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能够想到了自己的下场了,也只不过成为要挟连慕的工具罢了。
也是她怎么会奢望一个杀手有什么感情可言呢?这些天她脑子估计也是伤得不轻的了,才会认为别人一定还是存在善意的。
只要他肯将东西交出,我就会放过你们让你们平安地离开这里。
好吧,给我一个上午的时间,我会给你答复的。瞧着他那坚决的模样也估计着凶多吉少了,几个小时并不过分,可是对于等到缓军的到来无疑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嗯,他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还是得控制住自己的情愫,从来也没有试过情绪如此波动这么大的。
离着天亮还有很长的时间,可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不由自主地来到了连慕的房间外。
自从她回来了之后,估计大家目光都盯在了她身上了,连慕这边几乎可以说不用设防了,外面没有人把守着,她却在门前止步不前了。
“怎么不进来了?”里面传来了连慕的低低的声音。
她收拾了一下情绪,才走的进去。“你怎么还未睡,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之前还以为他说整天这里疼哪里疼的是骗她的,可是经过了啊柔的诊断,她也知道了一些,连慕现在的情况不但会渐渐地失去功力,还是带着丝丝的抽丝一般的痛感,至于疼痛的程度啊柔也不可以具体描述出来,认真地瞧着他的脸色,她似乎忽视了很多他的感受吧。
“今天的天气也很是闷热的。”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他布置的阵法能够感觉到附近动静,他又是个醒睡的人,她走了自然知道。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他脸上挂着淡淡的温柔轻声地问道
最近她的小动作他也是知晓的,虽然小动作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是总有是小聪明的用处的,却是花了很多的功夫。
“没事,你先好好休息。”
我也觉得今晚也是闷闷的,觉得你这屋子很是比较凉快,你早点休息,我就在那里待一会就好。她指了指边上说道,她自然不想说这件事情的,不想让他担忧。
反正说了也毫无办法的,倒不如见一步走一步的,有什么事情休息好了再说。
嗯,那你待一会就早点休息了。连慕缓缓地,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此时哪里有心思要去睡的,只想着明天的事情就脑子发疼的,人家都先君子后小人了,多给一个上午倒是很是给仁慈了,估计着若是明天不发生点奇迹,她的小命可能就此交代了。
沉思了很久后,换了好几个姿势之后,她竟然能够就着边上的软榻,马马虎虎地就睡了过去。
嗯,她翻了一下身,惺忪地站了起来,她竟然睡过去了•••
瞧着身上的被子,也知道了他半夜醒了过来,给她盖上的。
昨晚竟然可以混混地睡了过去自己是不可思议的,她自嘲地想道,定然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多都能过练就成为了神经大条了。
目光自然瞧上了边上还在沉睡的连慕,他似乎有感觉地睁开了双眸,紧紧地与之对上了。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她小声地说道,还是多睡一会吧。
听着周围倒是安静的,平时天朦胧亮的时候外面的小鸟也是早早就喊累了,倒是轻悄悄的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没有吵醒我,倒是我睡得太晚了。他说话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心虚的,他方才早就醒了过来,不知道看了她的睡颜多久了,什么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毛孩,竟然也能够如此地羞涩,说起谎来竟然有几分的青涩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将你吵醒了。她怪不好意思地说道,还好不是她的错。
“连大少”啊柔感觉到了外面的气氛有些不对,可是语气中没有染上不安的情绪。
宋小姐,原来你在这呢,方才我到你的房间给你送早饭哪里料到进去了之后竟然不在里边,想着你该是出去运动了,所以就搁在了房子里头。
给我,她伸手接过了啊柔手中的粥。
宋柒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动作也十分的缓慢的,不着不急。
“宋小姐”在外面候着的啊柔瞧着她这么久才从里面走了出来也是着急了,连忙跟了上去。
宋柒的脚步走得很快,她自然知道啊柔方才的话是带着提醒语句的,两个人连忙赶了回去房间。
啊柔警惕地张望了一下外面,然后关上了门。
“宋小姐,现在该怎么办。”虽然今早瞧着外面跟着平时一样,但是明显她们已经在别人的严密的监视之下了,这可是不太正常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他们下午就会行动。”
“下午,我们•••”她也是惊讶了,心里着实翻滚了起来,一时候着急得两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们只能等着。她自然地将啊柔的话接了下去。
等着?她很是惊悚的,对于她的做法十分的骇人的,哪里有这样的做法的这不是让人自己地送死,她甚至对宋柒的身份产生了质疑了,会不会是已经叛变了的人。
他们有这么多人,那种亡命之徒,估计是一个能够将我们都能够搞定了,不然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要不然你先走,我们活着一个算一个的。
“宋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怕死,我就怕是我即便是死了也不能将连少救了出来的。”啊柔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只要是有机会你就逃出去吧,我们的尸体也需要有人收着啊,虽然这里环境很好,可是我却想着安葬在繁花的地方,我也很怕孤单的。她喃喃地说道
我,她觉得很是羞愧的,既然又一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的。
好了,你先去准备一下。
那我,给连少运功,这样至少我们还能有个生存的机会,他们需要保留实力等待缓军,可是她还是比较希望尽力一使的。
她在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穿上了之前的巫医给她弄的一套衣服,白色长袍,上面绣着的事金色的繁花,还有淡淡的蓝色祥和的图案,这本是打算出师的时候给她穿上的,可惜到底还是辜负了老人家的愿望,她老人家看不到了,她也没有几乎继续留下专研她留下来的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