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们也不在这儿,不如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去胭脂铺找欢儿和宋景初他们,他们夫妻俩隔得远,应该不会受到什么牵连。”两人又在竹青小筑外面的树林里蹲守了一会儿之后,沈锦兮忽然觉得头脑发昏有些支撑不住,于是便抬起头去冲着秦斯郢说道。
秦斯郢见状点了点头:“那走吧,我们回去。”秦斯郢说着伸手抚住了沈锦兮,抬起头缓缓地开口说道,声音神色都透着温柔。
就这样两人一路下山直奔了胭脂铺,想去欢儿和宋景初那里歇歇脚,顺带商议商议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可是等他们到了地方一瞧却发现胭脂铺的店门紧锁,而且后院儿也空空如也,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该不会欢儿和宋景初也受到了牵连吧,这个杀千刀的平王,真是坏透了!”沈锦兮现在空无一人的后院儿里,心里越发不安,眉头也越皱越紧,忍不住小声猜测。
“沈小姐你不要太着急了她们应该没事儿的,青雪和芸娘还有其他几个丫头都聪明伶俐,能够自己保护自己,欢儿有宋景初护着,也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尽快解决平王这个祸害,只要祸害一除,周遭安全了,他们得到消息必定会赶回来的。”秦斯郢见沈锦兮神色越发焦灼,害怕她忧思过度,于是乎便又小声劝道。
沈锦兮抬起头看了秦斯郢一眼,虽然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可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他离开了胭脂铺。
欢儿和宋景初好端端的不知去向肯定有他们的理由,而且平王很有可能派了人在附近把手就等着他们露头,所以他们必须得尽快离开这儿。
“你们知道吗?最近沈府可热闹了呢,沈家的老爷不知道交了什么狗屎运,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攀上了清雅郡主,清雅郡主可是平王的义女,这样一来沈家不是平白无故便比常人尊贵了几分,日后我们都要敬着了。”
两人才刚刚走到街上,却不料竟然听见过路的人在谈论沈家的八卦,沈锦兮听说沈成仁和木絮有来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如我们去瞧瞧吧。”秦斯郢见沈锦兮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于是便顺势开口说道。
“走吧。”沈锦兮转过头看了秦斯郢一眼,随即缓缓开口,然后便跟着他一起往沈家大宅的方向走去。
其实沈锦兮并不关心沈成仁或者沈老太太如何,她挂念的不过是沈骞而且虽然从某种以上来说他并不是沈骞的亲生妹妹,可他却是原主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肉至亲了,沈锦兮既然占用了原主的身体活着,那就理应替她照顾好亲人。
沈骞虽然是沈家的大少爷,但是如今沈成仁和木絮打得火热,想来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所以沈锦兮少不得有些挂念。
到了沈家以后,沈锦兮和秦斯郢便双双趴在房梁上静静观察着,希望能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看到沈骞,可是未曾料到的是,他们在外头整整趴了大半日,竟然连沈骞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不管是进来还是出去的,他们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竟然没有一个是沈骞。
而沈锦兮见状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沈家的大部分生意都是沈骞在打理,他绝对不可能在家中待上整整一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所以沈锦兮觉得这件事儿肯定有猫腻。
“秦公子你说我哥会不会也出了什么变故,被沈家的人欺负了。”沈锦兮趴在房顶上,转过头去看着秦斯郢,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隐隐透着焦灼。
虽说沈骞是沈老太太的命根子,从小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应该不至于被薄待。
可沈成仁从来就是个没心肝儿的如今又忙着讨好木絮,鬼知道能做出什么事儿来,情急之下对沈骞使出些惨无人道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所以沈锦兮不由得越想越觉着担忧。
“要不我们从后面翻墙进去,绕到屋子里瞧一瞧吧,兴许只是凑巧没出来而已。”秦斯郢见沈锦兮的脸色越来越差,便知道她肯定是在担忧沈骞的安危,于是乎又凑在他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说道。
沈锦兮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随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虽然沈家没有平王的人把守,可是听街上的人说木絮是沈家的常客,经常跟沈成仁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整日,平王少不得会派两个人跟着,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踪迹,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沈锦兮不得不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来,沈小姐别怕,跳下来我接着你!”两人在房顶上绕了一大圈之后终于到了沈骞的院子上头。
秦斯郢轻车熟路先跳了下去,而沈锦兮却待在上头战战兢兢怎么也不敢动,知道秦斯郢压低了声音冲着她说道。
“不管了,死就死吧。”沈锦兮看着站在下面冲着自己张开双臂的秦斯郢,把心一横,闭着眼睛跳了下去。
她以为自己会摔得很惨,说不准还会断胳膊断腿儿,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稳稳地落在了某人的怀里。
“没有想到沈小姐竟然如此不信任在下。”秦斯郢看着沈锦兮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微微发颤,便知道她是在害怕,忍不住故意皱起了眉头调侃了她两句。……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不信任秦公子,只是担心自己太重,秦公子接不住而已。”沈锦兮听着秦斯郢的话。瞬间便当了真,急忙紧张地解释道。
“瞧你,我不过就是同你开个玩笑而已,哪里用得着如此上纲上线。”秦斯郢看着沈锦兮一脸紧张的模样,忽然间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忽然间微微翘起。
“没有,我只是有些恐高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沈锦兮有些紧张又害怕秦斯郢误会,于是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