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对混混头子说:“等你出院了,必须赔偿我水果店所有的损失。”
混混头子犯了难,这他去哪找那么多钱啊!但是眼下的处境,他只能答应。
“是是是,我一定赔偿!”
见他如此痛快,赵琼也就不追究了,毕竟有李二牛在,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我们走吧!”
说完,二人到了别就走了。
混混头子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是真恨啊!咱们走着瞧!
此时的李二牛哪知道他的真实想法,还以为他会就此改邪归正,却不知道这个人以后又会成为他人生的绊脚石。
李二牛和赵琼从医院出来,他把赵琼送回家后,自己也回家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心情难免有些低落,而且幸亏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他只想躺下休息一会到了自家院子里。
“妈!我回来了!”
他不得不笑脸相迎,不想让家人为自己担心。
可是哪有妈妈不懂自己的孩子的,李二牛隐藏的再好,还是被他妈妈看出来了。
宋燕没有逼着问他只是让他吃完饭就赶紧去休息,她的儿子太辛苦了,她心疼。
吃完饭,李二牛躺在自己的屋子里闭目养神,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二牛便早早的起来了,并没有因为昨天发生事情而耽误自己早起练功的习惯。
他在屋里练了一下气息运作,掌握了一些技巧后,便起身在院内活动活动筋骨。
还没十分钟的时间,昨天答应帮忙治病的虎哥便敲响的自家的门。
李二牛打开门后,看到他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侧了一下身,示意他进来。
虎哥进来后,看这李二牛家的现状,这么寒酸,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看到我家这样,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还请兄弟救救我!”
二人正说着,宋燕走了出来。
“呦!这是你的朋友吗?二牛!”
“是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他来找我治病的。”
李二牛把好朋友几个字咬的极重,说的虎哥一阵心虚,只能陪着笑脸,尬笑。
“阿姨好,打扰了,这是给您和叔叔带的茶叶。”
说着把茶叶递到了宋燕的手中,李二牛还没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礼物,就好像第一次带着女朋友见家长一样。
从这点就能看出来,虎哥的心不坏,就是没有走好路,非要步入歧途。
“来就来,还这么客气!快快快,进来坐吧!”
宋燕高兴的合不拢嘴,本来自己儿子从小就没几个玩伴,现在有了,她竟然有些感动,自己的儿子太苦了。
此时的虎哥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胖乎乎的他竟有些拘谨,络腮胡子也显得他有些可爱了。
宋燕去给虎哥洗水果倒水去了,这边的李二牛看了看虎哥的症状,不禁有些蹙眉。
“你的头发是不是挺长时间没长出来过了?”
“是!我的光头已经好多年没长头发了,但是胡子却异常的茂密。”
虎哥有些匪夷所思。
“不会吧,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
“你先别着急,你的病肯定是有救的,我就是问问你症状,方便给你开药,你再说说你还有什么症状!”
“除了你上次说我舌苔发白,眼眶发黑,晚上总是睡不好,晚上的时候,总是有些力不从心之外,我这几天还开始呕吐了!”
别看虎哥长得不咋样,还是恶霸,但他对自己的老婆可是出了名的好,是镇上有名的妻管严。
他生病也没有告诉自己的老婆,每次看病都是瞒着她的,当然他老婆也能看出来他的情况,他只是说自己吃坏了东西,搪塞过去。
他每次看病的钱都是强行霸占的,到家就告诉自己的老婆是他自己挣来的,他的老婆单单纯纯的竟也相信他。
虎哥把自己的事情差不多都和李二牛吐干净了。
这更加坚信了李二牛对自己的判断,他要治好虎哥,并把他收为己用。
“最近你开始呕吐,看来病情是加重了,昨天的你跟今天的你变化也很大,你体内的毒素发展的太快了!”
李二牛起身去屋里,把自己也针灸的工具拿了出来,旁边也点燃了酒精灯。
他让虎哥背对着他坐着,他在虎哥背部施针。
一刻钟的时刻,虎哥大汗淋漓,嘴唇由苍白变成了黑紫色,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随着针越扎越多,虎哥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终于随着最后一根针的收手,虎哥忍不住从口腔里喷出一大口黑血。
这还不够,李二牛偷偷使用青元决为虎哥运气,虎哥吐了三口血之后,血色终于恢复到了正常,李二牛也偷偷收了手。
过了好一会儿,虚弱的虎哥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是李二牛的家。
李二牛出去用自己脖子上的铜钱,泡了一碗水给虎哥熬药,当然虎哥的病已经好了,但是为了不让他起疑心。
李二牛决定用铜钱泡过的水为虎哥熬一碗清火的药,其实主要是水,药材什么的不重要。
李二牛端着药进去,发现虎哥醒了。
“醒了啊!把药喝了吧,喝了你就痊愈了!”
虎哥不禁有些震惊,这喝一次药就好了?那他以前的钱都白花了!
“你确定?我这就好了?你没骗我吧?”
虎哥发出了死亡三连问,但却很信任的把他熬的药全喝了。
“我确定以及肯定,你的病全好了,这个药也是帮你巩固一下元气!”
其实李二牛不说,虎哥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不像以前那么沉重了。
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气。但是他也没有忘记李二牛的救命之恩。
急忙下床,“哐”的一声,跪在了李二牛的面前。
“兄弟,以前是我不对,如今你救我一命,我以后必定涌泉相报。”
李二牛见到他有如此大的动静,被吓了一跳,急忙扶他起来。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医者仁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兄弟,这医药费怎么算。”
如果医药费特别多的话,虎哥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他不禁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