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强有力的证据证明司梦嫣的实力,老爷子要将自身所持有的股份转移到她的名下,那群势利眼亲戚也无话可说,一个个脸黑的像吃了苍蝇一般。
“哈哈,你当时没注意看大姑那个表情,简直太逗了。”
每每司梦嫣回想起,总觉的十分搞笑,这场景估计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一旁在开车的穆潜转头见她笑的如此开心,不禁心底一阵柔-软,宠溺地说道:“你别把自己笑的背气了,等会我可不停车帮你顺气啊。”
虽是嘴上这样说着,但司梦嫣知道他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到时候说不定还得加狂踩油门要送自己去医院呢。
司梦嫣不满地发出几声鼻音,“当初我那么努力就是为了要狠狠打她们的脸,居然敢那样瞧不起我。”
若要是她付出所有的努力之后,还未成功的话,那些嘲笑和不屑她也认,但是她绝对不会就这样简单认输。
穆潜嘴角带着浅笑,一双如墨般的眸子里倒影着她的身影,淡淡道:“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最厉害的,无须通过什么来证明。”
与此同时,市中心最顶尖的富人区酒吧里,穆少安窝在沙发里,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脚边尽是空荡荡地酒瓶子。
得不到的信任和偏爱,一而再地创业受挫,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做的称心如意,总是带着遗憾。
“哈,这不是安少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一群少公子自顾自地涌上来,围绕着穆少安而作,一时间好热闹。
一男人熟络地挽住他的肩膀,打趣地开口,话里话外带着嘲讽的语气。
“我看呀,安少这是又因为某人在职场上失利了吧,所以才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
话毕,周遭的人围绕着穆少安哄堂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就是啊,安少你得加吧劲,连一个女人都干不过,就只能躲在酒吧里一个人喝闷酒。”
“我们安少可是很有实力的,只是没有发挥出来而又,你们这群人在这里瞎起哄。”
男人话一出,自己都控制不住笑容,夸张地在一旁打着哈哈。
见着周围人的举动,穆少安面色沉下几分,眼底透着锐利的寒光,话到嘴边却未曾说出口,只能闷闷地干下酒杯中剩下的液体。
穆少安扫视一眼周围的人群,淡淡地发声道:“够了,你们。”
随后也不管这些人,自顾自的结账完就走出了酒吧。
这些都是S市里有名的公子哥,随随便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对着这些屈辱的嘲笑,就只能闷着头受着。
夜深的街道没什么人,迎面吹拂而来的风夹杂着丝丝凉意,让人不自觉的打个寒颤。
穆少安浑身一身的酒气,走路摇摇晃晃地,路边的三三两两的行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若是没有司梦嫣的存在,他又怎么会活的如此狼狈呢?现在倒好,随便一个人都能来羞辱上他几句。
造成这样局面的都是因为司梦嫣,现在的她享受着众星追捧,身边无数的赞美,日子倒是过的如此般潇洒快活。
反观他穆少安,就像是路边的一条流浪狗一样,看不顺眼谁都可以上来踹上两脚。
想到这儿,脚下的步伐不稳跌坐在地,穆少安眼底透着浓烈的恨意,脑海里酝酿出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计划,不由地一阵狂笑。
这一次,他就不信司梦嫣也能游刃有余地化解开,想想她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心情大好。
另一处的工地上,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工人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枯燥而又乏味的工作。
这儿的工人大多都上了年纪,这样熬着夜的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对身体损害特别大。但是想到那两倍的加班费,又自愿地留下工作,只要将这工程赶快赶出来,就可以休息了。
平地而起的高楼在这座无数高楼林立的城市里显得十分渺小且平凡,就如同这些工作的工人一般。
工人老李跟领导打过招呼之后,走到一处昏暗的巷子里,正准备解开裤腰带松懈一番,耳边就有一阵声音打断了他手上的动作。
穆少安倚靠在墙边,强撑着酒意依稀辨认出男人身上的工作服,“你是那个工地的工人吧?”
老李收紧了裤腰带,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警惕着问道:“你是何处来的小子?问这些做什么。”
在深夜突然出现的一个浑身酒气的年轻人,上来问着些奇怪的,任谁遇见都心底发慌的不行。
穆少安似没有看出老李的惧意,仍旧自顾自地说着,“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但是我想买下你的命。”
对面的老李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下意识地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连连拒绝,“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别开这种玩笑了。”
被拒绝的穆少安也不恼,仍旧说着,“我向来说话算话,我是认真的,如果你需要可以来找我,我的号码是....”
老李耐着性子听完了他的话,那一串电话号码也不知怎么就记在了脑海之中。
见不远处传来监工急躁的声音,老李才意识到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也顾不上上厕所了,连忙往回赶,临走之时还不忘嘱咐道:
“我得先走了,我工地上还有活儿没干。小伙子半夜危险,你早些回去吧。”
这一夜不知为何,老李做事时总是会走神,脑海里都是那个浑身酒气的孩子和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随后又自嘲般地笑笑,继续投入到机械的工作里。
穆少安也没着急着走,靠在墙上点了一支香烟,黑夜中升腾而起的白烟模糊了他的脸庞。
酒精和尼古丁的交叉麻痹,让他一时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想在此刻沉溺于短暂的快-感之中。
一口一口呼出的气体,伴随这一声声长长的叹息,积压了多日的情绪在此刻得到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