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子奇带着凤时锦彻底离开了她的视线,程响儿这才松了一口气,险些瘫坐在地上。
她这个夫君,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本以为已经将他彻底拿下的程响儿此刻心里也开始动摇。
想着自己曾经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更是一阵后怕,毕竟,傅子奇是皇子,只要他愿意,怎么对自己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吗?
回房的这一路上,程响儿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殊不知一场大的阴谋即将向她展开。
书房里。
傅子奇坐在上位,看着低垂着眉眼站在那里的凤时锦说道,“小时子,你扪心自问本皇子对你怎么样?”
凤时锦跪在地上,将头压得极低,“殿下待贱奴自是极好的。”
“既然这样,那么你可否替我做一件事?当然,作为交换,我会恢复你的容貌,如何?”
傅子奇想的很简单,在这世上还没有哪个美人能够坦然接受自己变得丑陋的事实,都会竭尽全力去寻找恢复自己容貌的方法。
而他早些年就曾得到过一颗丹药,该丹药拥有能够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区区一个恢复容貌更是不再话下。
只是,这丹药也有一定的副作用,那就是服用之人只会有六年的寿命。
如今凤时锦也就刚过十四岁,也就是说她的生命将在二十岁的时候终止。
不过对于这个副作用傅子奇是不可能会告诉凤时锦的。
反正他的死活跟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也不会在意小时子的性命,他最在意的只是对方的利用价值。
至少目前的计划中,小时子是最为重要的一环。
他必须想办法拿下对方。
只是凤时锦并没有像傅子奇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直接应下,而是缓缓说道,“多谢殿下厚爱,只是贱奴配不上此等珍贵的药物,怕是要辜负殿下了。”
傅子奇嘴角微微勾起,抬步走到凤时锦面前,伸手勾起了对方的下巴。
突然眸光一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丹药直接撬开凤时锦的嘴强行喂了下去。
“咳,咳咳……”
“你刚刚吃下去的是本皇子游历之时从一个毒医那里得来的丹药。
在修复你容貌的同时也会产生剧毒,此毒会渐渐渗透你的五脏六腑,无药可救。
毒发之时如同万蚁啃咬,痛彻心扉。只有本皇子手上有缓解的药物,如果你不答应合作的话,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傅子奇微眯着眼睛,老神在在的看起了桌案上的春色图,似乎已经断定凤时锦不会拒绝自己。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凤时锦没有拒绝。
一阵密谈过后,凤时锦才从书房离开。
夜间,凤时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便坐了起来,披了一件衣服缓缓推开了房间里的窗子。
满目的月色荡漾,自然是美不胜收。
偏偏这时,来了一个破坏风景的人。
正是白天见过的傅子奕。
“只要你求我,我便带你走。”傅子奕摇着纸扇,一举一动尽显慵懒。
只是眉间的轻微动作暴露了他此刻紧张的心理。
“当初我还活着的时候我求过你,你没有救我,可现在,我已经死了,出不出去早已经无所谓了。”
“什么死了?你不是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
“你不懂,你不懂的……”“总之王爷还是走吧,要让别人看见了,我便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翌日一早,七皇子府的人再次被吓得不轻。
原本已经丑到惨绝人寰,回天乏术的小时子竟然一夜之间重新恢复了容貌,并且得到了七皇子的赏识,成为了掌管后院的大总管。
风向一经改变,无数人到凤时锦面前各种刷好感,溜须拍马的更是不在少数。
凤时锦依旧是如之前一样无论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除了程响儿。
有人见到过前一个还是一座冰山模样的时总管在看到皇子妃的一瞬间便冰山融化,展露笑颜。顿时大为惊奇,毕竟这位时总管在面临七皇子时也是不假辞色的。
于是,府里渐渐流传出时总管对皇子妃有意思的流言蜚语。
只是,也有人提出质疑,毕竟在这之前这皇子妃可是没少折辱于时总管。
如果这样的话都能令时总管动心的话,那么时总管的口味还真是特别!
不过有一说一,这时总管的模样当真是人间绝色。只消看上那么一眼就足以令人面红耳赤。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明没有持续多久,晌午时候,彼时傅子奕正在用着午膳,一个侍卫便不顾一切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傅子奕拧眉,“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回王爷,是皇子府出事了!”
“小七?小七的府上出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今天临近晌午的时候,七皇子才醒过来。发现七皇子妃昨夜彻夜未归。
便下令彻查。
结果,在时总管的房间里发现了皇子妃的肚兜。于是,七皇子断定两人有染,皇子妃也已经被缚住,说是要将两个人沉塘!
如今,程老将军也已经在外面等王爷出面呢!”
“昨晚?”那不就是本王去找他的时间吗?
傅子奕没有想到这竟然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作为自己曾经的得力副将,傅子奕自然也不忍心辜负程老将军,于是也就答应他试试看,便一路马不停蹄的去了七皇子府。
傅子奕一进门,入眼的电视两个被捆成粽子一样的一男一女跪在地上。
“七弟,我想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如今人赃并获,哪里还会有什么误会?你只相信我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东西。这两个贱人是真的背叛了我!”
傅子奕眉头一皱,解释道,“其实,昨天夜里,我过来找过小时子。我看看已所以,昨天夜里他根本就不可能跟皇子妃做出那种事情来。”
谁知,还不等傅子奇说话,凤时锦便嗤笑一声,冷冷的看着傅子奕说道,“呵~贱奴就不劳王爷费尽心思营救了。
贱奴昨夜的确是与皇子妃共赴巫山,不过,贱奴与皇子妃乃是真心相爱,便是沉塘亦无悔!”
傅子奕厉声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不知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