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怎么可能呢,我儿子可是优秀青年企业家。”
林母张艳兰死死地拉住监管人员的手,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
林逸杰站在不远处,脸色暗淡几分,不着痕迹地将被铐住双手藏于身后。
“大娘,你先放开我。”
监管人员无奈地挣脱出张艳兰的手,袖口都被张艳兰扯的变形了,露出肩膀头子,看着衣冠不整的。
监管以为张艳兰不知事情的真相,耐心地跟她解释道:
“您的儿子犯了什么罪,在法院上已经宣判的很清楚了,这一点你不用再找我们。”
“法律是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个人的。”
见张艳兰冷静下来,监管才转身去,准备将林逸杰送上狱车。
张艳兰突的一屁股做到地上,两手一撒,眼睛一闭大喊道:“我不活了啊!这可要我这老婆子怎么过活咯!”
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顿时吸引了不少围观的群众,好奇地打量着张艳兰和林逸杰。
“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进去了,谁来照顾我这个糟老婆子啊!”
张艳兰说着,点点泪珠便随声而出,见有人聚集,更加卖力的喊道:“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还活什么呀我!”
监管一下子犯了难,张艳兰属于油盐不进的,这下耽误了执法,还惹得这么多群众围观,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此时群众里有人眼尖认出了林逸杰,大声说道:“这不是那个绑架犯吗?”
一听到“绑架犯”这三个字眼,顿时间围观群众的眼神便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利刃一般。对于张艳兰这样的行为更是看不下去,纷纷指指点点。
“这么大的孩子居然培养成了绑架犯 ,真的是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教育的好。”
“我看啊,肯定是太过于溺爱孩子了,做什么都由着。”
“天呐,跟绑架犯生活在一个城市里我真的害怕,指不定哪天发疯捅刀子了呢。”
这些闲言碎语都落入了张艳兰的耳朵中,听到都是这样的评价,她顿时就黑着一张脸。
张艳兰毫不客气地朝着众人回怼,眼神似要吃人一般。“你们懂什么?!我的孩子是最好的孩子,他没有错!”
群众见她如此蛮横不讲理,便更加起劲了。“果然啊,我就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张艳兰扯着大嗓门跟路人对骂起来,场面一时间陷入混乱之中,监管人员连忙上前去拉架。
张艳兰被监管拉住时,头发已经乱糟糟,嘴里仍旧喋喋不休,手也在一拳又一拳地挥舞着。
“你还来啊,我不把你这眼珠子都扣下来!”
刚刚的掐架差一点就演变成了大型的群架事件,有的市民脸上居然还挂了彩。造成了如此恶劣的影响,这件事肯定会被局里通报批评
监管人员脸上带着恒怒,警告道:“大娘,你再这样,我就要以你妨碍公务人员执法的罪名将你带回去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样可是犯法的,我已经再三警告了你,不要跟我讲什么你不懂法。”
张艳兰听了监管的话,一时间踌躇着不敢再应声。
看着母亲这副疯癫的模样,林逸杰也看不下去了,上前无奈的说道:“妈,你回去吧。”
张艳兰捧起林逸杰的脸,哽咽道:“儿啊,妈舍不得你...”
最终监管不顾张艳兰的阻挠和百般纠缠,强硬地将人带上了车,厚重的车门带着铁栏杆将两人隔绝。
张艳兰跟着车子身后,一声又一声的哭喊,“我的儿啊,我的儿....”
林逸杰沉默着没有应声,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将头偏向窗外一侧,心底不知在想写什么。
最后直至车速越来越快,张艳兰也耗尽了体力跌坐在路边,看着儿子渐渐的消失在视线里。
张艳兰不禁坐在路边放声痛哭,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般,颇有当年姜梦女哭倒长城的风范。
她的事迹轰动了全程,被记者拍下报道,标题是“慈母还是严母,究竟哪有才是为儿好?”,此事在网络上掀起了讨论的热潮。
【溺爱等同于毁掉一个孩子,这样的方式不可取。】
【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可以耽误公职人员执法呢?太扰乱治安了。】
【我看这个母亲的面相也不是很好,感觉好刻薄....】
张艳兰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去,一路上的冷眼和窃窃私语压的她快直不起腰。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何要判如此重的刑法,不就是带女孩子出去晚上玩了一下吗?至于那么较真吗。
林逸淼在电视上看到了记者的报道,见她还没有回家,忍不住心底担忧,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见她回来,立即迎了上去。“妈!你没事吧。”
张艳兰无力地摇摇头,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妈没事,只是你哥....”
林逸淼呼吸一滞,痛心地说道:“哥的事....只要我们好好的就行了!”
林逸淼也是个明事理的,自然知道她哥都干了什么,像张艳兰这样去闹是没有办法改变结局的。
张艳兰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眼底带着浓浓的怨恨,怒声道:“肯定是那个小妖精,勾引你哥!不然你哥也犯不着去绑架她!”
“她当年订婚前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偷人就算了,现在居然也还要害你哥哥!”
张艳兰此刻已经被怨恨和愤怒占据了大脑,心底在思索着要如何报复司梦嫣。
张艳兰一把拉住林逸淼的手,眼底透着精光,愤恨地说道:“淼淼,我们一定得要为你哥主持公道才行,都怪司梦嫣那个小贱蹄子。”
司梦嫣这个小贱人,大学起就住在她们林家,日日好吃好喝地侍奉着,到头来却养的是只会吃人的白眼狼!
“你哥自小最疼你了,你一定得帮你哥。”
张艳兰不可置否的语气让林逸淼动摇了,想到林逸杰将要在监狱度过下半辈子,她便咬牙,心一横。
“好。妈,我都依你的。”
两人谋划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司梦嫣付出代价,最好是像当年所受一般,不然她们心中可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