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上官婵有些慌,奋力挣扎着。
但她不敢运功,怕一个不注意真把身后的人给伤了。
可偏偏身后的男人不懂怜香惜玉。
“臭流氓!你要做什么?”
夏商哼哼一笑:“没看见这是做什么?半年多不见了,你对我也忘了许多,我得给你加深印象才是。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的,别不承认。。”
“色狼!流氓!不要脸!你再这样,我……我就杀了你!”
“要脸的男人可降不住你这样的女人,是你不要我做君子的。”
夏商有一点说的没错,上官婵的确淡忘了一些。
此刻没有阻隔的接触,来自身后男人的味道似乎勾起了上官婵的回忆。
第一次见面在一间破屋里。
第二次在柳庄,却是情不自禁,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
但是,这样的接触真的太少,两人之间连正经说话都没有过几次。
时间如流水一样洗过内心,那淡淡的感觉似乎也被冲走了……
不知从何时起,上官婵把那段经历当做了自己最美好的回忆,因为她明白,自己跟一个商人是不可能有结果的。这虽然可惜也不愿接受,但上官婵自认为能平静地面对这样的结果。
可现在,当上官婵再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一厢情愿的平静并没有保持,反倒是激起了内心不受控制的波动,让她想要逃走,逃得远远的。
如果无法逃脱,上官婵更愿意两人像朋友一样讲述彼此的经历,然后像朋友一样代表,彼此表示珍重。
想着,上官婵哭了,恨恨地一口咬在夏商手手臂,然牙齿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肉里。
原以为他会松手惊叫,甚至会生气地甩自己一记耳光,那样她也认了。
可这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上官婵明白,只是不愿去深思,因为她怕自己一想就会心软,就会掉入他的陷阱。
缓缓地,上官婵松口了,感觉自己满嘴是血,阵阵心痛,忸怩着回过身,正对着对方,虽在这样的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粗重动情的呼吸。
上官婵轻咬香唇,两颊的泪痕更深了,眼泪如夜间的露珠一样清亮:“疼吗?”
上官婵又一次情不自禁,问出了两个字,虽依旧简单,却没有了先前的冷淡,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真诚的关心和后悔。
“疼。”
“那你为何……唔……”
话为说完就被一张嘴堵住了,熟悉的味道再次印在了她的心里,这一次,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当那一层薄薄的衣衫滑落地上,冷冰冰的姑娘也变得热烈起来。
她甚至有些不懂,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总会有一瞬间地情不自禁,让自己一步步错下去。
“这里不是还有个妖女?”
“管她的,黑漆漆的她也看不见,再说她现在昏迷了。”
屋外的雪也染了一抹春意,雪中夜下的两只野猫偷偷听着,彼此拨弄着毛发,摇着尾巴,相互磨蹭着。
不知何时,当屋内急促的呼吸渐缓,夜色散开露出一丝晨光。
屋内的女人早已经没了力气,躲在被窝里竟有一丝不舍,但她还是得走了。
她没有给夏商说话的机会,乘夏商不备一掌劈下,让夏商睡了过去。
当夏商醒来时,守在夏商身边的不再是上官婵,而是小脸苍白的仙儿。
天刚蒙蒙亮,可见夏商没有昏迷多久,晨光照亮了仙儿的俏脸,此刻她正靠着墙壁坐着,看着夏商满脸笑意。
见到仙儿,夏商有些恍惚:“仙儿姑娘,怎么是你?”
“仙儿也没想到,救了仙儿的会是公子。”
“是你……昨夜受伤的姑娘是你?”
仙儿点点头,虽然高兴,但还是提不起精神。
夏商没再说,皱起了眉头。
仙儿看了一会儿小声问:“公子是否在想那离开的女子?”
夏商一惊:“你知道她?”
“知道。”
“你还知道了些什么?”
“虽不知公子是如何做到的,但仙儿看到那个女人躲在公子的怀里,身上一件衣裳都没有,还恋恋不舍的样子。咯咯咯……真有趣,公子真真是厉害。”
仙儿笑得很欢,似乎很高兴,但却因此牵动了伤口,疼痛又让她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