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你起床了吗?我给你做了早餐。她端着早餐走了轻轻地瞧着他的门,小心翼翼地问道。
连慕。她又小声地喊了一句,该不是还未起来了吧,算了我还是等等吧,不然这位冰山美人可是要会生气的。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身后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她没有心思好奇这些东西,急步地将手中的东西端了进去,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她只能往着好的方向想了。
只见他在榻上打坐,她就在边上候着,一站就站了很久,她微微地动了动一下已经开始发麻的脚。
就在换这个时候,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如纯净的眼神向她投射了过来,她连忙地将东西端了过去“连慕,我给你做了早餐,这是按照着上次给巫医做长寿面的方法做的,因为不知道他的口味所有,他的这碗没有放辣椒。”
“你这个是什么?”他吃着碗里的看着别人碗里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说她藏着什么好东西不给他吃了一眼。
这只不过加了一些辣椒粉,其实我们两个人的面都是一样的。她连忙地解释道
“那我要吃你这个。”他连忙说道
“可是,可是这个我已经吃过了,要不我给你弄一碗新的。”估计锅里还有面条,再弄一碗新的也是很快就能好的了。
不用,他伸手已经将她的面前的那碗已经吃了几口的面拿过了过去自己面前,然后吃了起来。
她都看呆了眼,怎么可能,竟然毫不介意就将她吃过的那碗面给吃了。
不是说他有强烈的洁癖的吗?难道还真的是假的,还是脑子因为之前的缺氧已经不好使了。她疑惑地看着那个吃得很是欢快的连慕。
“那个”瞧着他已经差不多吃完了她连忙说正事了。“你能够救救我的朋友吗?即便是你对连奇什么误会的话,等他醒来了之后你们两人慢慢地解决的,其实也不一定要用这种偏激的做法。”
“没有看着他死了,也是很痛快的。”他不以为然地说道,说话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坚持用自己的想法办好自己的事情,这是不能执拗过来的态度很是坚决。
“死有什么可怕的,最怕就是不能好死了”她狡黠地说道“若是我,那个对不起我我就会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折磨,等到适当的时候,就将她送进去监狱,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到他眼神有了一丝的变化,还以为他是已经改变主意了了,连忙地说道“不如你就用我的方法。”
就在她满心期待的时候,他冷不丁地吐出了连个字“不好”
她直接就想着狠狠地打一下这个坏坏的小孩的pp,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若是你怎么有功夫关心别人,还不如紧张一下子你自己吧。他抬眸瞧了她一样有继续埋头看书了。
关心自己?就在她想要问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音。
心里也是着急了起来。
该死的,她竟然忘记了珍珠昨晚给她报的信,今早会有人准备过来讨伐她的,她连忙跑回了房间,翻出了几样东西,就冲了出去了。
可能是因为巫医已经去世的原因,外面的阵法已经失去了效力了,他们似乎已经发现了这个漏洞,缓缓地靠近了屋子。
她就站在了门口,警惕地看着缓缓靠近的人们。
“你看她果然是在这里”那个就是为了几颗烂菜与她结仇高瘦妇人大声地喊道。
“对,她竟然还敢住在巫医的房子,还真是造孽了。”
“我们进去将她弄死,就算是给巫医报仇了”也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一句。
虽然他们来势汹汹的可是见着她如此淡定地站在了门口,似乎谁也没有轻举妄动贸然地跑了进来。
“来我们上去,我们进去将她杀了。”
“对,巫医在天之宁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她冷眼地看着他们,这群自私的人,说是为了给巫医报仇,听起来很是体面的,可是有谁在她抱着尸体的时候,尊重一下将尸体夺回去,然后在暴打她,都没有,直接地就将她和巫医的尸体一起往死里整。
直到了现在也没有在意巫医是否已经安葬好了。
这就是可谓的尊重,巫医的屋子里面可是有着不少的藏书,甚至是珍贵的药材,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时明显了,就是要东西抢了回去,人人都想着要分一杯羹。
报仇,你们凭什么给巫医报仇,你们是我师父的什么人?她冷冷地笑着说道
巫医是我们族人,是我们最为敬重的人,哪里轮到了你这个外族人胡说,赶紧出来受死。
这是可笑极了,保护住尸体的是我,埋藏尸体的也是我,你们凭什么证明你们的尊重,每天用着几颗烂菜叶子的食物供养,还是破豆芽菜了,对于我师父的付出你们又有几分的感激。
很是你们认为感激就是用这种方式了,她老人家现在被人害死了,你们就想着过来这间屋子,都想要分上一杯羹了。她气愤的高声喊道。
“别听她的,她就是想要混肴我们的试听,巫医的残死是我们所看的,身边的人就只有她一个,除了她还有谁。
“对,就是她”前面人已经忍耐不住了,跃跃欲试地想要冲了进来抢占先机。
可能是后面的人动作太大了,拼命地要往前挤,前面的人一下子被涌了上前,好几个人被推进了门。
他们最后的心里防线已经被彻底地摧毁了。后面的人见到了前面的人完全没事纷纷想要冲到前面,前面的人更加不甘示弱,直接地往她的方向冲了过来。
她紧紧地将手中的东西握紧,随时准备着,将这个雾气蛋打开。
就在她准备按下了雾气蛋的时候,正要冲了上前的他们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她疑惑地往后瞧了一眼,只见连慕站到了她的身后,虽然上次没有看到连慕是如何出手相救的,可是瞧她们的忌惮估计也不会是什么柔怀的手段了,那个天天看上去就不是个好惹的姑娘,忽然有多了一个人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自然是会多了几分的害怕。
“他就是昨天救这个外族人的人,估计就是她的同党了。”不知道那个脑袋非常富有想象力的人大声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