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的领导在这个时候就是不想告诉自己,张平也只好无奈的挠了挠头,你不告诉我,那我也就不往下问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李伟刚用手一指,“瞧,那就是我的家!”
原来这是省政府的家属院。
院落其实倒没有什么特殊,但这里的环境非常的好,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戒备森严。
李伟刚带着张平往里头走,很快就来到了李伟刚家。
李伟刚的家是一个独门小院,说是别墅实际上就是一个独栋小楼,看样子能有个四五个房间而已。
走到门口张平还在东张西望,李伟刚却摆了摆手,“唉,说起来早就应该介绍你过来认一认门,而且我老婆很早就想要见你!”
什么?
张平忍不住眨眼,李伟刚的老婆很早就想要认识自己?
这是从哪个地方说起来的?
跟着李伟刚进了屋子,客厅里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妇女正在打扫卫生,听见动静,将拖鞋准备好了。
张平差一点就去喊夫人了,不过看李伟刚没有什么表情就知道不对!
果不其然那中年妇女来了一句,“李市长,夫人在厨房做准备呢,您先坐一会!”
不用想了,这个中年妇女其实就是保姆。
张平见李伟刚点了点头。
“那个依依在干嘛?”
“在楼上,正在写作业!”
“很好,一会写完作业让她下来。”
李伟刚示意张平坐在沙发上。就在这时,厨房的门一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少妇。
身材气质都非常的好,可是张平却觉得好像很眼熟。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张平突然有了一点点的心惊肉跳!
他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不就是那个在河边摄像的少女吗?
如果自己只和她有一面之缘,恐怕自己现在早就忘记了!
但是后来自己去买礼物的时候,突然发现她跟一个帅哥是很暧昧的走在一起。
坏了,那个人可不是李伟刚,而那个像小男模的年轻人,跟这个女人就像是恋人一样在一起……
要不是前后联系起来,张平感觉自己像是看错了什么东西,他甚至使劲揉了揉眼睛,内心深处变得有些慌张。
只见这个少妇走到张平跟前,笑容满满的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赵青,我是李伟刚的爱人!你不记得我了呢?”
李伟刚站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平。
张平则挠了挠脑袋,“哦,你好,你好,夫人好!”
赵青摇摇头,“看样子你是记不得了。你忘了,就在前一个多月前,你在水里救了一个女人?”
张平顿时装作恍然大悟,其实在这一刻,张平几乎就已经猜到了,难怪李伟刚会对自己突然重视起来。
属实是因为这里面有了这一层关系。
但是李伟刚相当的厉害,不愧是大领导,在这一方面有着超强的头脑。
他是对张平反复测试,很显然李伟刚是因为自己无意间救了赵青,而认识到了自己。
但是李伟刚并没有因为张平救赵青而直接把张平纳为己用。
相反他是一次又一次做了各种各样的测试!
可见李伟刚是因为张平救赵青做结缘,但是他确实在各方面的层面进行考虑,才最终选择了张平做心腹。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测试张平不成功,或许他给张平一个不错的前程,一个不错的待遇可能就完事了。
想到这里张平内心深处真是感慨。
所以张平忍不住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看一下李伟刚,“领导,这只能说是千里有缘来相逢啊!”
李伟刚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赵青,“你去把菜再烧一下吧,我和张平还有话说。”
赵青回到厨房,张平顿时变得恭恭敬敬。
“领导,您是不是觉得我还是有些愚笨,相处这么久了才到您家拜访……”
李伟刚却哈哈一笑,“瞧,你倒有了一些芥蒂了,其实那次你回家办事之前我就想带你过来认认门了。”
“不过我现在更想问问你,知道你救了我老婆之后你是什么心情?”
张平倒是一本正经的做好来了一句。
“我倒是觉得我更加敬重您了,您肯定在当时想要给我一点好处,但是您却选择继续考验我,让我成长。”
“这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知遇之恩!”
见张平说的如此郑重,李伟刚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其实当时确实是事有凑巧,因为我当时我考虑的是要给你一场造化也就是了!”
张平琢磨了一下,叹了口气。
“您说的是不是带我去参加秦老的饭局?”
李伟刚点了点头,“没想到那场饭局你却救了秦老的性命,而且秦老对你非常看好,甚至在病房劝我割舍,要你去省政府!”
“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就不用多说了……”
李伟刚颇有几分玩味的看着张平,张平点了点头,“感谢领导栽培!”
可是李伟刚却淡然的来了一句,“你和别人不一样,身有傲骨,心有沟壑,用好了屠龙没问题,用不好恐伤及自身。”
李伟刚的这个评价实在太高了,这让张平为之一愣,也为之一振。
就在这时,赵青端着饭菜走了出来招呼他们吃饭。
而李伟刚口中的那个李依依也从二楼的楼梯上出现,慢慢走了下来。
这小姑娘看起来岁数不大,似乎也就是一个高中生年纪,有些瘦瘦高高,显得很文静。
李伟刚给张平做介绍,李依依今年念高三正在准备高考。
张平看了一眼赵青,又看了一眼李依依,发现她俩年岁不过差了十几岁,看来赵青应该是后妈。
至于这个李依依则对赵青很是冷淡,甚至对待李伟刚也有一点冷淡,纯属礼节范畴。
张平内心升起一句话,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饭桌上,李伟刚和赵青都是红酒,李依依则是饮料,张平来了一点白酒。
“晚上我跟张平还要出席秦老的生日宴会,所以这个点算是点到为止。”
李伟刚如是说,他带着一丝愧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