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穆潜身形一颤,险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在这一刻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将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思考,脑海里全是司梦嫣遇害的画面。
只觉周遭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呼吸便得急促,大脑里混乱的就像是一团没有开口的毛线球一般。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男声将他拉回现实世界之中。
“穆总,现在要怎么办?”
穆潜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身侧的拳头紧紧纂紧,他必须得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
现在他身在国外,就算是立即赶回去最少也得需要一天的时间,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不现实的。
现场的情况必须得要找一个人过去才行,可是谁又会是这个人选呢?
穆潜想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再三思索和权衡之下,也只能认下来。
穆潜条理清晰地吩咐道:“等一会我会派一个人过去,你们先稳住现场的情况,将设备进行检测和维修,免得等会出事。”
挂断电话之后,穆潜随即又在手机上寻了个电话号码给拨通了过去。
在等待的过程中,听着手机里传来通话中的忙音,心情就不由变得烦躁不安。
过了半晌,电话才被接起,一道慵懒且漫不经心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喂?”
穆潜定了定,极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缓和地开口道:“穆少安,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屑地轻笑一声,夹杂着周遭嘈杂的环境声,听不清他的情绪。
“我的好大哥,怎么还会有事情找我帮忙?”
他话语里调侃和讽刺的意味充斥着整段对话,昔日的经历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穆少安轻轻摇晃手中的酒杯,将这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嘴角残留的水珠滑落过脸颊。
周围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舞池里疯狂扭-动着曼妙身躯的舞姿格外的惹眼,这里的一切都让穆少安厌恶,但却又只能在这里才能寻得自己麻痹。
穆潜长叹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语气里带着些恳求,“这一次我真的有事需要你的帮助,卖我个人情吧。”
当下的他没有任何办法,司梦嫣还处在一种不知安危状况的情况下,他不敢就这样拿着她的生命冒险来赌。
听到这话,穆少安挑眉,顿时来了兴趣,“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他倒是很好奇,能让穆潜低头恳求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其次这个人情倒也是值不少的分量,权衡利弊之下这个人情也可以拿下。
见他有所动摇,穆潜也不再周旋,立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地说了一遍:
“司梦嫣在矿洞出事了,我需要你现在立即赶过去帮我看一看。”
“地址我发你手机上,现在必须就要去。”
穆潜随即挂断电话,将矿洞的地址发了过去。
穆少安看着手机里传来的位置消息,不由的微微蹙眉。
没想到这个司梦嫣这么能折腾,现在居然去搞什么挖矿了,真的是精力旺盛。
穆少安收起手机,将身边围绕的性感美女一把推开,歉意地表示,“sorry,我得走了。”
随后不管身后的哀求,直接朝着酒吧外走去,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完地址之后就靠在车窗边小息。
另一边工地上的众人见电话被挂断,立即一窝蜂地围绕上来,七嘴八舌焦急地问道:
“穆总都说了什么啊?有没有说我们的事情...”
“司小姐的事情该要怎么解决,人现在还在下面联系不到呢。”
“穆总该不会要治我们的罪吧,我可什么都没干,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男人被问的烦躁,随即一把将众人推开,没好气地回道:“我也不知道穆总是什么意思,他说会叫一个人过来。”
说实话就连他自己心底也没底,不知道穆潜到时候会不会因此而迁怒,毕竟这可是一起不小的事故问题啊。
男人忧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信号接收器,随即问道:“地下的人信号还是联系不上吗?”
众人神情有些落寞,无助地摇摇头,“可能是刚才地震的缘故,信号接收和发送都变得不稳定,估计他们在下面也是一样的。”
男人无助地长叹一口气,现在看来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了,只能等穆总所谓派遣过来的人。
司机稳稳地将车子停在了矿场外,穆少安从钱包里随意地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塞入司机的怀中。
“不用找了。”
未等司机回话,穆少安就拉开车门一朝矿场里走着。
只见矿场上一群大汉围绕在一起,个个面露愁色,七嘴八舌的讨论个不停。
“你们来个人跟我讲一讲现在的情况呢?”
工人们见穆少安来了,顿时喜出望外,一窝蜂地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将事情将了一遍。
穆少安蹙眉,不喜欢这样被陌生人给团团围住,但出于对穆潜的答应还是将这份不适强忍下来。
听过几人的解释,回想穆潜所说,他也大概现在的情况,比想象中的更为棘手。
听到众人的话,他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点被忽视,随即反问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下去探查过情况吗?”
一时间众人支支吾吾,你看我我看你的,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刚刚经历过地震的矿洞是最危险的存在,因为矿洞的结构受到冲击早已经就不稳定了。
若还要在这个时候执意下矿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见他们这副样子穆少安不耐烦地打断道:“行行,有没有什么防护装备?给我那一套。”
既然都怕的话,那就让他这个不懂行情的人下去探探风口吧,不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这....”
为首的男人面露难色,但随后又想到他是穆总指派过来的人,定然是在这方面的高手,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麻利地拿了一套防护服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