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角不由的扬起一丝疯狂而又邪魅的笑容,眼底升腾而起的是遮掩不住的情-欲。
“就是这个女人了,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正点,实在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司梦嫣快步地回到了酒店内,在前台出快速地办理了退房服务,但之后却呆在大厅内迟迟不敢出去。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周围有一道视线在牢牢地注视着她,可是却又察觉不到来源。
前台小姐察觉到了她的异常,随即热心问候道:“女士,您还好吗?请问需要提供什么服务吗。”
司梦嫣这才定了定神,连忙摆摆手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她在心底安慰自己多次,站在路边焦急地等着过路的出租车,心底只想着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突的,一只大手强有力地从后背绕前,用帕子精准地捂住她的口鼻,一阵诡异的香味顿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唔!!!”
司梦嫣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双脚奋力地挣扎着。
下意识地告诉她这香味肯定有毒,可是抵不过事情发生的太快,鼻腔已经吸入了不少。
男人的手臂十分地粗壮且有力,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痕迹,司梦嫣的挣扎在他眼里无疑就是一只小鸡的垂死挣扎罢了,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司梦嫣极力地止住呼吸,想让自己维持清醒,可奈何药效发挥的实在是太迅速,四肢很快就使不上力气。
就连眼前的景物也开始变得模糊,大脑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好像不听使唤一般...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巧的发生了在自己身上?是无意的,还是有针对性的...这男人会把自己怎么样...
挣扎不过一分钟,怀中的人就逐渐没了动静,就如同一件被丢弃了的布娃娃一般。
男人似提鸡仔一般将她提起,细细地端详着她的面容,似可惜般地摇摇头,“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一会呢。”
这一块区域没有监控,其他监控的死角区域男人也早都烂熟于心,这样的行动对他而言就像是游戏的新手关卡般简单。
他轻松地将人抗在肩头,拉开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车,粗暴地将人塞入车后座。
随即踩下油门,迅速地离开了现场。
从事发到结束才不过短短的五六分钟,没有监控和目击者,任谁来了都很难发现一丝的蛛丝马迹。
车子稳稳地停在偏远郊区的一栋小房子外,男人看了一眼后座的司梦嫣,全然没有苏醒的迹象,这才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夫人,人我已经拿到了,还是那句随我处置吗?”
沈母垂眸,其中尽是得逞的光芒,嘴角漫不经心地勾起一丝笑容,“人就先放在你那儿吧,先别动她,具体的看我吩咐。”
据说这个司梦嫣名下还有几家公司和不少的财产,既然这样的话也不要浪费了,好歹也要把身上的资源压榨干净。
男人面上有些不满,撇了撇嘴便挂断了电话,有些遗憾道:“看来今晚不能享用美女咯。”
与此同时穆潜对于沈家的打压并没有停止,沈氏公司的大部分资金链都已经断裂,沈家掏出家底来填补这个缝隙也是无济于事。
照这个势头下去的话,估计要不了一个月沈氏就能在S市销声匿迹,这就是穆家的实力。
沈父最近因为这件事情给忙的焦头烂额,常常半夜都还在外面应酬想要拉合作。但就算他拼命的喝,也没有一个人敢同意答应与沈家合作。
若在这个关节点上朝沈家伸出援手的话,那岂不是明面上要跟穆家对着来?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做出如此的决定。
沈家宅子里,下人端着一口未动的饭食从楼上走来,怯怯地对着沈母汇报着,“夫人,少爷今天又没有吃饭...”
自从沈山被关在家里禁闭,他就不再吃饭以此来与家里抗衡,日日换着花样的各种菜肴也只是闻个味道便就作罢,从来没有动过一口。
沈母眉头微微蹙起,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你放在那里吧,等一下我亲自去跟少爷讲。”
沈母站在门外轻轻敲着,语气温和地试探道:“儿子,能不能让妈妈进来,我有话想要跟你聊。”
房间里沉积了许久都未有人回复,沈母原本失望地准本离去之时,房门却被突然地一把拉开。
门被拉开一小条缝隙,沈山警惕地探出头来,全然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沈母立即顿住步子,挤出一丝讨好般的笑容来,“你不是喜欢那个小姑娘吗?你不好奇她的消息吗...”
此话一出,沈山的神色立即变了变,像是被掌握到命脉了一般。
的确,自从那晚回老宅之后,他就在也没有联系到司梦嫣了,消息也不回,就连电话打过去也是关机的状态...
起初他以为只是穆潜的控制欲太强,故意切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联系,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一回事。
沈山整个人如黑云密布一般,双眼猩红地盯着她,似乎就像是要活生生地将其撕碎一般。
见沈山这副模样,沈母便知晓他定然是上钩了,但又忍不住心底犯怵。
“你不要这样呀,拉开门让妈妈进去,我们聊一聊好吗?”
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妥协了,将门缝一把拉开,让出身子来。
“儿子啊,你这样不吃饭是不行的,妈妈让你呆在家里也只是为了保护你而言。”
“你也知道人家是有老公的啊,她难道愿意跟现任离婚跟着你吗?有时候我们得要看清楚现实,很多东西不是可以强求的....”
沈山黑着一张脸,生硬地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你要说的就是这些的话,可以出去了。”
“她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在你手上...”
一提到司梦嫣的名字他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全然没有平日温润的模样,整个人处于一种十分偏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