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阿才挪到指定的位置上跪了下去,瞬间地面上便渗出了血迹。
“阿才,别怪我苛责你,实在是你不该对娘子的命令有所犹豫!”
“是,奴才知错,奴才认罚!”
“好,那你便跪着吧!”
不知过了多久,凤时锦的声音隐隐响起。
“阿才?厉云景你们在哪?”
厉云景冷冷的看了阿才一眼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吧!”
“奴才清楚。”
“哼,起来吧!”
阿才狼狈的爬起来,身形却是难以立稳。
凤时锦走到近前,看着阿才流血的膝盖,眉头一蹙,“这是怎么弄得?”
“奴才不小心摔了一跤,磕伤了膝盖。”
“回头去账房领银子买点药擦擦!厉云景,你没摔着吧?”
“没…没有。”娘子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凤时锦点了点头,冲着阿才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是!”
凤时锦走到厉云景身后慢慢推起了轮椅。
“娘子?这等重活让下人做就好了!”
“闭嘴!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哪有时间浪费找那些下人?”
“是为夫不好,害娘子又饿又累。”
凤时锦,“……”
这人怎么又开始自怨自艾了!
凤时锦也懒得搭理他,直接叫人布菜,看着这一桌子的南方菜系,凤时锦一时间下不去口。
其实原主和她的口味都差不多,喜欢的都是北方菜系,可是原主知道厉云景喜欢最不喜南方菜系时,果断将一日三餐改成了南方菜系。结果不止对方吃的不痛快,连她自己都吃的一脸憋屈,又是何必呢?
凤时锦对着下人道,“明天将所有菜都换回北方菜系。”
“是,少夫人!”
厉云景微微蹙眉,“怎么了,可是这些菜不合胃口?”
“没有,不过是吃的多了,想换换口味罢了。”说完脸色一横,“怎么?你有意见?”
“为夫没有任何意见,娘子开心就好。”
“这还差不多。”凤时锦匆匆吃过饭后,便去洗漱了。
等凤时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厉云景捧着一本书睡着了。
别说,这厉云景睡着了还挺俊朗的,可惜就是脑子有坑。
如果厉云景知道凤时锦的想法一定会气的站起来。
凤时锦拿掉厉云景手里的书,却没想到对方的睡眠极浅,几乎是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凤时锦急中生智,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拿你本书看看不行吗?”
厉云景旋即笑了一下,“娘子,天色这么晚了,灯光伤眼,还是明日再看吧!”
凤时锦被那笑容晃了下神,下一瞬手里的书便被收走了。
“不看就不看,当我稀罕!”凤时锦气鼓鼓的丢下一句,便回到自己的榻上躺好。
厉云景脑海中不自觉勾勒出刚刚凤时锦那气鼓鼓的小脸,顿时笑了。
翌日清晨,厉云景挣开眼睛,看着正吃着早点的凤时锦,那一张小嘴里塞的鼓鼓的,像极了一只仓鼠。
厉云景眼底划过一丝温柔,在下人的服侍下起身。
挨着凤时锦旁边的位置坐下,厉云景不经意的说道,“娘子最近的心情倒是一直很好。”
凤时锦睨了他一眼,“怎么?你皮痒了?”
厉云景,“……”当他什么都没说。
沉默了片刻后,凤时锦突然问他,“厉云景,我们成婚多久了?”
“快两年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哦,没什么,是老夫人昨天晚上找过我,说是给你挑了几个妾室,让我跟着一起掌掌眼。”
厉云景目光一紧,“那娘子可曾应下?”此刻,厉云景的手心满是冷汗,他怕娘子会答应下来,那样,他就能清楚的知道娘子对他并没有半分在意,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和娘子白头偕老,半点不想享那齐人之福。
凤时锦横他一眼,“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你就够我受的了,我可没其他精力对付那些莺莺燕燕,结果还不是给自己气受!怎么着?你想纳妾了?”
听到凤时锦说她拒绝的那一刻时,厉云景从未觉得自己有这般开心,看着凤时锦小嘴张张合合的说着什么,只觉得现在的生活仿佛像一场梦一般,他好怕他一个没抓住,摔了下来。
按照娘子的态度,不同意纳妾是因为讨厌那些妾室,至于那些妾室净是一些爱争宠的,换言之,娘子是讨厌有人向他争宠,再换一种说法就是娘子她喜欢我。
厉云景的眸光瞬间亮了亮,听到凤时锦问责的话连忙解释,“没有,绝对没有。”
“厉云景,我警告你,你只能有我一个妻子,不许纳妾!”
“是,绝对不纳!”
“你必须保证你以后不会纳其他妾室!”
“好,我厉云景对天发誓此生只有凤时锦一个妻子,宠她,爱她,敬她,听从她的一切调遣,并且此生绝不纳妾,绝不负她,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呐,这誓言是你自己立下的,我可有逼你?”
“娘子何曾逼过为夫,这誓言是为夫自愿许给你的。”
两相对视,厉云景眼里的认真刺痛了凤时锦的眼,她颇为不自在的避开了眼神,转而说道,“你吃过饭便在屋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凤时锦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厉云景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都撤下去吧!”
“是!”下人收拾好桌子后纷纷离开。
很快,屋子里便又只剩下了厉云景一个人。
没过多久,门口便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厉云景唇角微勾,看着凤时锦手里的针包,目光顿了顿,“娘子可是心情不好了?”
?凤时锦一脸莫名的看着他,却见对方已经熟练的褪下衣服,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腹部的肌肉紧实,显然是练过的。
不知不觉,便看得入了迷。直到厉云景的笑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顿时凤时锦小脸爆红,随即一想,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没看过,弄得自己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凤时锦甩了甩头,没好气的看着厉云景说道,“你是在嘲笑我吗?”
“为夫不敢,只是娘子想看,为夫随娘子看个够便是。”
?所以她这算是被调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