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的这件事情确实跟你们无关,你们也不需要自责。”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说出来。
因为我知道我不但不应该责怪他们,反而还应该感谢他们,感谢他们在最后的生死关头,还是愿意将我那唯一的亲人带出来。
即使失败了,那也是李婶自己的责任,跟他们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我这样说,或许是眼镜他们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纷纷都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随后我们也都没有说话,气氛一瞬之间掉到了最低点,就连平时特别爱笑的勾玉,此时也是闭着嘴巴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实在是受够了这种凝重的气氛,这个气氛让人尴尬的用脚都能抠出几套别墅。
“那赵斌呢?”
我突然之间想到了赵斌,似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我也只有在勾玉的眼中看到了他一眼。
仔细回想着,似乎昨天眼镜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赵兵的身影。
似乎是我的话,让他们想到了什么,气氛从一开始的沉重,变成了担忧甚至自责。
看着他们两个再一次陷入了沉重的悲痛中,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那就是赵兵应该出事了。
想到之前他吓唬我的画面,一开始我确实是挺想让他离开的,因为我看到他的模样,实在是太恐怖了。
可是现在突然之间跟我说他要是出事了,或者就是直接消失了的话,那我的心里还是十分难受的。
“他……到底怎么啦?”我看着李杰,看到他一脸悔恨的模样,有一些于心不忍。
但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询问出口,因为我实在是不想相信赵斌真的离开了我们。
然而,李杰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一旁的眼镜将我拉到了一边。
我疑惑地望着眼镜,但是想到他或许也知道关于赵斌的一些消息,所以便跟着他来到了角落。
“你不要去问李杰了,他现在肯定接受不了。”眼镜将嘴巴放在我的耳朵旁边,小声的说着。
察觉到了他的警惕,我也将目光转到了李杰的身上,此时的他一直低着头,虽然说一直一言不发,但是却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皮。
即使是隔了很远,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嘴巴已经被它咬的发白,甚至有的地方也已经充血,看着有一些铁青。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将目光收了,回来转向了面前的眼镜。
我期待的望着他,希望他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我更加想要知道的是,赵斌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眼镜听到我这样问,也是有一些为难,但是却没有说话。
我看他摸索着从他的衣裳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包纸。
确切来说,那是一张黄色的符纸。
“这是护魂符,顾名思义,就是保护魂魄的,赵斌现在就在里面。”眼镜说着,将护魂符放在了我的手中。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护魂符,在刚刚接触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阵冰凉,似乎是真的碰到了赵斌的皮肤。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却能感觉到这张符纸上面的气息十分的微弱。
我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望着他,希望他可以给我解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眼镜或许也查看出来我心中的急切,也并没有拐着弯子,只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些为难。
“我们出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些东西,在那个白雾里面,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是赵斌护住了我们。”眼镜说着,满脸都是感激,但是眼中却有什么满满的自责。
“那赵斌他……”我开口询问着,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分明记得在前一天还看到了他,他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可是现在居然就……
看着手中的护魂符,即使我什么也不懂,我都能感觉到里面魂魄的气息,正在慢慢的减弱,感觉好像随时就会魂飞魄散一般。
我的心里突然之间就揪做了一团,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这个事情。
我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护魂符,想要保留住他魂魄的气息,如果真的可以,我也愿意将我的寿命分一半给他。
可是看着眼镜的模样,他应该也是爱莫能助。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直接看着他………魂飞魄散吧!”
我本来是想说,总不能看着他去死,但是想到他已经死了,怎么不可能再死一次吧?所以就改口了。
想到李杰跟赵斌的关系,我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了远处的李杰。
此时的他也正痴痴的望着我们,目光呆滞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傻子,但是只有我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么的难过。
看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现在又要看着他魂飞魄散。
这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接受的。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超度它,让它回到冥府,只有这样才可以保住他的魂魄,不让他魂飞魄散。”
眼镜说着有一些为难,因为这个方法是唯一的方法,但是却要求赵斌同意。
可是即使赵斌同意了,李杰也不会同意,因为他们两个的关系,这么长时间了,他是有目共睹的。
李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的身旁,他突然之间在我后面说了一句话,吓得我直接跳了一下。
“只有这个办法吗?”
身后突然之间一响,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结果对上了一双失魂落魄的眼睛。
李杰点了点头,他知道李杰舍不得赵斌,可是现在想要护住他,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倘若不超度赵兵的话,先不说他的魂魄到底能不能保住,就算能保住的话,平时就需要那么多的阳气,那现在他已经元气大伤,不仅仅是一半寿命的问题了。
更何况现在赵斌的情况特别的不好,如果不及时超度的话,魂缚魄散那是迟早的事情。
李杰听到眼镜沉默不语,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方法也是低下了头,没有说话。