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梦嫣不满地撇了撇嘴,一张小脸皱起成一团,嘟囔道:“我才不会主动低头,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他的错...”
就连自己离开了这么多天没有回家,他居然也不曾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来,就一点都不关心她的安危吗?
想起那日穆少安手机里两人热烈相拥激吻的视频,心底就十分的郁闷和气愤。
反正像他那样的,平时自己一个人孤单了身边也不会缺少人陪伴,自己又在其中算的了个什么呢?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再找他,可是这种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大脑总会没有出息地想着他。
司梦嫣使劲地晃了晃脑袋,似乎要将他赶出自己的脑海中一般。
随即似赌气一般掏出手机来,熟络地在其上拨打出一串电话号码,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声声忙音,心底就不由的有几分担忧...
不知道他会不会接这个电话,自己老是因为这种事情去麻烦他,总是会觉得过意不去。
电话那头响起熟悉而又清冽的男声,将人一把拉回现实之中,“梦嫣,有什么事情吗?”
易信刚刚解决掉帮派里不懂事的小弟,面颊上还沾染些许的血迹,倒是给他多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易信年纪轻轻就混上了黑-道大佬的身份,能够通吃黑白两道,没点实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听着他的声音,司梦嫣心底就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感,将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我矿山出了点问题,需要有人去解决,但是我这边找不到人....”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复,“等着,下午我的人就会联系你,到时候你要怎么办,联系他就好了。”
听着这样的回复,司梦嫣只觉鼻头发酸,眼眶不由的染上几分水雾。
“好好,谢谢你...”
不知该要如何感谢才好,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道谢,声音里隐约还带着些哭腔。
易信不由地皱了皱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改变,长长地吸了一口烟,关切地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对于司梦嫣,他更有一种看着当年的自己一般,看着她一步步坚韧地成长,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这其中的不容易他也能够理解。
就亦如当年那个赤手空拳没有靠山的自己一样,一路上的血雨腥风,让他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其中太多的苦楚和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穆潜也受到了矿山出事的通知,原本想要安排人前去,却被告知早已经有人在现场处理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穆总的情绪,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透。
自从司梦嫣离开之后,穆总的情绪就开始变得喜怒无常了,时时不知道哪一句话就触及到他的逆鳞,只得小心谨慎着....
他那双修长的手指散漫地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却又似地下的葬歌一般,不由让人胆战心惊。
穆潜微微蹙眉,双眉拧在一起,那双入墨一般的眸子也染上一层雾,看不清真实的想法。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能调查清楚是哪里来的人在处理吗。”
助理立即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十分诚恳地说道:“消息是千真万确没有错的,但是这一批人还不太清楚来路,倒是见到夫人在现场....”
穆潜的脑海里一连闪过了好几个人的身影,都是与司梦嫣平日里保持着较好的关系,肯定就是这些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人。
“一个小时之内,去给我调查清楚,矿山上的这一批人到底是何方来路。”
他淡淡的嗓音就好像是地下黑白无常索命的钩锁声,漫不经心中透着让人胆寒的惧意。
“好....”
助理连忙点头,似逃一般地出了办公室,走时还不忘将门给一把带上。
他原以为司梦嫣会借着这一次的事故来找自己帮忙,到那个时候自己就会有理由在和好,但是没有想到她却自己找了外人?
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向她伸出援手?沈山吗?绝对不是。
他立即摇摇头,否认了这一个想法。
现在的穆家对沈家的公司打压才停手没多久,估计这一会他还在忙着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这点事情就足以他忙的脚不沾地,哪还有空来处理这些事情?
正想着,助理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摞照片,立即汇报道:
“穆总,这些人是本地的黑-帮上的,据说是国外有人....也只能查到这么多了,具体的不太清楚。”
一提到国外,穆潜脑海里就有了人影,肯定是易信帮忙出手的,不然没有其他人选了。
他人在国外也并不了解国内所发生的事情,对于这些一向都是保持一个不了解不插手的态度,绝对不会主动的插手。
这样的情况就绝对是司梦嫣主动开口寻求他的帮助了,易信向来对司梦嫣的要求不会拒绝,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情况。
与此同时,矿洞山站满了一群人,倒颇有一种混混占场子的样子,为首的一个青年正向司梦嫣交流着。
“你们都是易信的人吗?”
司梦嫣指了指青年身后的这一群人,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青年点点头,说话透着些许的稚气,但是给人却异常地沉稳,“老大说叫我看着办,我以为是...就多带了点人。”
司梦嫣想到他们平时处理的那些事情,能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在这矿山上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青年模样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但是面对这些事情来倒是显得十分的老练。“姐,你说吧,要我们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
“是这样的,矿上有好几个人闹着要罢工,工头原本带着人好生调解,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打起来了,还闹了好几个人住院...”
“现在矿上的工人们也没心思干活了,那些闹着要罢工的一直在起哄,教唆其他的工人一起参加罢工,还破坏了好多的工地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