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乖乖地交出涅槃芯片的技术,我就能能让你少受苦头,不然的话,我可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男人阴恻恻地笑声回荡在厂房内,整个人似疯魔了一般,眼珠上附着着猩红的血丝,模样看起来极为的嗬人。
司梦嫣强忍脸颊传来的阵阵刺痛感,眼底勾起一丝讥讽,“就你还说那么多?光是用脚趾头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司梦嫣的话语惹恼了男人,他粗暴地一把拎起她的头发,眼底露出一丝癫狂之意,“你觉得现在还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有一个选择,不然你就带着芯片的机密去下地狱吧...”
头发牵拉撕扯着头皮传来阵阵刺痛,他力道之大,似乎要将整块头皮活生生地剥落下来一般,她不禁吃痛的倒吸凉气。
随着男人突的放开手,她才的有一丝喘气的机会,大口地呼吸着,脸上有几分苍白之色。
她眼底带着恨意,咬牙切齿道:“你..你这个疯子!”
男人眼底好笑的反问道:“我是疯子?”
随即便又发出阵阵的狂笑,手指颤抖地轻轻划过她的面孔,让人不禁一阵战栗,“那也要看看是被谁逼疯的,不是吗?”
说着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银亮的刀面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更加锐利。
冰冷的刀面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滑到脖颈出,白-皙地皮肤在银亮的刀面下,就连皮肤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显得多么的脆弱易碎。
司梦嫣僵着身子,一丝惧意涌上心头,潜意识里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已经没了理智,真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明晃晃地刀子在眼前虚幻着,伴随男人粗犷的嗓音,“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涅槃芯片的核心技术,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司梦嫣的脑海里快速地运转着,得先要稳住男人的情绪才行,她急切开口,“我交!但是我有条件...”
男人警惕地眯起双眼,随即脸上充斥着不满地神情,怒声道:“你现在还有提条件的能力吗?”
说着便要将刀子朝着她的脖颈处驶去,刀刃刚接触到皮肤,却被一股巨大的力推开在地。
穆潜眼底带着狠戾,面上透露着浓浓的杀意,犹如踏破地狱的死神一般,狠狠地遏制住男人的脖颈,将小刀从他手中夺过。
男人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力量直直地挣脱了穆潜的束缚,随即便蓄力挥拳,打的她措不及防,结实地挨下一拳。
穆潜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口腔里传来一阵血腥味,他眼底浮现几分认真,仔细地观察着男人的动作。
他只是力气大而已,格斗技巧也只是毫无章法地挥舞罢了,只要小心谨慎几分,便不会出错。
见穆潜受伤,司梦嫣眼中生出几分担忧和急切,奈何身后的绳索死死捆绑住,无法挣脱。
见男人奋起朝这边冲来,司梦嫣眼眶通红,急切地大喊道:“穆先生,小心啊!”
穆潜极快地反应,躲过了男人的拳头,快速地拎起男人的后颈,顺带着力,狠狠地甩了一记过肩摔。
男人被重重地摔倒在地,神色痛苦,发出一声不小的闷声,就连周围的尘土都被扬起。
男人在地假装不得动弹,待穆潜缓缓靠近,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精准地朝着他刺去,眼底带着偏执的疯狂,怒吼道:“你小子给我去死吧!”
穆潜快速地躲避着,虽未及要害之处,但腰内侧仍旧被刮伤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鲜红的血液随着伤口喷洒而出,很快便将周围一圈给浸满了血色。
穆潜捂住伤口简单地止血,猩红着眼,升腾起一股凌冽的杀意,如雨点大的拳头疯狂地朝着男人砸去,拳拳到肉,拳拳有力。
直至地上的男人被打的昏死过去,只剩微弱的呼吸声还维持着,穆潜眼底的猩红才淡然了几分,堪堪地收回手。
他直起身子来,面色带着几分苍白,径直走向司梦嫣的身后,沉默地解着手腕处的麻绳。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司梦嫣便慌了神,声音里带着急切,“穆先生,你没事吧?!”
他扯出一抹笑容,强撑着身体传来的不适感,轻声安抚道:“我没事,先回家吧,等一下警察就会过来的。”
司梦嫣眼尖地瞅见那一大块的血红色,面上顿时闪过几分慌乱,不由分说地要检查,“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轻柔地掀起衣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血,映衬着白-皙的皮肤,更加令人心惊。
司梦嫣神色严肃,不容拒绝道:“去医院,不回家!”
她将自己的衣摆利落地咬断撕开,在他的腰间缠上一圈,做了一个简单的应急止血措施。
“我来开车,你坐副驾驶。”
司梦嫣心中乱成一团,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不自觉地加快了油门,朝着医院飞奔而去。
原本需要两个小时才到的路程,她硬生生地压缩到了一个小时,将车稳稳挺好,转头却发现穆潜一张俊俏的脸毫无生气地靠在窗边,额角边还带着冷汗。
她顿时便慌了神,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试探性地呼喊着,“穆先生?穆先生...”
穆潜费力地抬眼,气息虚弱,艰难地张口道:“到了吗?”
“你先不要动,我去叫医生来。”
司梦嫣强撑着自己的理智,赶忙下车朝着医院里大喊,“有人吗?快来医生,有人要昏迷了!”
此刻的穆潜已然意识有了几分模糊,一股疲倦的困意涌上大脑,就连睁开眼皮都觉得非常沉重,微弱的呼吸似不可闻一般。
护士们跟着她一起缓慢地将穆潜给抬上担架,护士面色凝重,“他失血过多,需要进行手术才行!”
闻言,司梦嫣心底一沉,带着几分慌乱无措,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怔怔地问道:“这只是一个小手术对吗?”
护士们飞快的朝着手术室内跑去,随即简单的应付几句,“这得要具体手术时才知道,他的情况不容乐观!”
司梦嫣被隔绝在手术室外,看着门上的灯亮起,无助地跌坐在地上,脑海里回荡着护士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