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话是骂我合适还是骂你更合适,有些人啊,真是连骂人都不会,明明是想气别人捎带着连自己也骂了,真是蠢!”沈锦兮抬起头瞟了沈碧茹一眼也没客气,直截了当地便说道。
而且说完便带着青雪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连瞧也没再瞧沈老太太和沈碧茹一眼只当两人是透明的似的。
不过沈锦兮回去以后却又忍不住觉着有些奇怪,毕竟当初沈碧茹的身世捅出来的时候,老太太可是大发雷霆,恨不得能杀了她似的,如今不过才过了几个月,态度竟转变如此之大,多少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诶,你去打听打听瞧瞧这沈碧茹和老太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没有半分血缘关系,怎么瞧着倒像是亲祖孙俩似的。”沈锦兮越想越觉得奇怪,又想弄清楚沈碧茹究竟在背后使了什么招才哄得老太太如此,于是便把青雪招过去小声吩咐了几句。
青雪听着点了点头,随即便跨出门去,打算找几个丫头好好打听打听,却不料刚刚走到廊上就碰见了个从前相熟的小丫头。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沈碧茹回来的时候,老太太也是大发雷霆气得不行,险些就要让家丁将她乱棍打死,不过后来沈碧茹拿出了一份大礼送给老太太,而且两人又在屋子里密聊了许久,老太太对她这个冒牌孙女的态度,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整日带在身边,无话不谈,认识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青雪打听完消息之后,急急忙忙的便回去,将这一切告诉了沈锦兮,沈锦兮听着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心思多管。
虽说沈家经商多年,也算是有几个银子,可是哪里会有人嫌金银珠宝碍眼,沈老太太更是如此,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进自己口袋似的。
所以得知沈碧茹是用一件重礼收买了老太太之后,沈锦兮便一点也不意外,只不过瞬间失去了打听的心思罢了。
“把东西收拾收拾,赶紧离开这里,记住这屋子里只要不是我们的分毫不取,免得招人闲话。”沈锦兮之所以回来,不过是为了收拾自己的家当,自然不会愿意在这儿多待,于是很快便冲着小丫头吩咐道。
说着还自己上去帮忙,撸起袖子便开始帮着青雪一起收拾。
“小姐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沈锦兮留在沈家的东西虽说有些杂乱,可归根到底不过是些方子和瓶瓶罐罐之类的,收拾起来倒也容易,主仆二人没忙活一会儿便已经收拾得妥妥当当的了。
青雪也不愿意再在这院子里多待一时半刻,把包袱收拾好,背在身上,说着便要同沈锦兮一起离开。
不过沈碧茹却又在这时候带着人进来,二话不说便把门堵得死死的。
“沈锦兮你胆子还真够大的,明明不是爹爹的女儿,竟然还舔着脸回来拿东西,而且见了祖母也是一副大逆不道的样子,连个礼都没有正经行过!”沈碧茹叉着腰站在门口,一张嘴便开始冷嘲热讽,言语之间满是嚣张和跋扈。
瞧她那神气活现的样子,似乎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沈家二小姐呢。
“我已经说过了,我回来只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与你有何相干。”沈锦兮抬起头白了沈碧茹一眼,却也不想再跟她多纠缠,冷冷的扔下一句话之后,抬脚便准备离开。
这阴森森冷冰冰毫无人性的院子,她当真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待。
可是却偏偏有人不识相,她还没来得及快出门呢,便被一节手臂挡住了去路。
“你要走随你,不过东西得留下,这里所有的物件儿都是用沈家的银子置办下的,你既然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又不会讨祖母欢心,也就和沈家没有丝毫关系,既然没有关系,那这些东西你自然都不能带走。”沈碧茹抬起头看着沈锦兮,说着便要伸手来抢她的包袱,整个一尖酸刻薄的无耻嘴脸。
而沈锦兮却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连话也懒得说一句似的,抬手便打掉了沈茹如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
可是沈碧茹有哪里是个肯认输的性子,说着便直接动起手来,气势汹汹地拽住了青雪背上背着的包袱,差点儿把小丫头扯翻在地。
“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是我自己花银子买下的,而且银子也是我自己挣下的,跟沈家半分关系也没有,只是走的匆忙了些,所以暂时寄存在这儿而已,如今我人回来了,这些东西自然要带走!”沈锦兮抬起头和沈碧茹四目相对,语调听起来怒气冲冲的,也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而且你还有脸说我不是沈家的女儿,难道你自己就是吗?要说起来你的身份比我更不如,好歹我母亲也是受人陷害,所以才发生了这么一些事情,可是你母亲却背着夫君暗地里与人勾搭成奸,而且还珠胎暗结生下了你,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身世更加不光彩吗?”沈锦兮抬起头看着沈碧茹一字一句缓缓开口,连最后一丝脸皮也给撕破了。
而沈碧茹听了这话哪里还受得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好像一只被戳了痛处,急着跳墙的狗。
“沈锦兮你不许胡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母亲与人苟且偷情了,不要以为如今她不在了,你便可以随意诬陷侮辱她,若我当真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老太太又怎么会轻易让我住进来?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沈碧茹抬起头看着沈锦兮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似的。
而且越说越急愤怒之下,甚至还猛的抬起手说着,便要朝沈锦兮的脸蛋儿呼去。
不过沈锦兮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沈锦兮的巴掌便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沈碧茹的脸上,打得她半边脸瞬间肿的老高,只觉得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