不需要这么客气。”
最后敌不过小林的热情,一人拿了五斤猪肉回家,说是提前品尝。
张阿姨见司梦嫣带回来的猪肉,十分满意的评价道:“这个猪肉色泽鲜艳,肉质也非同于在市场上的猪肉,烹饪起来的味道肯定是不一样的。明早可以做哨子面。”
见张阿姨如此高的评价,司梦嫣忍不住解释道:“这是我在乡下的一家农户里带回来的。”
听完张阿姨的话,司梦嫣就一直在思考。自己仅仅买下猪,也不过是一次救急,倘若以后该要怎么办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若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善这样的局面就好了。
次日,车辆从城市穿越到乡下,路上的建筑由高楼大厦转变为稀稀拉拉矮小的小村落。不禁让人感叹变化之大,同一个城市却有这样不同的两番景象。
司梦嫣带着苗苗如约地出现在农户家中,小林对于两人的到来十分的热切。
“大叔,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养殖场。”
林父有些犯难,养殖场大多都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味道,不知眼前的人是否能够受得了。“这倒是没问题,就是可能会有些埋汰。”
两人跟在林父身后参观,听着他的讲解。司梦嫣发现猪场的规模并不小,只是规划不太合理,更多的也是农户自己处理。
“苗苗快看!这只小猪仔的样子简直跟你一摸一样。”
司梦嫣指着不远处一只正在哼哧哼哧吃的起劲的小猪,鼻子上还挂着几跟菜叶子,那憨憨的模样倒是足够惹人喜爱。
“司姐你干嘛呀,这哪里像我了。”苗苗有些不情愿地反驳着。
全场浏览下来,司梦嫣对于这个猪场还是很满意的。“林先生,这猪场我包了,大概多少钱,你统计个数字给我可以吗?到时候我把钱打你卡上。”
“司小姐,这些倒是没问题,我还有个请求....”林父犹豫着,一直不愿意开口说明白。
“司小姐,实不相瞒我们这一片的乡亲们都是以养殖为生。若不是情况实在困难,我也不好意思再开这个口。”
林父的身子不知是因长期劳作而佝偻或是面对困境无力抵抗,司梦嫣总觉得林父要比自己矮许多,心中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求求您,也帮一帮乡亲们吧,您的恩情我们会一直记住的。”
因长期劳作身子早已佝偻,岁月无情地在双手和面部留下了深深的沟壑难以抹去,身上洗的发白的劳动装和一双带着泥的旧胶鞋。
看着他们,不知怎的居然想到了父亲。当时跟着父亲做科研也很苦,日复一日的重复仿佛看不到尽头,那个时候多想有人来拉一把。
“没关系,告诉乡亲们不用担心,只要是愿意的,我都一并收购。”
正好这个月也没有什么时间,败家指标还有很多富余,就当作是一笔投资了。
乡亲们听到这个消息十分的高兴,笑的合不拢嘴。但转而却又想到了一个难题,让他们感到犯难。
他们在这片土地生存许久,对于土地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感情和归属感。不愿意去大城市闯荡,更何况年老力衰早已没有了打拼的资本。作为家中的顶梁柱,家中的老婆孩子需要人照顾。
“司小姐,那你需要人手吗?我们别的也不会干,但是这些出力气的活儿我们是不会少一点的。”
“我的肩膀还能担担子,腿脚还和以前一样,跑过长跑的。”乡亲们似乎担心司梦嫣嫌弃,极力地举荐自己,一个个争相表演。
比农活更重的是肩膀上家庭的重担,背负着媳儿的生活。咬牙也得站起来。
司梦嫣见不得这样的场景,心中不忍一阵酸楚。“没事,我也需要大家的帮助。”
“你们先回去统计一下猪场的财产,我好把资金转给你们,别耽误了急用。”
农户们高兴的不行,硬要留下两人吃饭,饭桌上像是掏家底一般,都是原生态的农产品。
而在喧闹的都市中,一所高档会所的包间里,酒杯的推换加持着酒精的作用,大声的喧闹加重了气氛。
“李总,今晚我肯定得好好陪你,想玩什么尽兴就好!”
林逸杰亲昵地揽着旁人的肩,身上带着浓重的酒味,脚下连步子都有些虚晃,两人一起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不必说,你喜欢的我都懂,早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李总靠在沙发上,手中烟雾缭绕,推起一脸的赘肉笑呵呵的说道:“这次来的可都是好妹妹,据说这里还有个大明星在这里呢。”
“不管什么,只要李总喜欢,统统拿下。”这间会所,林逸杰早就打点好了。
说话间,几位身姿曼妙的少女推门而入,勾人的眼眸在两人身上不断流转,“来给哥哥送些酒喝~”
一提又一提的酒送了进来,都是高度数的,几杯下肚便让人迷糊。
少女柔弱无骨地依靠在李总怀中,嗲声嗲气的模样,一双小手不安分地爬上胸膛。“哥哥,喝酒嘛。”
李总巡视一圈,皱了皱眉头,似有些不满。“那个大明星呢,来了没?牌面还挺大啊。”
今晚是谢瑶第一次准备服侍客人,以前多次有人点名要见她,都被推脱过去。老板已经下了死令,若这一次再推脱,估计马上就能卷铺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