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为了救孩子什么都愿意做,那你便再帮本王做一件事,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本王必会将孩子的解药交还给你,让你救你的孩子一命。”平王看着书姨娘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而且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会继续替他卖命,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紧接着缓缓开口,话里充斥着阴森,让人光是听着就忍不住后背直冒冷汗。
“是是我自己说的,只要能救我的孩子一命,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但请王爷您吩咐。”书姨娘现在一心只想保住孩子的性命,哪里还有心思管平王究竟让他做什么,于是二话不说便点头答应下来。
而平王听着着抬手捋了捋胡子,眼里忽然冒出一丝青光,仿佛脑子里又有了阴谋诡计似的:“你回去将你们老爷的私人印鉴偷来,本王便将解药给你,从此以后绝对不会再为难你们母子。”平王皱着眉头,思虑片刻之后,很快便又俯下身盯着跪在地上的书姨娘缓缓开口说道,话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儿。
书姨娘抬起头望了平王一眼,只见他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周围的光明灭不定,样子看起来极为瘆人,活像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王爷那私人印鉴是我家夫君的命根子,也是沈家的命脉所在,若是让他知道是我偷走了,那定然会将我扒皮抽筋,甚至就连我的孩子也保不住性命,求求王爷饶了我们母子吧,除了这一件事,无论什么我都可以替王爷您去做,求求您饶了我们吧。”书姨娘怎么也没有想到,平王竟然盯上了沈家的财产,想让他去偷沈成仁的私人印鉴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无论如何也不敢应下,只能又不停的苦苦哀求。
要知道只要有了私人印鉴,便能调集沈家所有的流动资金,如果是书姨娘真的将私人印鉴偷偷给了平王,那沈家必定会在极短的时日内被尽数掏空,只留下一个空壳子。
沈老太太和沈成仁都是出了名的爱财如命,她又只不过是个小妾而已,在家里连半句话都说不上。
况且若不是因为生了这个孩子,恐怕就连性命也保不住,这会儿子早就成了荒山野岭的一堆白骨了。
若是让他们母子俩知道自己偷走了私人印鉴,沈成仁必然会活活将她乱棍打死,到时候就连她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孩子都有可能会一并命丧黄泉,所以书姨娘思量来思量去,依旧没有胆子应下,只能拼命的推脱。
可是偏偏平王现在只想要沈家的财产,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松口,只逼着书姨娘尽快将沈成仁的私人印鉴给他偷来,否则就直接将她的孩子毒死,让他们娘儿俩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书姨娘听着自然吓得不行,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仿佛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似的,无奈之下只能勉强答应下来,只在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尽快上山,将这一切告知沈锦兮。
虽说沈骞已然告诉过书姨娘沈锦兮不是沈成仁的亲生女儿,与沈家没有半分血缘关系,可是书姨娘觉得她与沈骞再怎么也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况且以后沈家的一切几乎都是她这个哥哥的,所以沈锦兮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王爷放心,我一定尽快将我夫君的私人印鉴偷来献给王爷,不过还请王爷善待我的孩子,莫要再让人给他下毒,他如今尚在襁褓之中,断断是经不起这样的折磨的,若是王爷能善待它些,我做起事来也自然会尽心尽力,就算为王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书姨娘答应了平王的要求之后,便起身想要离开,可是又担心平王会再对孩子下毒手,于是乎便半乞求半威胁地冲着平王说道。
平王听着书姨娘的话,狠狠的皱了皱眉头,面上顿时便露出了几分不悦,他可是王爷,除了皇宫里的那一位,还没有人敢命令要挟于他,想不到如今一个小妇人竟然有胆子开这样的口,他难免有些恼怒。
可是因为如今他急需大笔资金运作,沈家丰厚的资产对于他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所以他便也没有因为此等小事当场发作,反而冲着书姨娘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只要你能将沈成仁的东西偷来给本王,本王必定不会食言,一定会好好的看护你的孩子,若是事情做得漂亮的话,说不准还会将解药一并给你,从此以后放你们母子自由。”平王担心书姨娘太过忧心孩子的安危,情急之下会出卖自己,于是便又耐着性子安抚了他两句。
却不料书姨娘听了他的这一席话之后,竟彻底绝望,她原本还对平王抱有一丝幻想,以为只要自己苦苦哀求,他总会动那么一丝恻隐之心,将解药给她让她去救孩子,却没有想到平王从来没有想过要饶过他们母子,只想把他们母子当做工具,不断地坑害沈家,伤害沈锦兮而已。
“多谢王爷,请王爷静候佳音,我一定会尽快将东西拿来给您,希望到时候您能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和孩子。”书姨娘已经对平王彻底绝望,也就没了再继续哀求或者争辩的心思,装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甚至还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个礼。
而平王自然以为书姨娘是再一次臣服于自己的淫威,所以也就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冲着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她快些离开。
毕竟在高高在上的平王眼里,书姨娘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实在没有什么可值的提防的。
而另外一头沈锦兮也正在跟秦斯郢商量,让他找个机会暗中把书姨娘接上山来。
毕竟如今书姨娘是他们放在平王那头的唯一的内应,若是联系不上他们又怎么知道平王的反应如何,自然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