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富二代认为自己父亲和沈司衡见过几面,有过一次合作,想着自己应该有几分面子,主动打头阵。
他笑着说道:“沈公子,我们就是在玩游戏,不知道慕小姐是您的人。”
闻言,沈司衡眼底的冷意又多添了几分。
他斜睨了一眼富二代,骇人的目光让他心头一震。
“游戏是你们这样玩的?”
沈司衡指着桌上岚岚刚放下的酒瓶,“既然是玩游戏,那你们几个把这瓶酒喝完吧。”
“喝完……”
桑亦如看着还剩下一大半的威士忌,她抿了抿唇,“这酒的浓度这么高,司衡哥……”
“你知道这么浓,为什么还让她喝?”沈司衡一道凌厉的目光投来,桑亦如本想求情的话瞬间被噎住。
“怎么,敢做不敢喝?”
见这几人没有动静,沈司衡的脸色更加阴沉。
沈司衡一冷脸,周围的温度迅速降了下来,李少脊背一凉,尽管他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沈司衡,但他也知道,沈司衡不能得罪。
于是,李少赔笑道:“沈公子别生气别生气,我们自罚一杯,就当作给慕小姐赔罪了。”
他强堆着笑容,弯下身倒了四杯酒,“沈公子,我们给您赔罪,您别生气。”
说着,给其他人使了使眼色。
其他人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举着酒杯,准备以酒道歉。
“沈公子,我们都是玩得太开心了没注意分寸,不好意思。”李少说道。
富二代见沈司衡并没给这个面子,悻悻地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是你们的道歉方式,可不是我的。”
沈司衡看着他们喝下一杯酒后,眼底的冰寒并未减少。
“沈公子,我们……我们已经道过歉了。”岚岚看了一眼慕灵犀,讪讪道。
“那只是你们自以为的道歉方式,我从头至尾可都没同意。怎么,你们几个人连大半瓶都喝不下,是我让你们赔罪的要求过低了吗?”
话落,沈司衡的眸色一沉。
李少见状,自知逃不了,为了避免他发怒他赶忙答应,“好好,我们喝,我们喝。”
比起得罪了广元大厦的沈司衡,眼下这瓶大半瓶的洋酒其实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顶多喝得不省人事,再严重点,送去医院洗个胃,也好比得罪沈司衡。
李少的想法,也是大家的心中的想法。
见沈司衡即将发怒,这些人也不再抱有希望,赶忙围在一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
慕灵犀手拿着沈司衡给的手帕,看着眼前这一幕,要说她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
但她的心向来都比其他女孩子要坚硬些,所以慕灵犀十分淡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并未露出对沈司衡感激的神情。
桑亦如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几个朋友因为她被这样惩罚,她良心过意不去。
她看着慕灵犀,一双眼含着泪花,死死地咬住唇,“慕灵犀!我桑亦如绝对不会放过你!”
桑亦如将所有的憎恨,全都放在了慕灵犀身上。
其实沈司衡的这个惩罚相对来说还是轻了些,几人只是花了五分钟,就喝完了一瓶。
两个女人喝完以后直接抱着垃圾桶吐了起来,一边吐,眼泪一边从眼睛里流出来。
这种烈酒一次性喝这么多,换作是谁都受不了。
李少和富二代常年在这种场合消遣,酒量自然好些,但他们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看见这群人半死不活的样子,慕灵犀心中并未得到任何快感,她站直了身体,过去看看青镜。
此时的青镜依旧在昏睡中,她开始后悔不该答应青镜来这种地方,慕灵犀扶起青镜想送她回去,这时沈司衡侧了侧脸,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星泽。
星泽接收了沈司衡的眼神,径直地走过来,“慕小姐,我送你朋友回去吧。”
“不用。”慕灵犀想也没想拒绝。
“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送她回去?”
沈司衡淡淡道:“隔壁就是酒店,星泽,开间房给她。”
“好的,少爷。”
“她住在酒店相对安全。”
闻言,慕灵犀没有拒绝。
如果她浑身乱糟糟的,头发湿漉漉的扶着青镜回她的学校宿舍,恐怕会遭人非议。
毕竟青镜是辅导员,以后是要成为老师的人,名声极为重要。
“我陪她。”她补充了一句。
“不,你不能陪她。”
沈司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往外走,星泽抱起了青镜,四人一起出了酒吧。
看着司衡哥带着慕灵犀离开的背影,桑亦如气的直接将茶几上所有的杯子全都推到地上,“慕灵犀!你给我等着!”
她就不信了,对付慕灵犀这样没权没势的女人,她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顿好青镜以后,慕灵犀打算就在酒店房间陪着青镜,但却直接被沈司衡拽着手拉上了电梯。
“你做什么?”
“你这副样子,你说我做什么?”沈司衡牵着的手依旧紧紧抓着不放。
慕灵犀皱眉,“你是要送我回家?”
可如果沈司衡要送她回家,又为何将青镜留在这里?
她不懂。
“当然不是。”
只见他将电梯的楼层按到了最顶楼,电梯缓缓上升。
见状,慕灵犀明白了,她的脸当即就冷了下来,也没再挣扎,任由沈司衡抓着她的手,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沈先生还真是见缝就插针啊。”
“沈先生在哪都有房间,看来无论哪种场合,你都可以带着女人来到不同的房间‘享受生活’。”
慕灵犀的这句话潜意识表达沈司衡是借着这次机会,又想对她做一些非分之事。
见缝插针,无非就是讥讽他不放过任何可以占便宜的机会。
听见慕灵犀这么形容自己,沈司衡并为生气。
等电梯到了以后,他直接带着慕灵犀来到了一处房间门口,没刷卡,直接输入了密码。
伴随着滴滴两声,门开了。
入眼的,便是一个总统海景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一片一望无际的灯火霓虹和从高处往下看的那些渺小建筑。
“洗澡。”
他进门第一件事,松开了她的手,走到吧台前,开了一瓶酒,命令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