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些雇佣兵守卫的素质很高,刘子铭那嘶吼般的命令刚下达不足十五秒,这些人便先后赶到了二楼。
可此刻的赵山已经预料到了这些,电梯门刚打开,他便直接冲了出来,按照赵龙的安排,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通往酒店后巷的门,只要自己跑到后巷,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赵山虽然在工地干过工,体质比大多数平常人要好上不少,可在这些雇佣兵看来,还是不堪一击。
哪怕赵山觉得自己此刻已经用尽全身力气,这辈子都没跑过这么快,但还是在只差半米就能触摸到门把手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扑到。
紧接着双臂就被人拧在身后,再也动弹不得,周围十几个守卫蜂拥而至,将赵山团团围住,其中也包括一楼那两个放他上去的雇佣兵,此刻见到赵山更是一脸的困惑,这不是自己人吗,怎么给抓起来了?
“嘿嘿,都来了,挺好。”哪怕计划失败,赵山依旧没表现的过于慌乱,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再跟刘子铭碰碰了。
只不过赵山这番话,在这群雇佣兵听来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要知道,这次宴会的安保工作虽然刘子铭看的很重,但对这些训练有素的雇佣兵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要不是事先刘子铭吩咐过,他们连身份都不愿意检查,反正出了事,自己三十秒内就能赶到现场。
可赵山刚刚开口,反而让他们有些意外,一般来说,这种潜入往往都是二人联合行动,其中一人负责诱敌,为另外一人争取时机。
如果赵山被抓住的时候表现的很慌张,那这群雇佣兵就可以基本确认,潜入者只有赵山一人。
但现在赵山表现的实在太过冷静,冷静的好像被抓也是在他的预料当中,如果不被抓反而不正常了。
为首的雇佣兵队长脸色有些变化,回头对几名手下比了手势,几人点点头,分别朝不同方向跑过去。
“你是谁,来这里想做什么?”
“嘿嘿,我是刘子铭的老朋友,我俩闹着玩呢。”其实也不是赵山镇定,实在是这一次的规模与上次宁城大学劫案实在差的太多,
虽然都是雇佣兵,但这群人明显不如之前那些劫匪彪悍。
“带走。”队长皱了皱眉,也没把赵山的话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只负责抓人,至于如何处置,那是刘子铭的事。
“我劝你们,把他放下。”眼看着赵山这头要被人送走,突然从旁边的更衣室里走出来一个人。
队长抬眼看过去,只见一名青年正单手摆弄着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还拿着刚刚脱下来的工作服,看样子似乎是这里的服务生。
“你不要多管闲事。”队长满眼警告的看着青年,对他而言,只要影响这次任务的人,无论是身份如何都必须要抓起来。
“赵龙?你不是在外面吗?”赵山这头也有些意外,赵龙不是应该在后巷等自己吗,怎么跑到酒店里来了?
听到赵山的话,赵龙抬起头看着他点点头:“撤退地点在后巷,我担心你会遇到麻烦,就提前进酒店等着,少爷稍等,我这就带你走。”
二人这般对话让雇佣兵队长听了一阵不爽,什么叫这就带你走,真当自己这伙人是吃干饭的?
“一并抓起来。”对于自己这群手下,队长还是很放心的,他们都是国际有名的部队退伍老兵,无论是作战素质还是水平都远远高于那些保安公司培训出来的人。
见到赵龙赶到,赵山心里也是松了口气,那可是能单挑三十个古鬼级别的存在,对付这些雇佣兵还不是小菜一碟。
也许是担心授权问题,这些雇佣兵动手并没有动枪,而是拿着警棍和鹰爪刀进攻,这对赵龙来说简直是幼儿园级别的难度。
赵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对自己而言简直无从对抗的雇佣兵,在赵龙手中竟然如同婴儿一般脆弱,他每一次动手都会有一位雇佣兵昏迷倒地,动作之快甚至赵山这头还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人就已经躺在地上,虽然没受到重创,但昏迷个把钟头是肯定的了。
队长见状也是满眼的震惊,这些队员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个个都是好手,平日里哪怕执行反恐任务也都少有损伤,可今天,这十几个人联手,竟然被一个青年如此轻易的击败,这要是传出去,第二天自己就得失业。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你这种高手,不过,你或许忘了,你家少爷还在我手里。”事已至此,这队长也顾不上什么公平和仁义了,从腰间拿出配枪对准赵山。
赵龙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满眼平静的看着队长:“你想如何?”
队长笑了笑,一边脱下自己那厚重的防弹衣一边开口说道:“我想跟你打个赌,如果你赢了,自然可以带他走,我绝不会再派人阻拦,可如果你输了,我……要他的命。”
“我靠!你跟谁学的做生意?”赵山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死,这叫什么赌局,明摆着赵龙这边吃亏,更可恶的是,这家伙竟然把自己当成了赌注。
赵龙看了赵山一眼,随后点头应道:“可以,不过,我不会留手。”
对赵龙来说,赵山的生命安全是最重要的,眼下虽然赵山的处境并不危险,但实际上已经触犯到了赵龙的逆鳞,这句不会留手,已经是他给队长的最后通牒。
“好,我也不会。”队长活动着自己那满是肌肉的双臂,和自己的队员不同,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
赵龙微微颌首,转而看向赵山:“少爷,稍等片刻,刘子铭还有四十秒才会到。”
“好,加油!”
赵山对赵龙也是绝对信任的,他既然说行,那就一定行。
队长眼角一抽,四十秒?这年轻人有把握在四十秒之内放倒自己?
“你输了。”
突然,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队长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