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晚上赵山一回家就见到苗莹莹跟赵龙肩并肩的坐在一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向来古井无波的赵龙竟然红了下耳根。
“没事。”赵龙回答时已经转头看向门口，他感觉到赵山回来了。
赵山翻了个白眼，自己真是搞不懂女人这种生物，明明早上苗莹莹还大有一副不报复赵龙誓不罢休的模样，现在反倒像个绵羊般温顺。
苗莹莹见到赵山明显有些慌乱，腾地一下从赵龙身边挪开，转而做到侧面跟赵山抬手打了个招呼：“赵山大哥，你回来啦！”
赵山应了一声，倒也没在意二人的关系为何进展的这么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可乐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今天下午感觉怎么样？”
“啊?还行，就是总能看到那些粉丝们发出的话有些紧张。”苗莹莹略显局促的回了一句，这种直播她也是*接触，更不知道效果如何。
赵山点了点头：“那就行，以后你就习惯了，我在公司里成立了个直播部，等你以后熟练了，可以去带带那些新人。”
“去带她们？赵大哥，我可不行，我自己都紧张呢。”苗莹莹连连摆手，下午的时候自己都紧张死了，要不是那些现场的顾客让自己没时间去想这些，估计半路就受不了下播了。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这时，郑佩佩也端着晚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到赵山之后也没表现的太过惊讶，只是笑着点点头。
“没什么，我想做直播，今天下午才成立的部门。”赵山也没瞒着，郑佩佩不算外人，而且这件事也不算是机密。
郑佩佩愣了一下，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笑着赞叹道：“厉害呀，我先前在东城的时候就听人说过，直播这个行业现在正处于上升期，国外有不少公司都因为这个发家了。”
“你是听谁说的？”赵山刚要回答，就听到身旁的赵龙先一步开口。
再看赵龙的表情，竟比刚刚跟苗莹莹谈话时凝重了不知多少倍，好像对他而言，郑佩佩并不是朋友，反而更像是敌人。
赵山诧异的看了赵龙一眼，这家伙很少出现这种情况，更别说是打断自己说话，不过……既然他能这么做，就说明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赵山也没有开口劝阻，他同样想知道郑佩佩到底是不是真心来投奔自己的，如果不是，正好借此机会看看她的目的，如果不是，也好打消赵龙对她的怀疑，免得以后需要二人合作时出什么岔子。
郑佩佩脸色一僵，赵龙在赵山面前质问自己这是她以前没想到的，但幸好这个问题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难题，当即笑着说道：“当然是我父亲的朋友，他叫黄千磊，在国外做生意。”
“这个黄千磊，除了名字，你还知道什么？”赵龙依旧不依不饶，郑佩佩的回答表面上看起来合乎情理，但对他来说，根本不具备参考价值。
这次郑佩佩略微皱了皱眉，有些不快的把手中的饭碗放下，转而一本正经的抬起头与赵龙对视起来：“黄千磊，今年四十七岁，在M国做器材生意，名下有三十六个产业，跟我父亲是世交，如果你不信，可以去东城问他，还有问题吗？”
赵山和苗莹莹都听出了郑佩佩言语中的不爽，但二人多少也能够理解，毕竟谁在吃饭的时候被人这么审问一圈，心情多少都不会太好。
赵龙沉默了一会，最后点点头端起碗筷：“没有。”
郑佩佩听了顿时转怒为笑，夹起一块肉放在苗莹莹碗里：“莹莹，多吃点。”
“哎呀，郑姐姐，我减肥呐！”
……
晚餐过后，赵山也没在屋里呆着，而是独自出门沿着湖畔区的小路散步，赵龙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
“少爷，郑佩佩有问题。”
“嗯?”赵山一挑眉，刚刚吃晚饭的时候不是试探过了，怎么还有问题。
赵龙快走几步与赵山并肩走在一起，随后低声说道：“少爷，你知道你的中学班主任老师今年多大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赵山难住了，虽说自己上学的时候班主任没少帮着自己，但他的年龄自己却从未关注过，甚至后来毕业的时候，也只是跟他一起拍过照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交集。
见到赵山沉默，赵龙抿了抿嘴接着说道：“郑佩佩回答的太快，太清楚了，清楚的好像事先背好了，就为了防止别人这么问她。”
听到这话赵山也觉得有些道理，但因为这个就怀疑别人，也未免太武断了。
“还有别的吗？”赵山放慢了脚步，想仔细听听赵龙的判断。
“她说的那个黄千磊，三年前已经死了，在东城死于一场车祸，那家伙的确是郑经的老朋友，但正经并没有出席他的葬礼，反而在隔天，去了M国，接手了黄千磊的产业。”
赵龙说这番话时十分平静，但赵山心中却掀起一阵巨浪，郑佩佩提及这个时并没有说明这一点。
要么是她觉得没有必要，要么……就是她不认为自己有勘察远在大洋彼岸事实的能力。
如果不是赵龙开口，赵山的确不会想到，郑家在海外还有产业，而且规模远比刘家要强大。
如此一来，郑经那般有恃无恐也就不难解释了。
“我不能因为这个去怀疑她，赵龙，去找些更实际的线索。”赵山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如果郑佩佩真的是郑家的卧底，那就太让自己寒心了。
赵龙点点头，他和李森不同之处在于，李森会对赵山的判断提出质疑并且加以改正。
而赵龙则不然，对于赵山下达的命令，赵龙会百分之百严格执行，这次同样如此，只要赵山表达出不想要处置郑佩佩的意图，赵龙就绝对不会主动对郑佩佩下手。
“唉，你说京都是不是也这样，难怪老爹当初要离开那。”赵山叹了口气，哪怕还没回到家族，他已经感觉到家族这两个字上包含的沉重压力。
“我会保护你。”赵龙简短的回了一句，他效忠的，是赵山，并非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