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候车厅里,身着黑衣的男子正默默地地注视着一切,拿出对讲机,“动手。”
一个不回神,手机却已然消失在视线之中,司梦嫣不禁懊恼,无力地推搡着人群。
人群似乎接到命令一般,背后一阵大力地拉扯,司梦嫣又被拉回拥挤的人群中。
高密度的拥挤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就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握住心脏。
呼救声在喉咙处,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一种无形地压迫感传遍全身体。
机场的警务拿着电棍驱散着人群,一把将半昏迷着的司梦嫣托起,操着一口流利地美式口音,对着对讲机说道:“这里有个女孩晕倒了,带去应急室处理一下。”
机场的人群默默地张望着,只见机场工作人员扶着女孩往应急室走,也见怪不怪,低下头刷着手机。
工作人员站在应急室的窗口,对着楼下的男人说道:“接着她。”
随即便将司梦嫣如破旧玩偶一般,直直地从窗口丢下,直至确认底下的男人稳稳接住后,才匆匆离开现场。
要知道这里可是二楼,也有着不小的高度,地面是经过硬化处理的,一个不小心也可以摔出毛病来。
男人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衣,将壮硕的肌肉凸显的更加显眼。
他将司梦嫣简单地抗在肩上,快步地朝着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走着。
两人一上车,越野车便踩下油门,飞快地逃离现场。
从司梦嫣与穆潜走散再到越野车的离开,这其中的时间也不过短短的十五分钟罢了。
穆潜早已在机场慌神,他从未料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才反应过来,所谓拥挤的人群也只不过是让他们分开的幌子罢了!
尤其是手机上显示着她的未接电话,无论重播多少次,都只有机械的忙音和提示音。
穆潜掏出手机,熟练地拨打出一个号码,带着急切,“马上给我派人!”
不一会儿,机场外就已经停下一辆接应的防弹车,穆潜迅速地坐上了副驾,周身透着凌冽的寒意,“人查到了吗?”
助理看着手里的调查图,神色闪过几分慌张,“总裁,查不到他们的踪迹!应该是特意采取手段隐瞒了。”
穆潜的眸子里闪过狠戾,这一伙人看来不是一般的货色,不然也不会有如此之快的手脚。
他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冷声道:“继续给我查,不论用什么办法!”
等到司梦嫣醒来时,被蒙上了厚厚的头套,一丝光亮都没有,嘴上也被缠上了胶带,只能呜咽着。
她试着挣扎几下,身后绳子的束缚却越来越紧,勒的她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下她学乖了,一动不动着,听着周围车飞驰而过的声音,心底思索着。
“老大,人已经带来了。”
随着一阵流利的英语,司梦嫣顿时直觉天旋地转,她又再一次被抗下了车。
一阵铁门的哗啦声,又随着一声哐当,她更加确定自己又一次被绑架了,而且这一次的绑架犯更加棘手。
直到她稳稳坐下时,头套才被人粗暴的一把扯开,眼睛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强光,传来一阵阵酸涩,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眼眶。
适应了好一会,司梦嫣才抬眼打量着这里。
阴暗封闭,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腐烂的气味,隐隐约约夹杂着动物尸体腐烂的气味,让人胃里不适翻涌。
暗处,一声沉稳的男声传来,“把她的嘴巴撕开。”
身旁两侧的黑衣男上手粗暴地撕开胶带,嘴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这才得到了交流的权力。
司梦嫣死死地盯着椅后的身影,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是谁?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不亏是教授的女儿,这么聪明。”
司梦嫣心底一紧,难道他认识父亲?
但这个想法很快又被她给打消,因为不论她在脑海里如何搜刮都对男人没有任何的印象,父亲认识的人,她不可能没有见过!
就单凭气场来说,这个人绝对来路不明且不是一般的人。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是你谈条件的态度吗?”司梦嫣冷冷地开口,奋力地挣扎几下,身上的绳索发出收紧的声音。
“司小姐,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你在我这还有任何可以提出要求的资本吗?”
男人吸一口雪茄,吐出层层的烟圈,烟雾缭绕下,男人的面孔便得更加的虚幻。
司梦嫣丝毫不惧,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关头,她早已练就泰然面对。“呵,既然这样,那我拒绝你的一切要求。”
男人随意地将雪茄按熄,话里听不出情绪来。“司小姐,好一个女豪杰啊。”
男人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要你手里的火凤芯片。”
男人是全球最大的黑榜领导人,任何行业领域都有涉及,其中背后的势力庞大到超乎想象.
他从外界听闻过火凤芯片的威力,若有火凤芯片的加持,黑榜势力必将得到进一步的扩大,甚至还能一举吞并下其他的帮派。
司梦嫣挑眉,冷笑一声,干脆地说道:“我拒绝。”
男人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说出自己的条件,“只要你交出火凤芯片,你这一辈子将荣华富贵,过上你从未设想过的生活。”
只要能够得到火凤芯片,他们这么大的帮派还养不起一个姑娘吗?无论她提出怎样的条件,他们都可以满足。
“我不要,火凤芯片的技术还没有成熟,就算你拿去了也是快一文不值的废铁。”
面对她接二连三的拒绝,男人脸色隐约出现了几分怒意,眼神里也浮现出杀意。
“是吗?”
男人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把做工精细的瑞士军刀,在他手中灵活的转动,让人不免心悸。
“我看你这张小脸也倒是挺招人爱的,就是不知若是添了几道伤疤,还会不会有人替你买账。”
话毕,他手中那边精美的瑞士军刀随即便飞出去,牢牢地钉在一旁的墙壁上,扎出不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