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赵山吃完抹了抹嘴,起身就往楼上走,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约定时间,自己得好好准备一下才行。
看着赵山的背影,李森突然笑了出来,他始终都把赵山当成是自己的弟弟,现在看来,或许……他已经长大了。
赵山在房间里又睡了半个小时才起来,顺手拿起件衣服离开了别墅,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李森一句:“赵山回来之后,你让他在家老实呆着,然后……你去趟宁城大学,带几个人,保护好莹莹,我担心刘子铭那家伙反悔。”
“放心吧。”李森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回了一句,似乎对赵山和刘子铭商谈这件事根本不担心一样。
……
宁城商界绝大部分高层都知道,宁城酒店是刘家的产业。
这也是为何赵山会选择这里,他想看看,刘子铭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的跟自己谈合作,当然,如果他暗中使诈,赵山也是根本不在乎的,留在外面的李森和赵龙任何一人,都足以让刘子铭忌惮。
而且他即便抓了自己,对大局也没什么帮助,反而会让李森和赵龙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这么做对刘家没有半点好处。
赵山来到宁城酒店时,大堂经理竟直接走过来迎接:“您就是赵总吧?我已经恭候多时了。”
虽说酒店是刘家的产业,但刘建忠对这些旗下的生意向来是只收钱,其他的运营一改不干涉。
李森花了不少钱定下的包间,再加上赵山在宁城的名声,这经理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提前一个小时就在门口等着了。
赵山点点头:“对,我订了房间。”
“好的,请跟我来。”赵山单手揣进裤兜,慢悠悠的跟在经理后头往外走。
酒店经理带着赵山一路来到二楼,引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门口后躬身说道:“赵总,这个是您的房间,刘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知道了,谢谢。”
刘子铭会知晓此事赵山并不意外,这毕竟是刘家的产业,这整个二层没有一个人用餐,想必也是刘子铭的主意。
“不错吧,你这钱花的不亏,十五万包了我一层的酒店。”赵山一进屋就看到刘子铭坐在桌前,手中还托着个红酒杯。
赵山不以为然的咧了咧嘴,倒也不见外,扯过来一把椅子反手坐在身下:“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外面的烧烤摊,要不是这次对话需要保密,我就约你去城建区那头的大排档了,哪儿烤的生蚝那叫一个好吃。”
刘子铭略有无语的看着赵山,哪怕他知道自己这次如果想干掉陈应熊,就必须跟赵山合作,可这家伙每次开口,都能把自己气得不轻。
宁城酒店可是全市唯一一个五星级的酒店,平日里想来这儿吃饭的人数都数不过来,结果在赵山眼里竟然还不如一个烧烤摊?
“行了,我没空跟你贫嘴,赵山,说说吧,你对陈应熊是什么看法。”
“我?我没什么看法,他人挺好的。”赵山依旧咧着嘴角调笑道,他想逼刘子铭先开口,只有这样,之后的对话才能按照自己的预期来走。
果不其然,刘子铭听了赵山这番话之后表情愈加不耐了:“赵山,你要是不能谈,我们别谈了,真以为老子求你办事呢?给句痛快话,跟不跟我合伙对付陈应熊!”
成了!
赵山心中一喜,脸上却同样不屑的咧了咧嘴:“切,你真当我是吓大的?刘子铭,我也想对付陈应熊,你要是态度好点,咱们还有对话的可能,要不然,咱俩就各自想辙,看谁先玩完!”
刘子铭听到此话眼角一阵*,看着赵山咬着牙回道:“好,那你说,怎么办?”
赵山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如醇浆般的红酒在口中散发着甘醇的香味。
“刘少叫我来,怕是已经想好了对策吧?”
听到这话刘子铭又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赵山,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对刘子铭来说,在宁城,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赵山。
出了宁城,那便是陈应熊了。
而且陈家的势力,可远比赵山那一个经纪公司大多了。
至于赵山身后的赵家,刘子铭并不担心,如果赵家想对自己动手的话,赵山又何必拖到近日,他们无非是想借此机会磨炼赵山罢了,刘子铭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只是……若是赵山实力不济,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陈应熊好歹也是陈家的二少爷,寻常伎俩可骗不过他,我意,你我其中一人假装答应与他合作,之后再……”
刘子铭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山也是没想到的,既然如此,自己自然也不会差事。
“刘少此计与我不谋而合,只是……不知你我当中,谁做饵,谁为钩?”
这话一说出来,二人之间再度陷入沉寂。
毫无疑问,负责做饵的那一方在这次行动中危险系数是最高的。
反观为钩的一方则会轻松很多,不仅可以掌控全局坐观成败,而且万一局势不对,甚至可以不履行诺言,选择与陈应熊一同吞并为饵的一方。
“赵山,我刘家在宁城的实力,如今还是最大,而且陈应熊想对付的,也不单单是你,想必还有京都的赵家,我跟他合作,他怀疑的可能性会小一些。”
长达几分钟的静默之后,刘子铭终于按奈不住,率先开口表达自己的看法。
而赵山也如同来之前所想的那般,在听到刘子铭这话的时候,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刘少此话何意?”
刘子铭看到赵山这样,也知晓他对自己的安排有所不满,不过自己也不在乎,就像刚刚赵山说的,这可是两个人的合作,大不了谁都别占便宜,让陈应熊吞并宁城!
“我的意思是,我做钩,你做饵,只有这样,陈应熊才会相信!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